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今天連釣魚都沒去,就在門口等著閆解成的好訊息呢,從下午三點鐘翹班回來到現在,都等了三個多鐘頭了,三大爺不禁有些著急了,擔心閆解成他們會不會出了甚麼事情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張順趕著驢車,載著滿滿一車木柴回來了。三大爺下意識地認為車上的木柴肯定有閆解成他們的一部分,好得也是一個院子的鄰居,你好意思不幫忙給拉回來嗎?
於是三大爺笑呵呵的打著招呼,手上卻一點都沒有閒著,開始從車上搬木柴。張順可不慣著他,伸手打掉三大爺的手,不滿的說道:“幹嘛呢,三大爺,好好的教書先生不當,改行當強盜了?”
三大爺氣得夠嗆:“順子,你怎麼說話呢你,我搶你甚麼了?你少汙衊我的清白。”
“還清白,你有清白嗎?你剛才想要幹啥,你不會不認賬了吧。”
“我搬我家的柴禾怎麼了?不要以為你幫著解成把柴禾運回來,這柴禾就是你的了,想都不要想,最多給你兩斤當作運費了。”三大爺仍然理直氣壯。
“甚麼就成了你家的柴禾了,你家閆解成還在後面呢,這車上的都是我辛辛苦苦從山裡砍來的,想搶呀,告訴你,沒門兒。”張順回懟了過去。
三大爺一聽張順說閆解成在後面,心裡更加期待了,張順回來的早都能弄到這麼多柴禾,解成他們回來的晚肯定弄到的更多。
張順沒搭理他,直接趕著車從側門回去了。張娟正搬個凳子在門口寫作業,家裡沒有煤油燈,最近點的都是張娟從外面撿的桐子,沒幾個,今天已經用完了。
張順掏出一張煤油票和兩塊錢遞給張娟:“丫頭,去跑個腿,到供銷社買點煤油回來,剩下的錢你拿著買零食。”
張娟高興的接過錢,提著輸液瓶就往供銷社走去,終於要點燈了,晚上寫作業沒有燈太難受了。
這傻丫頭居然沒想到沒有燈,光有煤油有啥用呀。張順當然不會打無準備之仗,只見他意念控制著空間擷取了一段鐵樺木,打磨成平底橢圓形,裡面掏空磨光。
又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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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棉線編成捻子,用鐵釘捅進鐵樺木做的套子裡,再把打磨出螺旋和螺紋的蓋子裝上,這樣一個木製的煤油燈就做好了。
鐵樺木非常堅硬,在古代人們常用來做盾牌,刀槍不入,也很難點燃,所以用來做傢俱,蓋房子都很合適,做煤油燈更是小菜一碟。
沒多大會兒,張娟回來了,拎著一瓶煤油,手裡還拿著幾個作業本和鉛筆橡皮。這丫頭還挺愛學習,張順對張娟這個妹妹那是相當滿意。
張娟看到桌子上的煤油燈尖叫一聲,趕緊跑過去,拿起來東看看西看看,就是不捨得放下來。
張順沒好氣的的說道:“這個燈以後專門給你用,趕緊放下吧,我給加上油點著。
隨著張順的一陣操作,煤油燈亮了起來,沒有玻璃燈罩,張順趕緊去關了門窗,讓張娟趕緊寫作業,自己做飯去。
一個多小時後,張順兄妹倆正在吃飯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張順開啟門一看,原來是三大爺和三大媽以及院子裡一些鄰居們堵在門口。
張順問道:“各位鄰居,有事嗎?這麼晚不在家待著,找我幹嘛?”
“順子呀,解成他們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們大家都擔心死了,你快帶我們去接接他們,這麼晚了,別出甚麼事了。”三大爺率先開口。
其他鄰居們也都七嘴八舌的喧譁了起來。有的還說是張順把他們帶出去的,出甚麼事都由張順負責,要讓張順賠錢坐牢云云。
張順聽得都快笑出來了,這幫人都是啥腦回路,這樣都能往自己身上扯甚麼負責,賠償之類的,不得不說禽獸們的腦回路果然清奇。
張順呵呵一笑:“三大爺,各位鄰居,首先我要說明一點,那就是閆解成他們跟著我去砍柴不是我要求他們的,是他們自己自發的跟著我,我也從來沒有答應他們要帶他們去,所以出了一切問題都與我無關。要不咱先去把民警叫過來掰扯掰扯這其中的道理?”
“還掰扯甚麼呀,還是先找到解成他們再說吧,順子,只有你知道他們在哪裡,你帶我們去找他們好吧?”三大爺顯然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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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成還是相當上心的。
二大爺這時候也開口了:“張順,我現在命令你帶我們去找光天他們,要不我要你好看。”
張順頓時不樂意了:“喲,這是哪位大領導呀,好大的官威呀,還命令我,你有個毛的權利命令我,還真拿雞毛當令箭了。”
二大爺氣急:“張順,你真的太囂張了,你今天要是不帶我們去,我明天便召開全院大會,把你趕出四合院。”
“就你,你以為你們開個破大會就能決定我的去留嗎?別忘了,我家的房子可是私產,我沒犯罪,沒危害國家,誰能把我趕走,真以為你們是以前的地主劣紳了,還想欺壓人民,我看你是想吃花生米了。”張順不甘示弱的回懟道。
三大爺看到兩人就要翻臉,害怕惹惱了張順,沒人帶他們去找人,就趕緊站出來打圓場:“順子呀,二大爺不是那個意思,現在人命關天呀,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呀。”
說完還給二大爺使了個眼色,二大爺也不是真傻,立馬明白過來了,趕緊上前說軟話:“順子呀,二大爺一時嘴快,說話沒過腦子,你別放心上了,現在還是趕緊帶我們去找人吧,這麼晚了,萬一出點事那可怎麼辦呀。”
張順鄙夷的看了一眼二大爺,前倨後恭,不當人子,“我們白天就去了城北小劉莊附近的山裡,你們從城北出城,往小劉莊走,估計他們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三大爺問道:“順子,你不去嗎?”
“我去幹嘛,我晚飯都沒吃呢,哪有力氣跟你們瞎跑,一二十號大活人,能出甚麼事,我天天往山裡跑也沒遇見啥危險呀。”張順才不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你不去,我們也沒人會趕驢車呀,你還是受累跑一趟吧。”三大爺還是不甘心。
“甚麼驢車,我可告訴你們,少打我驢車的主意,晚上驢可看不見路,萬一踩到石頭,傷了腿,給搞殘廢了,你們誰出錢給我賠。再說了,接個人還用得著驢車嗎,又不是沒長腿。”張順一聽三大爺不要臉的打自家驢車的主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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