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書聽後目露喜色:“多謝陸大人!”
有了這些功法典籍,他玉劍門的實力可以提升不少!
他迫不及待問:“陸大人,接下來...”
陸修笑道:“陳掌門莫要著急,這種機會多的是,等接下來我和旭輝幫滅了赤峰宗,再慢慢商談後續。”M.Ι.
陳浩書內心興奮起來,看來陸大人不止想滅一家兩家啊!
玉劍門只要跟著他,就可以得到無數資源!甚至可以一躍成為二流勢力!
陳浩書拱手:“陸大人到時候儘管吩咐玉劍門,一定在所不辭!”
他帶著那些典籍和門下弟子們回到玉劍門。
陸修帶著人回到玄鏡司,他指著地上幾個箱子:“我陸修說話算話,這些八成都是你們的,兩成玄鏡司的!”
下面那些捕頭頓時歡呼:“多謝陸大人!”
二等勢力搜刮出的資源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多,這些八成,分到那些捕頭手裡,比他們一年俸祿還多!
“之後這段時間,這樣的事情不會少,你們拿五成,玄鏡司五成,雖然不是八成,不過接下來滅的可不是一個門派,只要你們夠拼命,得到的會更多!”
陸修在激勵著他們,要想讓牛跑,就要給牛吃草。
這個世界最難得的就是功法典籍,其次是修煉資源。
這些捕頭和曾經當過散修的人必定明白這些東西的來之不易。
尤其那些捕頭,他們每月的修煉資源都是固定的,即使有任務也不會得到如此多資源。
他相信只用這一次,這些人會更加不猶豫地去為他拼殺。
那些司主和捕頭們更興奮了,五成也不少了!而且總司主說了不止一個門派,這樣下來得有多少資源?
陸總司主果然對手下大方的很!
他們齊聲道:“屬下一定為陸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修看著這一幕露出微笑。
第二天,淳越劍派被滅門的事情在宣北道沸沸揚揚了。
淳越劍派門主‘越青劍’嶽任和門下七百多個人無一生還!
一個二流勢力居然被滅門了?!
後來人們一打聽,是玉劍門的門主‘玉鋒劍’陳浩書帶著人去討公道,後來又有人看到陸
:
修帶著幾百個玄鏡司的人去了。
有人進去看了淳越劍派掌門的屍體,看出他應該是被陳浩書殺死的,其他的弟子俱是被玄鏡司的人殺的。
所有人不可置信,玉劍門和玄鏡司一起滅了淳越劍派?他們是怎麼攪和到一起的?!
他們不怕連山堂等一流勢力問責嗎?!
白家知道這個訊息後,白飛星問白月德:“父親,陸修這樣做,那些勢力不會找他麻煩?”
白月德呵呵一笑:“找他麻煩?或許會,不過卻奈何不了他,因為他做的這些都在江湖規則之內。”
“規則之內?”
“等著看吧,這只是個開始,宣北道要亂起來咯。”
而連山堂,恆犀山莊和絮柳宗的人聽到這訊息先是不敢置信,隨後大怒。
玉劍門敢這麼做,分明是因為玄鏡司會幫他們!
誰給他陸修的膽子屠宗滅門?!
於是這三個一流勢力的話事人一起去了玄鏡司。
他們到了玄鏡司門口,大喊:“陸修!出來給我們個交代!”
門口兩個守門的捕頭剛想阻止,就被連山堂的話事人一掌打飛出去。
陸修就等著他們來,聽到這動靜施施然地出來:“三位來這鬧事,是看我玄鏡司好欺負不成?”
他看向兩個捕頭,只是傷了,於是給二人兩顆聚元丹叫他們退下。
連山堂的話事人先說:“鬧事?陸修,你為何無緣無故和玉劍門滅了淳越劍派?你這是想掀起公憤不成?!”
陸修眯起桃花眼:“這你就說錯了,淳越劍派將玉劍門的弟子打成重傷,你們不管,我作為這宣北道的總司主,自然要去去主持公道。”
恆犀山莊的指著他:“主持公道?你將淳越劍派所有人全殺了,這叫主持公道?陸修,你這是強詞奪理!”
陸修冷哼一聲:“淳越劍派勾結前朝餘孽,怎麼,不能滅嗎?”
連山堂的人怒道:“勾結前朝餘孽?胡說八道!你以為強加個罪名就能屠宗滅門?”
“就是,你這是想擾亂我們宣北道!”
“不給出交代你今日就別想出去!”
陸修則目光冰冷,寒聲道:“嶽任和袁勝洪那個前朝餘孽勾結
:
,每年都少交稅錢,前些天還打傷了我手下捕頭,這分明是想造反的行為!
哦對了,我有個冊子記錄著,你們三家好像也是這樣,剛才還想殺了看門的捕頭,莫非你們也想造反不成!”
三個人更加怒了,紛紛放出殺氣:“你!!”
他們沒法反駁,因為他們確實和孫實以及袁勝洪簽了協議,每年少交一半的稅錢。
還有他說的那個冊子...說明有哪家他都知道!
陸修惡劣一笑:“你們三個都是凝神境,我打不過,不過要知道,玄鏡司是朝廷的勢力,是代表大燕的!要是殺了我,後果你們自己想想。
薛總司主親自任命我來這,我要是死了,想必薛總司主肯定會稟報陛下,宣北道的一流勢力竟然都是前朝餘孽,囂張到直接殺了一道總司主!看到時候大燕鐵騎會不會踏破你們的山門!”
這三人氣的臉都紅了,但是陸修說的的確沒錯,他們就是不能殺他。
這麼多年如若不是白家不管事,和之前宣北道總司主的無能,也輪不到他們幾個一流勢力掌控宣北道這麼多年。
白家他們都不敢去招惹,更何況和朝廷叫板?
而且淳越劍派這次被滅門,一開始就是因為與玉劍門之間的恩怨,陸修又橫插一手,給扣上了前朝餘孽的帽子,關鍵是他還真有證據!
一切就變得合理了起來,其他勢力也沒有辦法說甚麼。
但是讓陸修這麼搞下去,他們三家在宣北道不就白經營這麼多年了嗎?
陸修看著他們的表情,笑得更肆意了。
“各位,我公務繁忙,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就不陪你們在這費口舌了。”
然後看都不看他們,轉身走進玄鏡司。
周圍有的看戲的武者不禁心道這新的總司主好厲害,連這些一流勢力都拿他沒辦法。
三家話事人只能回去稟報各自的掌門。
連山堂的連斌聽後,一掌拍到桌子上:“甚麼?他陸修竟敢如此囂張!”
那個話事人是個長老,姓李,他無奈道:“堂主,他處處拿朝廷壓著我們,而且他手上有咱們與袁勝洪簽了協議的證據,確實不能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