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親傳弟子剛跑沒幾步,就有許許多多的血紅色花瓣衝來,瞬間劃破他的身體。
雖然他防著要害部位比如喉嚨等不被傷害,但是花瓣帶毒,沒有幾息就毒發身亡了。
“嶽掌門,都到這時候了還想求援?”陸修笑得很惡劣。
嶽任看著自己的弟子們就這麼被殺,眼睛都紅了,怒吼:“陸修!陳浩書!你們毀我淳越劍派,給我去死!”
他拔出自己的劍衝來。
陳浩書立馬飛身而上,與他纏鬥在一起。
嶽任的劍是玄兵,通體青色,所以他的綽號叫越青劍。
明明是看起來輕巧的長劍,在嶽任的手中卻有種厚重之意。
招招帶著沉重的罡氣向陳浩書襲去。
陳浩書也是凝神中期,不慌不忙,內力催動劍時,劍身整體居然泛著玉色光芒,變得如同玉製造的劍一般!
這是他的成名劍法《玉華流光劍典》,陳浩書的劍勢則是華麗中帶著鋒銳之意,劍身一擋,嶽任的的劍停在空中,他眼中出現羞憤之意,想再聚起劍勢。
他明白自己和陳浩書雖然同為一個境界,但自己實力差他一籌。
可沒想到這一招這麼輕易被他擋下,憤怒之餘又羞惱,所以出手更剛猛了。
而陳浩書的劍法則是不會讓他一直防守,他揮動手中的劍,帶著華麗的玉色劍芒,尋找著嶽任的破綻。
陸修眯起眼,陳浩書的劍法倒是和無為臨鋒有那麼一兩分相似,同樣的劍氣鋒銳招招是殺招。
不過無為臨鋒是以極快的速度,劍式莫測為主,玉輝流光則帶著大氣恢宏的感覺。
雖說岳任一直處在下風,但凝神境武道強者對戰,想要殺了對方是很難的,再加上淳越劍派的劍法本來就偏防守性質,陳浩書一時之間還真傷不了他。
陸修想速戰速決,他手指掐訣,運轉攝魄奪魄大法,精神力猶如一道小箭,刺向嶽任的元神!
攝魂奪魄大法是精神力方面的功法,這類功法最為莫測,凝神之上的武者最為重要的除了丹田就是元神。
元神一旦被侵擾,對武者來說是極其痛苦的事情!
嶽任
:
專注於防著陳浩書的攻勢,沒注意陸修的動作,不過等他注意到陸修在掐訣也晚了。
他還以為陸修要使甚麼毒功,還在防備著,屏住呼吸,隨後突然感覺腦海中元神傳來刺痛之意,一時之間身形頓了一下。
但就是這頓的一下,讓陳浩書找到機會,一劍刺向嶽任的丹田,嶽任強忍著元神的痛苦堪堪躲過,不過腹部還是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陸修竟然會用精神秘法!!
在整個武林,精神類秘法雖然有,但除了千年前幻魔教的人,現在再沒有能將類功法或者幻術用得出神入化的武者。
所以嶽任從未防備著這些。
他腦海中刺痛越來越明顯,防守力不從心,頻頻出現破綻。
身上傷口越來越多,最終被陳浩書一劍刺中心臟。
“陸...修..”他口中吐出鮮血。
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陸修,自己不會死。
嶽任倒在地上,雙眼睜圓,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先天境的小輩暗算而死。
陳浩書內心無比震驚,他知道,嶽任突然出現破綻是因為陸修出手了。
如果不是陸修,恐怕再來一刻鐘自己也奈何不了嶽任。
看嶽任的樣子,陸修怕是用的精神類功法,傷了他的元神。
陸修居然會用這類功法,還用得如此恐怖,能以先天境直接傷到凝神境的武者元神?!
他收劍,對陸修拱手:“多謝陸大人。”
陸修淡然一笑:“陳掌門實力卓越,我只是鑽了個空子。”
陳浩書賠笑,內心越發敬畏陸修。
“先解決了這些人。”陸修說完,身形一閃殺入人群。
不知過了多久,本來景色優美的淳越劍派裡面到處都是屍體,血氣沖天。
陸修正在拿著陸弈遞給他的絹布擦手。
玄鏡司的人身上都是被濺上去的血,幾個捕頭抬著搜刮來的幾箱子修煉資源與金銀,所有人一臉興奮。
不論是散修還是那些捕頭們,可沒見過這麼多好東西,而且有八成居然都是他們的,能不興奮嗎?
這些人來之前陸修叮囑過了,所以一個活口都沒留,那些散修們江湖廝
:
混多少年了,殺人這種事很平常,也不會手軟。
但是玉劍門的弟子們押著一百多個失去戰鬥力的淳越劍派弟子過來了。
他們畢竟不是玄鏡司的那些人,這些弟子大部分根本沒有殺過人,有也只是殺過小山匪,所以對於這些淳越劍派弟子,他們只是打傷了沒有殺。
陳浩書見此,問陸修:“陸大人,這...”
陸修皺了皺眉:“全部殺了!我說過了一個不留。”
鄭顯和方聽寒立刻帶著幾個捕頭過去。
對於陸修的命令他們二人是會毫不猶豫地完成。
那些淳越劍派的弟子聽到這話還想掙扎,但是在鄭顯等人眼裡就猶如待宰的羔羊,沒多久就都被殺了。
玉劍門的弟子們哪見過這場面,俱是睜大雙眼目露恐懼。
但是他們卻不敢說話,陸修和他的手下們實在太可怕了。
這些弟子雖然之前被淳越劍派的人嘲笑過,但是從來沒想過他們會被滅門。
今天他們才明白江湖的殘酷血腥。
陳浩書見到這一幕都不禁心裡一顫,但是看到自己門派的弟子們又搖搖頭。
看來回去後他要換個思路教導弟子們了。
他帶這些弟子來就是想讓他們實戰和見見血的,一直在門派裡被保護著,是認識不到江湖的殘酷的,這樣下去面對敵人只會不敢下手。
陳浩書不禁看向鄭顯和方聽寒,這二人似乎是陸修親自任命的副總司主,一看就是陸修的心腹,對於他的命令毫不猶豫。
年紀都不大,甚至有個看起來只是少年,卻都已經先天境界,下手狠厲果斷,他看到了,這兩位殺的可是最多的。
以他們的資質,放到哪裡都是親傳的程度,但卻都是陸修的手下。
就連上次見到的那個謝文通,境界不高,但是個會算計人心又狠辣之人。
這位陸總司主的手下沒有一個等閒之輩,自己是更深不可測。
陳浩書不禁慶幸自己投靠了陸修。
他這些思緒只是一瞬,下一刻他聽到了陸修的聲音:“陳掌門,淳越劍派已滅,那些功法典籍已整理出來,恭喜玉劍門可以更進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