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爽,爽,真的爽,實在是太爽了!!!”
“哈哈!!痛快,真的是太痛快了,這口氣出的真的是太爽了!!”
“呼呼...呼呼.....”
三個輔助醫師所在的牢房之內,三人在用那最後的一分鐘的時間回到了自己的牢房之後。
三人便再也沒有了剛才教訓季紅那囂張和張狂的架勢。
此刻的他們臉上所呈現出的景象,完全和剛才的那副景象截然不同。
此刻他們臉上滿是疲憊,難受,以及那麼一點點的慶幸和開心。
是的,開心,雖然說他們即將面臨真正的死亡。
但是能在死亡之前好好的替自己圓夢一番,那也不失為一段美好的回憶。
而有了這種回憶,就算接下來面對等待他們的只剩下死亡這一條路,那他們也可以自然而然的選擇順應下來,不再如如同之前的那般的恐懼和擔心。
因此,也正是因為他們此刻正抱著這種心態。
他們此刻才能毫無顧忌的躺在地上,哪怕身上滿是鮮血,既有自己的,也有另外兩人的, 同時大部分都是季紅身上的。
哪怕自己的手上還傳來了一陣陣好似骨裂一般的劇烈疼痛。
哪怕他們現在已經有點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他們也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宣洩著自己此刻的情緒.....
此刻的他們甚至就連身上的狀態都懶得處理,就想好好的發洩一番,發洩自己內心的痛苦和興奮之意。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和他們這邊的興奮不同的是。
另一邊的牢房之內的季紅,此刻則依舊是滿臉虛弱的癱倒在地上。
此刻的他渾身上下也就僅僅只剩下一個眼睛還能稍稍動一下,其他地方就算季紅他想動。
那種揪心的痛苦也會立馬讓季紅停止想要稍稍動彈一番的想法。
“呼....”
“呼.....”
一時間,聽著對面的方向傳來的陣陣吵鬧和宣洩聲。
季紅此刻除了只能用他那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難受的呼吸來表現著自己此刻的精神狀態之餘,他卻是甚麼其他舉動都無法完成,甚麼,都做不了...
控制室之內,獄卒面無表情的看著此刻完全呈現出兩種不一樣的情緒的兩種情況。
心中也依舊是無喜無悲。
轉頭看了眼時間之後,發現負責治療的醫師還有點時間就要下班了之後。
立馬呼叫他先去幫季紅簡單的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
雖然說季紅被傷成這樣子獄卒懶得管太多,但是季紅傷歸傷,他可是萬萬不能死在這裡的啊!
萬一他死在這裡那群皇子們不認的話,那他這個獄卒之後也將逃不過他們的制裁啊!!
到那時要是因此導致自己跟著季紅的腳步一起死了的話,那豈不是太過於得不償失了嗎?!
因此,不管如何,獄卒可不想真的看到季紅死在這裡。
不多時,醫師收到指令之後,快速的進入了牢房。
而那個手腳麻利的快速的進入了牢房的醫師還順帶著把那三個輔助醫師給嚇了一跳。
不過他們在看到來人先是被簡單的嚇了一跳之後,三人便立馬調整好心態,擺好自己的坐姿。
然後等待著這個人的進來,看他們三個人和祥和平靜的面容,就好似已經準備好迎接死亡了一般。
然而,來此的可是醫師,並不是劊子手。
因此醫師也只是在滿臉莫名的看了他們一眼之後,轉身直接進入了季紅所在的牢房之內,快速的開始按照獄卒那群人的說法幫助眼前的重傷之人開始進行治療。
並沒有過度的治療,而是簡單的治療了一番。
讓他稍稍減輕了點痛苦,同時勉強一下的話,也是可以順利的自由行動的。
而在簡單的幫季紅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和傷勢之後,醫師便立馬快速的離開了牢房。
離開牢房之後的醫師並沒有選擇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而是就此直接下班離開了。
下班時間已到,他可不想跟他們一起在這裡莫名其妙的待太久的時間。
反正都是明日就要被處死的人了。
反正獄卒那邊的人也跟自己說過了,不需要治好他們,只需要自己幫他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就足夠了!
而既然獄卒他們都開口讓自己這麼做了,那自己可沒必要那麼大發善心的把他給完全治好。
哪怕他身上的傷勢確實是挺嚴重的。
但是也依舊是無法影響到醫師的想法。
而那三名已經做好尋死的準備的輔助醫師看到那個傢伙只是進來治療一下季紅而已,並不是來處理掉他們三人之時。
三人看著那名醫師離開的背影,他們三人臉上的神情也是由此不知為何的面露出了一抹難過的失望的神色...
“咳咳...”
“咳咳.....”
牢房之內,被醫師給簡單救治了一番,已經勉強可以行動和做起的季紅好似是感覺到肺部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異物存在的感覺。
隨即直接猛烈的咳嗽了好幾聲。
當幾口夾雜著鮮血的血沫被他給吐出來之後,季紅那難看的神情這才算是好看了不少。
在平復了自己的呼吸之後,季紅一邊強忍著痛苦,一邊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坐姿。
然後目光平靜的看著對面的同樣在看著他們這邊的三人。
雖然季紅被打成了重傷,但是季紅此刻的內心居然卻是絲毫都沒有任何的怨怒和抱怨的心態。
反而是內心無比的平靜和安穩。
平靜到了極點的他甚至忽然間有種想要哈哈大笑的感覺。
而與此同時,此刻在場的四人當中不只是季紅有著這樣子的想法。
在他對面的那三個輔助醫師此刻也是同樣有著這樣子的想法。
在經歷過剛才的那些事之後。
報仇完畢,已經徹底的放下了一切的他們三人也是同時抱有這種想要哈哈大笑的想法....
尤其是當他們剛才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但是卻並沒有真正死亡之時。
他們此刻內心的感悟,也是開始變得越發的明悟和豁然開朗了起來。
至此,不多時,就在他們四人這種互相對視的狀態之下。
時間,開始快速的流逝,轉眼間,一晚上的時間飛速的流逝.....
清晨時分,陽光才剛剛透過那狹窄的小洞湧入了牢房之內。
把自身那溫熱的光芒傾瀉在牢房之內的每一個角落 ,使得牢房之內的冰冷逐漸的開始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暖意。
而在距離牢房並不遠的另一個地方之中,正有著一道身影,在快步的走入了牢房之後,便快步的走入了控制室之內,走向了正在監察情況的獄卒。
這個走進牢房的人所發出的動靜不算小,同樣的,也不算太大。
但是正好,可以被正在聊天且昏昏欲睡的獄卒們發現和察覺。
而在察覺到來人之後,獄卒們便紛紛滿臉感嘆的站起了身。
然後紛紛神情無比的恭敬的對著來人開口道。
“大人,您來了....”
而看著這批獄卒的狀態,來人也懶得多說些甚麼。
語氣平淡且輕蔑的隨口來了一句道。
“嗯,季紅他們四個現在如何了?昨晚沒發生甚麼其他的事吧?”
不多時,此話一出,負責昨日看守季紅他們的獄卒下意識的心頭一震,隨即強忍著內心的悸動,簡單的講述了一下昨晚所發生的事。
隨後更是領著來人去往了控制室檢視情況。
很快,在看完控制室之內的情況之後,來人也並沒有因此而訓斥這些獄卒甚麼,反而是語氣平淡的默然開口道。
“好了,你們辛苦了,接下來,就把他們帶去刑場吧....諸位皇子們即將離開了,在他們離開前,需要把這件事辦好了....
昨日可是有好幾個皇子跟我說過這件事,相信你們也不想被那幾位皇子們冠以一個辦事不嚴的想法吧!”
不多時,來人此話一出,本就內心頗為的心驚膽戰的諸位獄卒們此刻也是紛紛滿臉緊張的搖了搖頭。
廢話,他們當然不想在諸位皇子們的心中被種下這種不好的觀點。
至於為甚麼,那還用說嗎?!
眼前的監控之內被打得近乎瀕死的季紅不就是一個最直接的體現和證明嗎?
他身為堂堂靈商商會的副會長之一,結果就因為皇子們的一句話,最終變成了這副樣子。
而距離他從堂堂靈商商會的副會長的位子上掉落下來到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
可是就連短短一天的時間都沒有過去的啊!
並且這中間身為靈商商會會長的那位更是來過,問詢過,賄賂過,但是卻依舊是無法把他救出來,只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死亡而無能為力。
因此可想而知,要是他們也淪落到這個地步,那今日死的可能是季紅,那明日死的,可能就是他們當中的其中一個了....
而來人看到這群獄卒臉上那緊張的神情,他也並沒有繼續開口多說些甚麼。
畢竟在季紅這種先例在前,相信自己只需要提點他們一番,他們也就能自動的明白究竟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了...
因此,來人在給了在場的眾人一點時間之後適應和反應之後,便讓他們開始快速的行動起來。
在皇子他們離開之前,把季紅他們給帶到刑場去。
“咔!!”
“咔!!!”
不多時,牢房之內,正在閉目養神的四人忽然間聽到門口方向傳來的一陣陣躁動聲。
隨即四人也是紛紛就此睜開了眼睛。
而季紅這邊在扣了扣那已經凝結成了血痂的碎屑之後,也是順利的把染血的頭髮順到了腦後,看清了來人。
而當他看到來人的樣貌之時,季紅頓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是你,公景.....”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商會之內和他競爭會長之位的另一位靈商商會的副會長,公景!
季紅沒想到,他居然會在今日前來這裡。
看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勢,看著自己這副落魄的樣子。
此刻這個狀態的自己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這個曾經的對手的眼皮子底下。
讓原本已經無比的明悟和放開了一切的季紅此刻內心也是再度震了一震。
不過很快,季紅便已經重新擺好了心態。
看著面前衣衫乾淨整潔,滿臉自信和帶著些許唏噓和嘲諷意味的公景。
語氣平靜的問道。
“你今日來此,可是來送老友最後一程的?”
季紅此話一出,本來一直沒有開口,就這麼上上下下掃描了季紅的現狀很久的公景也終於是開口了....
算是吧,不過,我不是來送你最後一程的,而是專門來笑話你現在的結局的....對了,順便告訴你,你今日的死亡,也將由我見證!!
聽著公景那語氣平淡的話語,季紅的臉上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神色。
呵呵,不愧是自己的這個競爭對手,到了現在居然連半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居然連是來看自己笑話這幾個字都能如此的明晃晃的說出來....
“哈哈哈!!季紅,沒想到你的人緣居然差勁到這個地步,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公景副會長居然連安慰你都不想安慰你,可想而知你平日裡的所作所為,究竟有多麼的讓人難受和不齒啊!!”
“就是就是, 整日仗著自己有著會長那邊的關係,就目中無人,隨意呵斥別人,結果到了現在,卻是淪落到了這樣子的下場,真是活該啊!!”
一時間,因為公景副會長此刻所展現出來的對於季紅的這個曾經的副會長的態度。
使得對面的三個輔助醫師頓時再度開口滿臉看好戲一般的嘲諷了起來。
畢竟按理來說,雖然他們雙方是競爭對手。
但是作為獲勝的一方,對方又是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生路的瀕死之人。
按理來說一般很少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在對對方說出甚麼很嚴重和很嚴肅的話語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