易中海說得那是聲情並茂,舌燦蓮花,配合著他那痛心疾首的表情,一下子就把院子裡的鄰居們給帶入到了他的節奏中來,張順看到院子裡不少人都義憤填膺,讓人感覺他們隨時都要暴起。
張順撇了撇嘴,心想這個年代的人們真他孃的單純,就易中海這水平都能把他們忽悠成這樣,這要是來個傳消組織的小講師,估計都能忽悠的他們傾家蕩產。
易中海看到大家的反應,心裡非常滿意,他咳嗽一聲,接著說道:
“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了街道辦的範副主任來我們四合院指導我們的工作,主持召開今天這場全院大會,大家鼓掌歡迎。”
易中海說完率先鼓起掌來,其他鄰居們也都鼓起掌來,場面十分熱烈,範副主任心裡樂開了花,趕緊裝作矜持,站起身來抬起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停止。
易中海看到範副主任很滿意,心裡對晚上的事情也多了幾分把握,他看到大家都安靜下來之後,接著說道:
“範副主任百忙之中,為了我們四合院的事情放棄了休息時間,我們也不要耽誤時間了,先說第一件事。”
說完他走到傻柱身邊,攙起傻柱,一大媽在後面將傻柱的凳子挪到前面來,易中海再小心的將傻柱放下來,一大媽在旁邊接著照顧。
做完了這些,易中海重新走到八仙桌後面大聲說道:“咱院子裡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傻柱昨天晚上起床去外面公廁上廁所,在廁所門口被人暗算了,不但被打了悶棍不說,還把傻柱推進糞坑裡了,為了防止傻柱呼救,還把傻柱的臭襪子塞進傻柱的嘴裡,這導致傻柱在糞坑裡待了一夜,直到早上有人上廁所才發現。”
易中海指了指傻柱接著說道:“傻柱在糞坑裡凍了一晚上,得了重感冒,在醫院裡輸了一天的液,現在還在打擺子,站都站不起來,這是甚麼仇甚麼怨呀,要把傻柱往死裡整呢?”
“傻柱今天想了一天,我們三位大爺也一起幫著分析,現在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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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嫌疑人,那就是張順和許大茂,張順跟傻柱前幾天剛發生過沖突,昨天下午在門口嗆嗆了幾句,又打了起來,結果到晚上就發生了這事,所以張順的嫌疑很大。”
“許大茂也一樣,前天跟傻柱鬧了點小矛盾,兩人打了起來,許大茂吃了點虧,所以許大茂也有很大的作案動機。”
“現在一個一個來說,張順,你先來,到底是不是你乾的,要是你乾的,趁早承認,賠償傻柱醫藥費和損失,這件事情就在咱們四合院裡到此為止,不會送你去派出所坐牢,你誠懇的道個歉,傻柱可以既往不咎。否則,要是報了公安,到時候你想就這樣了了,那可沒這麼容易了。“
易中海對張順是引誘加威脅,試圖讓張順承認下來。
張順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相信易中海這個偽君子的鬼話,當場就否認了:
“易中海,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呀,我要收拾傻柱用得著敲悶棍嗎,我一隻手就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了,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張順,你注意你的態度,這是全院大會,街道辦範副主任在場呢,你嚴肅點,不要再胡言亂語。”易中海看到張順不承認,接著發難,他始終認為張順乾的的可能性更大些
“我甚麼態度呀,有甚麼不對嗎,別說街道辦範副主任在場了,就算是天皇老子在這裡,不是我乾的我也不會承認的,收拾傻柱還用得著敲悶棍,我張順丟不起這個人。”張順不屑的說道,一點也沒把易中海口中的範副主任放在眼裡。
範副主任也看出張順沒把他放在眼裡,心裡暗恨,面上沒表現出來,暗暗地給張順記了一筆,早晚要算回來。
“張順,你要對你說過的話負責,到底是不是你乾的,是或者不是,你給個準話。”易中海怒了,大聲朝著張順質問。
“易中海,你他孃的再朝我大喊大叫我抽你信不,老子的話你聽不懂嗎,你要是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那你就去派出所找公安來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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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老子面前張牙舞爪的,老子是嚇大的嗎?”張順看到易中海有點蹬鼻子上臉了,反手就罵了過去。
易中海被懟得面色通紅,指著張順說不出話來,劉海中看到了,他認為這是他出風頭,壓過易中海一頭的好機會,於是他狠狠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張順,這就是你對咱們四合院管事大爺說話的態度嗎,你就拿這樣的態度來應付我們三位大爺和街道辦的範副主任嗎,你太放肆了,趕緊向一大爺道歉。”
範副主任被劉海中突然拍桌子暴起嚇了一跳,不過看到劉海中這話說得也算有點水平,就沒多說甚麼。
張順也有點意外,啥時候劉海中有這水平了?不過他可不慣著劉海中,易中海他都當叼毛了,你劉海中算個錘子呀。
“劉海中,你算老幾,老子跟你說話了嗎,你插甚麼嘴,顯著你的小學學歷了嗎?你們管事大爺怎麼了,有甚麼權利審問我,真拿你們這三個豆沙包當乾糧了是吧,也不去糞坑裡照照,你們是當領導的料嗎,裝雞毛呀你們。”
張順專找劉海中的短處罵他,他不是做夢都想當領導嗎?不是不承認自己小學學歷嗎?張順就專找他在乎的罵。
“你,你,你放肆,我是高小學歷,我們三位大爺是街道辦任命的,就是有權管著你們這些平頭百姓。”劉海中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也不過腦子,啥話都往外說了。
“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我們是平頭百姓你是啥,你高人一等嗎,你想登基當皇帝嗎,我們平頭老百姓剛剛推翻了三座大山,怎麼,你劉海中想搞復辟嗎?你問過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了嗎?”M.Ι.
張順抓住劉海中話裡的漏洞,使勁兒的給他扣帽子,急得劉海中面紅耳赤,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喘著粗氣不知所措。
“張順,說歸說鬧歸鬧,二大爺一不小心說錯了話,你別亂給人扣帽子,二大爺可沒那個心思。”閆富貴看到同盟里老大老二都敗下陣來,只好站出來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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