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德是個豪爽又知恩圖報的人,他認為陸修的丹藥治好了他,就是對他有恩,尤其他是個武痴,武道是他一生的追求。。
丹田受損,不能修煉對他來說是個極大的打擊,但是為了家族他不後悔。
以前嘴上說著不在意,其實內心很痛苦,多次不死心運氣,每次丹田都是傳來刺痛。
過了這麼多年,他也以為自己沒辦法再修煉了。
沒想到陸修煉制的聚元丹讓他丹田徹底恢復,他很是感激陸修。
陸修連忙起身:“白前輩不可,您拍賣得到聚元丹,所以這是正常交易,不必如此。”
陸修其實很敬佩白月鋒這種有情有義的人,為了家族挺身而出。
不過若是換成他,讓他為朝廷挺身而出?還是算了吧。
他陸修向來是利己主義者,只會為自己拼命。
白月德呵呵笑道:“陸大人你就別拒絕了,我們白家很早就想感謝你了,不過沒想到你來當了宣北道玄鏡司的總司主,即使你今天不來,我們也會去拜訪你的。”
白飛星剛才一直在觀察陸修,以前他就很好奇此人,現在終於見到了。
只能說不愧是天劍宗的天霜劍主都誇讚的天驕。
同為人榜強者,他比陸修要高出幾名,可是面對他時,白飛星卻覺得陸修實力絕對不止於人榜第十四,而且陸修年紀比他還要小几歲。
據說陸修毒功和劍法都卓絕,白飛星很想看看他動手時是甚麼樣的。
“不知陸小友今天來此,所為何事,如果能幫上忙的我白家一定幫忙。”白月德問道。
陸修彷彿很不好意思:“前輩也知道,我現在身為宣北道玄鏡司總司主,現在玄鏡司有很多問題,這個繳稅問題讓我很是頭疼。
尤其是連山堂和那幾個一流勢力每年都欠了一半的稅款,雖然我實力不足,但為了玄鏡司,是想過些時日想去連山堂收稅,但不知讓誰當見證人,所以今日便來到了白家。”E
陸修語氣謙虛,面上靦腆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其他一流勢力都是聽連山堂的,只要擺平這一家就行。
而連山堂堂主是凝神圓滿,不能魯莽行事,所以他這次就是想以聚元丹換取當日白家出手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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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這樣可以順便震懾其他勢力。
只是沒想到有今天這麼一出,白家買到了聚元丹,將白月鋒治好了。
所以他正好也換一套說辭。
至於這件事為甚麼不找薛家的人?M.Ι.
薛家的人只是幫他在這裡看著那些一流勢力不作妖而已,不是幫他撐腰處理這些的。
如果他求助,薛家人肯定看在薛淮之面子上叫人幫忙,只是這樣會說明陸修沒有能力,薛淮之知道後自然會降低對他的評價。
陸修的目標可不止一道總司主,他不會做這種自毀前途的事情。
他便想到了白家,如果讓白家相助,那就是自己的本事,與薛家無關。
白月鋒直接一擺手:“沒問題,那連斌就是個凝神而已,正好我好久沒動手了,連山堂向來沒出息,這點稅錢都欠,真不知道怎麼當的一流勢力!”
陸修笑道:“前輩,不需要動手,我有辦法要到稅錢,只是當個見證人而已,震懾一下他們。”
白月德內心驚奇地看向陸修,要知道連山堂再怎麼樣也算一流勢力,有著融武境的存在,而且蠻不講理,不知他有甚麼辦法拿到稅錢。
他開口:“這是個小事,到時候月鋒會去當見證人。”
陸修露出笑容:“那就多謝前輩了。”說著他在桌面上放了一個丹藥瓶。
“這是聚元丹,作為我的謝禮。”
本來是白家報答陸修答應的這件事,陸修這一瓶聚元丹給出去,就變成了平等交易合作,之前的恩情還在,說明他們以後還可以合作。
但是憑聚元丹的神奇效果,他們是一定不會拒絕的。
白月德不由得感嘆陸修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又周全,城府不簡單啊。
“多謝陸大人,我就不推脫了,這聚元丹對武者來說可是神藥。
陸大人,不如留下來用個飯?我白家的廚子那可以說是宣北道最好的。”
陸修搖頭:“多謝前輩好意,玄鏡司那邊還有不少事務等著我去處理,現在就得回去了。”
“好,我讓人送送你。”
陸修走後,白月德感嘆道:“這年輕人不簡單吶,等著看吧,這宣北道的其他勢力,怕是要被他玩得團團轉。”
白飛星是第一次見他父親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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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高的評價:“父親為何這麼確定?”
“飛星,你是白家繼承人,你很優秀,但是白家所教的只是固定在那裡,雖然你是人榜前十,但你也沒有在江湖上歷練過很久
陸修不一樣,他是散修出身,見識的人多,經驗豐富,思維和家族培養出來的人完全不同,靈活無比,這點你要多學習。”
白飛星若有所思。
回到玄鏡司後,陸修閉目養神,思考下面的事情。
說實話他自己都沒想到能這麼順利,也算是運氣好。
謝文通彎腰道:“大人,這白家答應了,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陸修點頭:“就看明天是甚麼樣的了,繼續暗中盯著那些一流勢力。”
“是,大人。”
他對鄭顯說:“咱們要有自己的班底,在玄鏡司裡找年輕有潛力的捕頭培養,這件事你和聽寒負責。”
“是!”
轉眼來到設宴的日子,陸修坐在上首喝著酒,陸弈和其他三人守在他身後。
陸修看著下面空無一人的座位,絲毫不在意。
沒一會,進來兩個人。
二人對著陸修拱手:“參加陸大人。”
他們不由得驚歎,陸修看著年輕,可氣勢絲毫不差。
陸修露出笑容:“二位請坐。”
這二人正是玉劍門門主陳浩書和旭暉幫幫主劉旭。
二人落座後,陳浩書看著那些勢力都沒來,明明是打了這位總司主的臉,而他居然絲毫不惱怒的神情,心裡不禁有了底。
這樣看來,這個新的總司主果真不簡單啊。
陸修這時候開口:“二位作為一派之主,凝神境的武道強者,今日能給陸某面子來了這裡,陸某先敬二位一杯。”
二人立馬拿起酒杯:“陸大人過譽了,既然陸大人下了請帖,我們是一定要來的!”
喝了酒,陸修彷彿無奈道:“陸某雖是一道總司主,但是你們也知道,前朝餘孽袁勝洪把這宣北道搞得是烏煙瘴氣,玄鏡司威嚴那是一落千丈啊,難打理得很。
不過,我既然坐了這個位置,就要盡該盡的責任,將宣北道整頓好,二位說對不對?”
二人聽到這話對視一眼,陳浩書拱手道:“陸大人說得對,我們二人是最尊重玄鏡司,尊重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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