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也說:“我們在宣北道這麼多年,一直很尊敬玄鏡司。”
陸修勾唇一笑:“我知道,繳稅目錄上,你們是為數不多老實本分的勢力,而且我的捕頭們去送請帖時,也只有你們以禮相待。”M.Ι.
二人心中一驚,這豈不是說明陸修之前就注意到他們了?
陳浩書端起酒杯,堅定地道:“陸大人,既然您來到了宣北道,成為這裡的總司主,玉劍門自然會更加尊敬玄鏡司,效忠於陸大人。”
劉旭也表態:“我旭暉幫也一定效忠陸大人!”
他們這番話說的很直接了,之前對於玄鏡司和朝廷是尊敬,到了陸修這就變成了效忠。
陸修暗暗點頭,身為凝神武者能為了自己的目的低下頭,這可是極為不容易的。
陸弈在他的酒杯裡添了酒,他拿起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
陳浩書和劉旭內心一喜。
陸修直切主題:“二位都是凝神中期強者,各自的勢力卻還只是三流勢力,怕是在宣北道處境不佳吧?”
陳浩書和劉旭頓時精神一振,陳浩書嘆了口氣:“我們都是新建立的門派,卻將近十年都沒發展起來,也是因為我們無能。”
陸修搖搖頭:“二位可以創立勢力,又是凝神境強者,怎麼會無能,依我看來,是其他勢力打壓的緣故。”
劉旭立馬道:“大人明鑑,宣北道其他勢力沆瀣一氣,我們這種小門派只能在夾縫中生存。”
“陸大人,您有所不知,一流和二流勢力不想看我們變強,和他們分一杯羹,其他的小勢力巴結著他們,也在暗中排擠我們,可我們又不願妥協,所以...”
陳浩書覺得陸修既然這麼問,說明他甚麼都知道了,索性坦白。
陸修笑道:“我明白,二位不甘於此,想讓自己建立的勢力更進一步,這是人之常情。
既然你們如此表態了,我也就直說了,我有辦法讓二位的門派更近一步,前提是....”
二人聽到這話激動起來:“陸大人有甚麼要求儘管提,我們二人一定辦到!”
“沒甚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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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只是既然投靠於我,就希望二位可以記住自己之前說的話。”
他們明白了,陸修這是說既然效忠於他,就不要生出二心。
陳浩書和劉旭立馬站起身:“陸大人,我們絕對不會生出二心,如有違逆,天打雷劈!”
這個世界的人對於發誓還是很慎重的,他們發如此重的誓,看來真的下定決心了。
陸修笑了一聲,擺手:“二位請坐,言重了。”
二人不禁鬆了一口氣。
無他,陸修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一點不像是先天境界的,還有這城府,牢牢掌控著話語中的主動權。
哪像是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
陸修開口:“謝文通,去送請帖時,態度最差的勢力都有幾家?”
謝文通上前:“大人,有二流勢力淳越劍派和三流勢力赤峰宗,我們的捕頭差點被打傷。”
陸修看向陳浩書和劉旭:“這兩個門派和你們有過甚麼衝突嗎?”
陳浩書皺眉道:“陸大人,淳越劍派一直針對玉劍門,曾經因為爭奪一件兵器,打傷過我派的弟子,他們的掌門也是凝神中期而已,我當時親自帶著人去要說法。
可是那幾個一流勢力的人卻出面了,看似調停,實則是向著那淳越劍派,連賠償都沒有給,就讓我們離去!”
劉旭則是很憤怒:“大人,那個赤峰宗,經常仗著自己有一流勢力庇護,搶我幫派的地盤,打傷我們幫的人,我們還只能吃個啞巴虧!”
他們都在心中憋著一股火氣,明明自己這方佔理,但那些一流勢力每次都當和事佬,還都向著對方,他們只能一次次吃虧。
時間一久,弟子們也都士氣盡散只知道忍讓,那這樣這個門派不就廢了?
陸修點頭表示知道了:“謝文通,你來說吧。”
“是,大人。”
二人看向謝文通,不知道他有甚麼特殊的地方。
連玄鏡司的服飾都沒穿,就是個煉氣圓滿而已,陸修身邊怎麼還有境界這麼低的人?
謝文通揺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找來一把羽扇,他覺得自己定位就是軍師,所以就該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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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
而且陸修的武器是摺扇,他也想拿摺扇來著,卻又覺得不太符合自己,所以換成了羽扇。
他帶著笑容走出,一拱手:“二位,這件事很簡單,不過就需要你們的弟子配合一下了。”
陳浩書和劉旭對視一眼,都感到詫異。M.Ι.
簡單?他們這麼多年都束手無策的事情,這人竟然說簡單?
“如何配合?”
....
一個半時辰後,陳浩書和劉旭從玄鏡司走出。
他們現在思緒還是有點混亂的。
陳浩書長舒一口氣,不禁感嘆道:“陸大人,不簡單,他的手下也不一般。”
劉旭道:“說實話,我就算在融武境強者面前都沒覺得壓力這麼大,陳兄你說,那個人說的計劃可行嗎?”
“可行不可行,都要搏一把,不過我有感覺,一定能成功。”
玄鏡司內,陸修對鄭顯道:“告訴那些正待命的捕頭們,可以調動了。”
“是!”
陳浩書回到玉劍門,叫來自己的真傳弟子。
“我今天去了玄鏡司,見到了陸總司主。”
那個弟子眼睛一亮:“師父,他真的是人榜第二十三位的‘毒公子’陸修?”
陳浩書點頭:“確實是,只能說的確不凡。”
他又接著道:“他說,能幫我振興玉劍門,不讓我們再被那些勢力所壓制,我答應了。”
他叫來自己的真傳弟子也是保險起見,這個徒弟跟了他很多年。
“師父,真的嗎?他好像沒到凝神境,要怎麼幫咱們?”
陳浩書面色嚴肅:“你怕受傷嗎?”
這名弟子立馬搖頭。
“師父,我不怕!作為武者受傷不是很正常嗎?只要能振興玉劍門,我願意!”
陳浩書欣慰道:“好,你應該記得淳越劍派吧?”
“當然記得,他們的人不講道理,還將一個師弟打傷了!那些一流勢力居然還向著他們!”
“你這幾天要找機會,如果看到淳越劍派的幾個弟子,就故意激怒他們出手,要受點輕傷,不過要裝做受了重傷的模樣。
然後回到門派,我就會去為你做主。”
陳浩書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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