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我們院子的傻柱不是昨晚掉糞坑了嗎,我估計易中海他們今晚要開全院大會搞事情,您晚上可以去現場看一看,要是不開會的話正好去我家吃飯,中午豐澤園吃的,打包回來不少好東西呢。”張順向劉主任發出邀請。
“行呀,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們四合院的這些人能作到甚麼地步,我晚上過去,悄悄在旁邊看著,等他們做妖了我再出來。”劉主任想了一下,就定下來了。
張順趕緊奉承了一句:“劉主任,您還是高呀。”
劉主任笑了笑沒說話,繼續載著張順往街道辦走去。
張順回到院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的樣子了,四合院裡一些有先見之明的人家已經早早的做好了晚飯。
張順回去之後,把家裡收拾一下,晚上劉主任要過來,家裡亂七八糟的也不像話。E
收拾完之後,張順開啟爐子的風門,開始蒸窩窩頭,饅頭需要揉麵發酵,太費勁兒了,張順在家裡一般也和別人一樣吃棒子麵窩窩頭,只是裡面混合了點麵粉而已。
張順家裡最近都不缺油水,吃點棒子麵窩窩頭也沒有那麼難以下嚥,反而有利於消化,有利於健康。
一個小時之後,張順正在家裡熱菜,忽然聽到院子裡響起一陣敲擊面盆的聲音,接著就是閆解成那個破鑼嗓子開始在外面喊著讓去中院開全院大會。
張順冷笑一聲,果然不出所料,且看看這幫禽獸們又要鬧出啥么蛾子吧。
張順把爐子風門封好,叮囑張娟在家裡看好鍋,自己就拎著個小馬紮去了中院。
張順到中院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到了,這年月,人們晚上沒啥事幹,就愛湊熱鬧,開全院大會只要不是涉及到自己,都是非常熱衷。
“順子兄弟,來這坐。”遠遠的,許大茂就開始招呼張順坐到他的旁邊,有張順這個打架厲害的坐在旁邊,他也能更有底氣些。
張順笑著拎著凳子就走了過去,
:
“大茂哥,來這麼早呀。”
“那可不,今天這場全院大會可是不一般呀,一大爺把街道辦範副主任都請過來了,我現在慌得很,都不知道該咋辦了。”許大茂緊張的說道。
“沒事的,大茂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又不是你乾的,你就按上午咱商量好的說,保管你一點事兒都沒有。”張順安慰許大茂。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一張八仙桌擺在傻柱家門口的空地上,只不過桌子中間的主位變成了街道辦的範副主任,易中海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張太師椅,讓範副主任坐在上面。
範副主任老神在在的坐在主位上喝著茶,易中海坐在左邊的位置,劉海中和閆富貴只好一起擠在了右邊的位置。
傻柱裹著家裡的破棉被,坐在中間的凳子上打擺子呢,一大媽也在一邊照顧,聾老太太坐在傻柱另一邊,看著傻柱的樣子,一陣心疼,時不時的看向張順這邊,眼神中帶著仇恨。
看到大家都來得差不多了,易中海率先站起身來,搶了劉海中的活,來了幾句開場白。
“大家夥兒都來齊了吧,東旭,你查查,看看還有哪家沒來。”易中海向著他的愛徒發號施令。
賈東旭看到易中海依然如此器重他,也是非常興奮,趕緊站起來一個一個挨個查了起來。
還沒等查完呢,袁大中就調笑著說道:“賈東旭,就你這初小沒畢業的水平,能查明白嗎?你不用查了,我查過了,人都齊了,各家都有人來。”
賈東旭正查的費勁兒呢,突然聽到袁大中的嘲笑,憋得臉色通紅,怒罵袁大中:“袁大中,你顯擺甚麼呢,就顯你能是不,你那麼能咋現在還是學徒工呢?。”
“老子學徒工怎麼了,老子才剛進軋鋼廠,不像某些人,都幹了好幾年了,還是個一級工,都不嫌害臊。”
袁大中向來就瞧不起賈東旭,本來倆人都是易中海的徒弟,存在著競
:
爭關係,再加上對秦淮茹有那麼點意思,秦淮茹在家裡受了委屈,總是偷偷地跟袁大中抱怨,所以袁大中看到賈東旭就格外的不順眼。
“袁大中你找死呢,你有甚麼了不起的,別忘了你的工作名額咋來的,要不是你媽騙婚賣pigu,你哪來的進場機會,老老實實的當你的街溜子不好嗎?”賈東旭被袁大中說中了軟肋,一下子就繃不住了,口不擇言的說起了徐老婆子的醜事。
“賈東旭,我曰你媽,你個biaozi養的,老子弄死你。”袁大中說著就要上前打賈東旭。
“老子怕你呀,你個狗孃養的,老子正想弄死你呢。”賈東旭也是不甘示弱,站起身來就要動手。
“夠了,你倆要是敢動手,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易中海大吼一聲,他的兩個徒弟同室操戈,並且說話越來越難聽,都涉及他的一些私事了,所以他趕緊站出來制止。E
其他一些鄰居也趕緊站起來拉住了兩人,這才沒有釀成衝突,不過兩人互相瞪著牛眼,看來下次衝突是在所難免了。
易中海黑著臉也不管他們兩個了,今天正事要緊,趕緊說起了這次全員大會的主題,把話題岔了過去。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都知道,我們四合院一直是街道上的模範大院,以往呢,大家相親相愛,互幫互助,院子裡鄰里和諧,大家都幸福安樂,這也為我們大家贏得了榮譽和街道辦的認可與獎勵。”
易中海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看到大家都聽得挺投入的,就接著講道:
“但是呢,最近我們四合院裡發生了很多事情,這些事情給我們四合院抹了黑,破壞了我們和諧相處的鄰里氛圍,破壞了我們四合院團結友愛的傳統,破壞了我們四合院尊老愛幼的美德,更是讓我們四合院多年的榮譽毀於一旦,並且讓我們四合院淪為了街道上的一個笑柄,讓我們所有鄰居們都臉上無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