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找你瞧瞧,你認識這個是甚麼嗎?”
鄧布利多教授把桌上那本日記本的殘骸往亞當的方向推了推。
亞當看了眼,首先沒有去看那本日記本,而是看到了日記本旁邊的寶劍。
“那是……?!”
亞當睜大了眼睛。
那把血跡斑斑的銀劍,在劍柄和劍身的連線處鑲嵌著一塊紅寶石,劍身上篆刻著“戈徳裡克·格蘭芬多”的名字。
“啊,那是格蘭芬多的寶劍。”
鄧布利多教授有些驕傲地說道。
“我知道,每個格蘭芬多的學生都會對它感興趣的。等你先看過這個之後,可以好好觀賞一下。”
聽到這話,亞當點了點頭,才看向那本日記本。
那本日記本中間被灼燒出一個洞,漆黑的墨水在孔洞向四周洇開。
“這是……之前那本日記?”
亞當看向哈利,哈利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
“你是怎麼把它搞成這樣的?我對它施過不少魔法,烈火熊熊也沒能把它點著……”
亞當的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從挎包裡拿出一雙龍皮手套戴上,才拿起那本日記本。
只是翻看了一下,亞當就做出了判斷。
“好強大的黑魔法。”
“是啊。”
鄧布利多教授看著那個日記本。
“我注意到你之前利用洛哈特的簽名在禁書區研究了一段時間的黑魔法,你能認出這是甚麼嗎?”
哈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才剛聽完伏地魔在學生時代的故事,麻瓜出身的天才、研究黑魔法,除了所在的學院之外和亞當太過於吻合了。才剛在密室裡差點被學生時代的伏地魔指揮蛇怪殺死的哈利忍不住在一瞬間對亞當也產生了些許的恐懼。
不過隨後,兩年來和亞當相處的過去又讓哈利鬆了口氣,亞當才不會變成伏地魔那樣的人。
“唔,我只是合理利用了一下洛哈特教授過剩的虛榮心,研究黑魔法也只是為了防備……至少在很大程度上。”
亞當聳了聳肩,他本來也沒想過去禁書區借書的事情能瞞過鄧布利多教授,甚至對馬
:
爾福用黑魔法的事情他也沒覺得鄧布利多教授會沒有發現。不過只要不是當著他的面動手,沒有太出格,他是不會說甚麼的。
畢竟他只是幫馬爾福排了排毒,而且身為格蘭芬多,調皮一點很正常不是嗎?
“我知道,我相信你。”
鄧布利多教授和藹地點了點頭。
“我是想說,在很多年前,也有一個對黑魔法感興趣的孩子,這個日記本就是他的作品。我想你還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他在想甚麼,從而確定這件東西上面究竟施了甚麼魔咒。”
“對黑魔法感興趣的孩子?就是50年前這本日記本的主人吧?好吧,我儘量……”
亞當盯著那個孔洞看了一會兒,又看向哈利。
“你能說說這本日記變成這樣的經過嗎?”
哈利臉色一苦,剛剛麥格教授、莫麗夫人她們也在的時候,他說了半天嘴巴都幹了,現在怎麼又要說一遍?
“哈利剛才已經說了很久了,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瞧瞧我的記憶,你應該知道這個吧?”
鄧布利多教授站起身,走到了一個淺淺的石盆邊上,亞當走上前,看到那石盆邊緣刻著一些如尼文符號。E
“冥想盆……”
亞當有些驚訝地說道。
那石盆邊緣的如尼文象徵著“思想”、“記憶”、“顯現”、“篩選”等等,和那些騙人的護身符不一樣,這是真正的古代魔文的運用。
就算在占卜中看到過現在發生的一些片段,但今天他也算開了眼界了。
鄧布利多教授用魔杖指著太陽穴,抽出了一絲銀色的物質投入其中。
亞當又看了眼鄧布利多教授手裡的魔杖,那是三件死亡聖器之一的老魔杖,也是在實用性方面死亡聖器當中最不拉胯的一件。
走到冥想盆邊上,沒有把腦袋浸進去,而是用攝神取念沉入其中,亞當用鄧布利多教授的視角聽完了哈利剛才講述的冒險經歷。
看完這一切,亞當的臉色有些凝重。
“他說,他是50年前的一段記憶,是嗎?”
他再次向哈利確認了
:
一遍。
“是的。”
哈利確認地點了點頭。
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亞當轉頭看向鄧布利多教授。
“教授,也許我們該單獨聊聊了。”
哈利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向亞當,隨後又看向鄧布利多教授。
“唔……時候確實不早了。哈利,你也累壞了吧?我想你該休息一下,或者下去參加宴會。”
鄧布利多教授彷彿沒有看到哈利的眼神,他拉開抽屜拿出了一瓶墨水和一支羽毛筆,又拿了一張羊皮紙出來。
“對了,我這裡要寫一封信——給魔法部——讓他們把我們的獵場看守放出來,你能夠幫我把這封信寄出去嗎?”
事關海格,哈利哪怕再想留下也不行了,只好接過鄧布利多教授寫好的信離開。當哈利正要拉開校長室的門的時候,門突然被用力地推開,擦著他的鼻尖重重地撞在牆上又彈回來一些。
盧修斯·馬爾福一臉怒不可遏地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隻家養小精靈。他徑直撞了進來,看都沒看哈利一眼,把原本站在門口的哈利撞得一個踉蹌。
“晚上好,盧修斯。”
鄧布利多教授和顏悅色地看著他。
“好啊!”
盧修斯·馬爾福冷冰冰地看著鄧布利多教授。.
“你回來了!校董會暫停了你的職務,可你還是自作主張地回到了霍格沃茨!”
“哦,是這樣的,盧修斯。”
鄧布利多教授仍是一副平靜的表情。
“就在今天,除你之外的十一位校董和我取得了聯絡——當時貓頭鷹接二連三地飛過來,好像下冰雹一樣投下信件——他們聽說亞瑟·韋斯萊的女兒被害死了,都希望我立刻趕回這裡。他們認為,在這個時候,還是我更適合擔任這份工作,更有能力解決這些事情。”
說到這,鄧布利多教授的眼神突然銳利了一些。
“除此之外,他們還告訴了我一些奇怪的事。他們中的有些人似乎認為,你曾經威脅他們說,如果不同意暫停我的職務,你就要詛咒他們的的家人。是這樣嗎,盧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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