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順做完早飯,自己先吃了,然後叫起了張娟,自己則是趕緊趕著驢車出門了。
今天他不打算給軋鋼廠送柴了,因為十有八九院子裡那幫人也會去軋鋼廠送柴,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張順不願意湊這個熱鬧,所以他準備往別的廠子送,順便給自己的野味開啟銷路。
張順倒不是怕了那幫禽獸,但是軋鋼廠畢竟是那幫人的主場,更何況還有個大廚傻柱在後廚做內應,十有八九會給自己下絆子,張順又不傻,明知道會吃虧還要上杆子往上湊。
張順有的是物資,又不愁賣,等到軋鋼廠食堂主任求到跟前了再出手,看那幫禽獸還敢不敢做手腳。
早上九點多,張順駕著驢車來到了紡織廠。給保衛科的門衛散了一圈煙之後順利的搭上了話。
在張順的請求下,那名門衛隊長給紡織廠食堂主任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那名食堂主任本來不願意為這點小事去見張順這個陌生人,但是在聽說張順能搞到野豬之後立馬就屁顛屁顛的跑到門口將張順迎了進去。
兩人經過了親切友好的交談,終於敲定了張順長期給紡織廠食堂供應木柴,每斤5厘,張順打到野味紡織廠照單全收,價格從優,並且可以用布料抵扣支付。
張順賣了一車木柴,並且跟紡織廠食堂的吳主任約定好了晚上八點鐘送野豬過來。
張順忙完了這些就朝著城外走去,他今天不打算進山了,他打算找個地方釣一天魚好好休息休息,順便給空間湖裡增加點水產品。
魚竿是用空間裡的楠竹做的,魚線是一根尼龍繩,魚鉤是自己用縫衣針做的,魚漂更簡單,玉米杆的芯截成幾段,穿上線就行了。
張順來到城外的河邊,將驢車停在一邊,從空間裡搞了點青草放在驢子面前,讓它補充體力,自己則是挖了點蚯蚓,找了個位置開始釣魚。
張順先是從空間裡搞了點野果揉碎,混合著棒子麵,麵粉,麥麩,豬血一起拌成絮狀用來打窩。
這個年代河裡的魚還是蠻多的,釣魚佬也多,買不起豬肉只能想辦法釣釣魚來改善生活了,但是這時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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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往往捨不得打窩,就用蚯蚓乾巴巴的釣,所以收穫很難。
今天是上班時間,沒人來釣魚,張順可以任意的選擇釣位,要是週末來,搞不好連釣位都不好找。
張順坐在河邊,曬著太陽,先打了窩,窩料撒的足足的,然後開始下鉤開釣。
沒多大會兒就有口了,張順試著抽了幾桿,只是兩條白條,都不大,不過聊勝於無。
張順調了調飄,又將充作鉛墜的小鐵釘調了調位置,使魚鉤入水更深,又甩了一杆,大魚都在深處,只要有小魚開始咬鉤,大魚就不遠了,它們會自動的來驅趕小魚。
沒一會兒,就開始有動靜了,張順看到魚漂動作異常,果斷起杆,手中傳來的力量告訴張順這是個大傢伙。
張順來回遛了一會兒,感覺魚沒力氣了,就將它拽了上來,一看,真不小,是一條七八斤重的鰱鯒,張順念頭一動,將它收回空間。
又補充了點窩料,掛上魚餌,接著下杆,兩分鐘不到又是一條鰱鯒上鉤,這條小一點,有個四五斤重。
接下來居然連起了杆,草魚,鰱鯒,鱸魚,鯉魚,鯽魚爭相上鉤,張順釣的不亦樂乎。
好久都沒有這麼暢快的釣魚了,張順心裡得到極大地滿足,穿越過來後的煩悶與壓抑也減輕了不少。
中午,張順也沒回去,在河邊生了一堆火,烤了條鰱鯒,又吃了點水果,接著開釣,釣魚這項運動之所以能夠上癮,就是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你的魚鉤會釣上來啥。
中午的時候居然釣上來一隻老鱉,足足有五六斤重,算是鱉中的霸主了,張順趕緊將它送進空間,這可是好東西,大補。
一直釣到傍晚,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張順才收拾東西準備回去。這一趟下來,釣了快兩百條魚,足有一千多斤,拿去賣的話,怎麼也得賣個四百多塊。
回去前,張順在車上放了一車木柴,畢竟這是自己的長期職業,要堅持不懈,要不怎麼維持自己小富的生活水平呢。
張順駕著驢車,拎著條五六斤重的鯉魚,悠哉遊哉的回到了院子裡。不出所料,三大爺仍然在門口當門神,看到了張順拎著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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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想上前套套近乎,看能不能忽悠過來半條,但是礙於昨晚剛跟張順放過狠話,就沒好意思上前來。
張順回到家,安置好驢車就來到水池邊,熟練地將魚開膛破肚,清理乾淨之後,回去準備做個紅燒鯉魚來吃。
沒多久,張順家就傳出了紅燒鯉魚的香味,張順捨得放油,放佐料,那味道比起大廚也不遑多讓。
四合院裡的鄰居們聞到了都直咽口水,有的還在背後罵張順敗家子,不會過日子,這麼大一條魚,拿去賣了,最起碼能賣兩塊錢,就這麼給吃掉了,多可惜呀。
三大爺在家裡唉聲嘆氣,後悔自己之前為了點小便宜,聽從了一大爺的話在張順分家時沒幫他說話。
導致現在自己與張順關係這麼差,要不自己怎麼說也要上門要點魚肉嚐嚐,現在自己可是不好意思上門了。
三大媽在一邊勸了半天也不管用,閆解成則是暗恨張順甚麼都比他強,找到機會一定要讓他好看。
徐老婆子又在家裡罵人了,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是張順一聽就知道她是在罵自己,張順心裡冷笑,讓你接著狂幾天,要不是你們娘仨還有點用,早把你們趕出去了。
中院賈家,賈張氏聞到香味兒就趕緊跑出來檢視,一看是張順家傳出來的,就想著去討要一碗回來吃。
可是她有有點拉不下來臉面,尤其是張順家跟徐老婆子家挨著,自己去討要還不得被徐老婆子笑話死。
想到這裡,賈張氏就開始逼迫秦淮茹去張順家要魚肉。秦淮茹也不想去,雖然她也很想吃,但是這個點兒大家都盯著張順家呢,自己去要魚肉太丟人了。
棒梗才七歲,還沒上學,此時也開始哭鬧著要吃肉,在地上滾來滾去,死活就是不起來。賈東旭黑著臉喝悶酒,一言不發,自從易中海收了袁大中為徒之後他天天這樣,白天上班也是無精打采的,彷彿斷了魂一樣。.
秦淮茹看到婆婆和兒子都逼她,丈夫也不幫自己說話,無奈之下只好端著碗準備去張順家。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端了一個小碗就要走,趕緊攔住,從廚房端出來一個盛菜的大海碗讓秦淮茹拿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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