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就算是開口安慰對方一番也不是完全的不可能....
畢竟自己已經是這場爭鬥的勝利者,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再拉踩一下對方,給人留下不好的某種印象。
但是,如果有人真的在這種最後的時刻還要進行拉踩的話。
那也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便是勝利者因為勝利了,所以產生了自大的心理,開始逐漸的無視了其他人,其他事。
而第二個,那就是那個失敗者的人品實在是太差勁了,平日裡行事太過於嚴苛和惹人不滿。
因此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被人拉出來反覆鞭屍。
而很顯然,作為無比了解季紅之前的所作所為的他們三個輔助醫師來說,對於這位公景副會長的性格,他們也是十分的清楚,知道公景副會長的為人。
也正是因為他們知道這兩位副會長這些年的為人,因此他們這才能無比確信的知道,現在所發生的這些情況原因,絕對是因為後者....
‘都給我閉嘴!這裡哪有你們開口說話的份?!’
不多時,就在這三位輔助醫師開口怒斥了一聲之後。
站在公景身後的幾位獄卒立馬開口呵斥了幾句。
而有了幾位獄卒的呵斥,那三位輔助醫師那本想繼續開口的想法這才稍稍減緩了下來。
只不過,雖然嘴巴上的言語停止下來了,但是臉上的那好似的神情,卻是始終都沒有任何的減緩停頓的意思。
看那架勢,就好似隨時都要準備再度開口狠狠的嘲諷對方一番一般。
“誒,他們也沒說錯,你們也不必要這麼阻攔他們....他們三人的性子,我還是很清楚的....”
另一邊,隨著這三位獄卒的呵斥聲響起之後沒多久,副會長公景那平靜的聲音便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是....大人.....”
而有著公景的聲音阻攔開口,那幾位獄卒也是立馬滿臉恭敬的對著公景回覆道。
同時止住了想要繼續去呵斥那三個輔助醫師的想法。
“嘿嘿,還是公景副會長明事理啊!!”
“就是就是,我們當初怎麼就沒有選擇跟著公景副會長呢....”
“多謝公景副會長的仗義執言了...我們確實是看季紅那傢伙太不爽了....”
被呵斥了本打算停止開口的三人聽到公景居然為了他們開口說話了。
雖然三人的臉上也是紛紛就此閃過了一抹無比的感動的神色。
雖然對於他們來說開不開口說話無所謂。
但是能在這個生命的最後的時刻,最後的時間段,他們還能得到點關心的話語,哪怕不一定是真心的,他們也依舊是感覺到了開心和欣喜。
‘嗯.....’
對於他們三人的感謝,公景副會長對此卻是面色無比的平靜,看了他們一眼之後微微點頭,並沒有開口多言....
而對於公景副會長所表現出的冷淡,他們三人也並沒有面露出任何的不滿的神色,而是依舊面露欣喜的神色看著公景副會長...
而另一邊,公景和那三個暴打了自己一頓的輔助醫師他們所對眼的這一幕也都是被季紅給完整的看在眼裡。
而當季紅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臉上也是就此閃過了一絲不屑和冷漠,同時更是語氣冰冷且不屑的冷哼道。
“哼,你還是這麼喜歡散佈一些讓我看著作嘔的小恩小惠啊,不過也是,有些賤骨頭就是喜歡你這樣子的小恩小惠,隨便給點碎骨頭他們就感動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而對於此,聽到這番話的公景轉頭看向季紅語氣冰冷的冷笑道。
“哼,季紅,都死到臨頭了,還是這麼有眼無珠,目光短淺嗎?小恩小惠怎麼了?!你口中的那點小恩小惠,對於下面的人來說,那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福利了,他們有時候更是可以靠著這些小恩小惠開心好幾天...
況且按照你這麼說,你覺得我給他們的那些小恩小惠不算甚麼,那你呢?你除了壓迫和剝削他們以外,你還對他們有過甚麼幫助呢?
你連半點對他們的幫助都沒有,一個只會剝削和為難的傢伙居然還好意思有臉在這裡說我?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啊。
不過也難怪啊,你能混到今天這一步,也確實是全是因為自己作死的,不過讓我感到可惜的是,你哪怕是到了現在,你也依舊是沒有看出來你到底是因為甚麼而被牽扯進來的啊...”
“哼,我又不是你 ,那點小恩小惠我也懶得給他們,他們本就是下人,哪裡值得我那個的關照和照顧?!”
季紅聽著公景副會長那語氣平靜的話語,臉上的神情雖然有所變化,但是變化並不算大。
同時此刻也還能無比嘴硬的開口硬撐道。
而對於此,對於這番言論。
公景則是滿臉的嘖嘖稱奇的淡笑道。
“嘖嘖嘖,季紅啊季紅,不得不說,你這腦子還真是夠沒用的,也難怪啊,難怪其他人在看到你這副樣子之後,不僅沒有對你的遭遇表示任何的同情和哀悼,反而還紛紛是滿臉的幸災樂禍了。
也難怪剛才他們三個在聽到我在那麼說你之後,會寧願抱著被懲罰的風險也要開口對你落井下石一番了,你這傢伙,還真是做到了讓所有人都嫌棄你啊....”
聽到這番話,季紅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和改變,同時更是滿臉冷笑的冷哼道。
“哼,那又如何?勝者王敗者寇,我不過是輸了而已,我願賭服輸,他們笑是他們的事,他們也並不會因為我的死亡而讓他們的地位有所提升!!”
此刻,聽著季紅的話語和言論,公景的神情並沒有因此而發生任何的變化,畢竟對於他來說。
他早就知道了季紅的想法究竟是甚麼了。
並且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時間,他也知道季紅的行事風格是甚麼樣子的。
因此他也並沒有想要就用這幾句話就能說破季紅的心態。
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在用這番言論,儘可能的好好的嘲諷一番季紅而已。
畢竟一切正如公景他剛剛來到這裡之時,對於季紅所說的那番看笑話的言論。
季紅這些年也是壓制的公景頗為的難受。
尤其是當不久前季紅搶在他前面得到了去服侍那群皇子們的機會之時,更是在自己的眼前炫耀了好幾天。
結果現在,就因為去服侍了那群皇子們,結果使得季紅淪落到了如今的這個結局。
因此此刻當他看到一個人見人不滿的傢伙現如今居然淪落到這番田地之時,他哪裡有不出手順手一起嘲諷他一番的想法?!
“大人,時間差不多了,您再說兩句就差不多了,要是再晚點,可能就趕不上時間了....
就在公景和季紅都在各自朝著對方發表自己對於其他人的看法之時,一名獄卒看了眼時間,在發現時間差不多,快要來不及了之時。
滿臉鄭重的對著季紅的方向開口提醒道。
而有了他的提醒,公景的臉上也是就此閃過了一絲恍然的神色,隨即無比鄭重的看著邊上的幾名獄卒開口道。
“嗯,好,我知道了,既然時間快到了,那就直接開始吧....
雖然獄卒說自己還能有點時間繼續開口,但是公景可不敢真的多說幾句拖延時間。
但凡要是讓那群皇子們稍稍晚看到一會兒,那公景相信今日季紅所坐的位置絕對就是明日的自己所坐的位置了。
因此,既然時間都快來不及了,那公景也就立馬收起了繼續多說幾句的想法,轉而直接想讓他們帶走季紅,前去刑場。
畢竟按理來說,應該是他們等待皇子們的到來,而不是皇子們等待他們的到來.....
“是...大人.....”
不多時,在公景的確認之下,幾位獄卒便立馬快步的走上前,托起了季紅,然後快步的朝著牢房之外走去。
而那三個輔助醫師並沒有被人拖著走的待遇,而是在示意了他們一番之後,便開啟了牢房的大門,任由他們自己走了出來。
而到了現在這一刻,牢房之內的幾人所表現的也十分的平淡和平靜。
在獄卒開啟了大門之後,他們的臉上也滿是平靜的眼神的順勢走出了牢房的大門 ,然後緊跟在獄卒的身後快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呼....”
最終,深呼吸了一口氣的公景也是跟著獄卒他們的腳步快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至此,這片短短熱鬧了一晚上的牢房,在此刻也是再度開始徹底的變得平靜了下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在老村長的家裡好好的喝了一晚上的酒的姜宇也是早早的起了床。
雖然說昨晚他喝了不少,但是以他的實力,那點酒還不至於讓姜宇感覺到過於的難受。
回頭看了眼依舊陷入了沉睡的老村長以及小休醫師,姜宇也並沒有喊他們起床。
反正該說的話昨晚就已經都基本上說完了,因此,今日也就沒有必要在吵醒他們了。
離開了老村長家,姜宇便立馬一個閃身朝著皇子們所制定的離開的方向快速的趕去。
“大人,您看,那幾個,是不是皇子們?!他們居然來得這麼早?!”
另一邊,正在負責押送季紅他們四個的獄卒在看到刑場那邊的人影之後,頓時立馬滿臉緊張的看向公景的方向開口問詢道。
而此話一出,本來還滿臉自信的公景也是瞬間面色微變。
甚麼?!那群皇子怎麼會出現的這麼快!?
他們不是應該還要點時間才會來到這裡的嗎?!
他們怎麼會這麼早就過來這裡?!
該死的,他們來這裡的時間提前了為甚麼沒有人告訴我!!
一瞬間,公景的面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
此刻的他甚至於連腳下的前進的步伐都顯得有些懸浮了.....
之前他就在想著不能讓皇子們等待自己,應該要自己等待那群皇子們才是。
結果現在,自己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這麼明晃晃的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另一邊,走在最前面的季紅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滿臉不屑的沉聲道。
“哼,公景,看樣子你接的這個工作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啊,人家居然沒有跟你說正確的時間,搞得你現在工作出現了失誤....嘖嘖嘖,公景啊,我很期待啊,我真的是很期待在下面看到你也跟著我一起來啊!!”
在獄卒的那句問詢聲響起之後,熟知流程的季紅便立馬明白了公景的工作也出現失誤了,隨即便是立馬開口嘲諷了起來。
“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公景聽著季紅那冷漠的話語,頓時滿臉怒容的開口嘶吼了一聲。
“呦呦呦,急了,你居然還急了,你終於是急了啊!!剛才看你那冷臉都看膩了,還是這樣子的你讓我看著舒服啊.....”
看著公景那憤怒的樣子,季紅滿臉冷笑的開口道。
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和對於剛才公景嘲諷自己的處境的報復。
“你....哼.....”
眼看季紅那幸災樂禍的語氣一段段不間斷的快速傳來。
公景此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這段話。
同時內心複雜的他也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去回答和反駁季紅的這些問題。
此刻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常識性的去問問時間.....
念及於此,縱使公景的內心在如何的忐忑和緊張,他還是在嚥了口唾沫之後,滿臉忐忑的快步走向那那幾位皇子們聚集的地方。
同時讓獄卒他們加快帶著季紅他們去往刑場的行動!!
而得到了公景的指示的獄卒們也是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馬快步的推著季紅他們加快了前往刑場的腳步。
“哈哈哈!!啊哈哈!!公景,我在下面等你啊!!我等你啊!!你一定要來啊!!!”
另一邊,被推著走的季紅雖然感覺到身上再度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苦和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