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緩緩流逝,雲軒也足足抱著山田妖精幾個小時,他沒有主動鬆開,對方也沒有主動推開。
“好了,晚上了,我該走了”雲軒拍了拍山田妖精的背部輕聲道。
這一拍讓山田妖精徹底回過神來,快速脫離出雲軒的懷內,神色慌張,臉頰撲紅,嗔怒道:“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拉近關係,我們..我們只有交易關係,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忘掉,我沒有流淚,只是..只是淚腺出了點問題...還有我剛才只是沒吃午餐腿軟沒站穩,才被你抱住了”
雲軒笑眯眯聽著少女的發言,眼神一直躲閃,撒謊的意味太明顯了:“好,好,是這樣,那我先走了,店鋪就交給你了,明天見”
說完,雲軒便消失了,留下山田妖精一人,看著他離開,內心竟有種莫名的空虛感,不對勁,肯定是被抱久了產生的錯覺,我怎麼會對惡魔產生依賴感,絕對不可能。
緊接著,山田妖精便進入廚房開始烹飪晚餐,中午沒吃,導致肚子都快要餓扁了。
另一邊,雲軒剛出現在穹房間內,便遭到對方的飛撲,蹭著他的脖頸,與歐尼醬分別的第九個小時二十三分,終於又聞到歐尼醬的氣味了。
“誒呦!撞死歐尼醬了,穹是不是又重了”
雲軒打趣道。
聽後,穹有些不滿的抬起頭較真道:“才不重,一點都不重!”
果然不管是哪個年齡階段的女生都會討厭被說重。
“這不是重,這是穹身體開始發育成長了,再過幾年就變得更好看了”
“好看?”
“對啊,穹會慢慢長大,變得更可愛迷人了呢”
“那歐尼醬你會喜歡嗎?”穹關心的重點只有這個,要是歐尼醬不喜歡,她就不想長大。
“當然喜歡呀,因為你依舊是穹,我依舊還是你的歐尼醬!”
雲軒深情凝望著穹,他要完全穩固在其內心第一的位置,誰都不能動搖,哪怕是穹的父母。
穹聽著雲軒的甜言蜜語,雙眸都快變成心形,內心的渴望已壓抑不住。
兩人隱著身,從臥室吻到了走廊過道,最後在客廳。
客廳沙發上,一家三口正其樂融融的看著電視劇,誰都沒有想到他們親愛的女兒/妹妹就在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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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男人熱吻。
穹一直陶醉於親吻的滋味中,絲毫沒有發覺環境發生了變化。
親了多久,穹也不知曉,累到撐不住後,才鬆開了小嘴,靠在雲軒的胸膛上,傾聽對方有力的心跳聲,臉色羞紅,眸間內充滿著水霧,呼吸有些急促。
雲軒也沒有說話,小手梳理女孩那漂亮的銀髮。
如果除去下面正看電視的一家三口外,絕對是個唯美的畫面。
突然傳來的聲音將這氛圍打破。
“悠,再過二十分鐘上去喊穹下來吃飯”
“知道了!”
穹聽到聲音從正下方傳來後,整個人的神色都愣住了,機械般的轉動腦袋朝下望去,並不是幻聽...剛才父母和悠竟然就在下方……
“看來穹發現了呢,就是你想的那樣呢,不過他們並沒有看見我們呢”
雲軒繼續梳理著女孩的髮絲,感覺比清瀧桂香的還要柔順些許。
昨天是在悠身邊,今天是在父母和悠的身旁麼...奇怪的是她內心並沒有抗拒、討厭,相反有了昨天的經歷後,她越發的喜歡這種刺激與背德感。
雲軒伸手將穹的腦袋掰回來,面對面相視。
“要再繼續嗎?穹”
雲軒發出惡魔的邀請,穹沒有說話,舉動已經代表了她的答案...
而原本沙發的一家三口僅剩悠一人,母親去做飯,父親去書房內整理東西,悠看著電視劇內有趣場景,忍不住捧腹大笑。
時不時就看向一旁的鐘表,確定是否到點去喊穹,回想起中午與穹那場談話,甚麼都沒了解到,穹完全不想聊。M.Ι.
“哈呼~”悠深呼吸有一口氣,總感覺穹性格變化好大,比以前更不喜歡說話,喜歡一個人發呆,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人很擔憂。
再加上昨天他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裡一家四口愉快的逛著祭典,穹一改往日的安靜,十分活潑,明明是該開心的事情,但穹卻總喜歡拿著綠色的裝飾物和帽子放他頭上,好奇怪...
悠昂起頭看著天花板,思考如何才能和穹好好談,忽然感覺到有甚麼落到他的臉頰上,冰涼涼的。
下雨漏水了?悠疑惑凝望著天花板,看了眼外邊雖是烏雲密佈,但就算下雨也不會滴落到一樓吧,是房子哪裡出現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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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了嗎?
用食指擦了擦那滴水,湊到鼻子前聞了下,有股淡淡的海味?是從海上凝結的雲嗎?
思考一番得不出結論,悠就放棄了,反正不是甚麼大事。
拿紙巾擦拭掉後,繼續看起電視,只不過期間仍有幾滴落到他的頭髮上,悠絲毫未察覺。
二十分鐘一到,悠便上樓敲起穹的房門。
“穹,吃飯了!”
第一聲沒有任何回應,悠再連忙呼喚了兩三聲才得到回應。
“我...知道..了”
只不過穹的聲音似乎很虛弱,悠一聽就發覺異樣了。
“穹?是不是生病了?還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事,我只是剛睡醒,過一會就下來”
“那好吧”
悠帶著滿心疑惑下樓,下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身體微微顫抖,想到件很恐怖的事情,剛才聲音好像是從腦後傳來的吧,再聯絡前十幾分鍾天花板上有不明液體落下,還有昨晚睡前的異樣,該不會是這房子裡真的有甚麼不乾淨東西吧...
越想越害怕,想趕緊下樓找父母,但一想穹還在房間內,心一橫,轉身朝穹房間跑去,此時下面傳來的聲音叫喊住了他。
“悠,你幹嘛還往跑樓上,該吃飯了,穹都坐好了,你身為哥哥要做個榜樣”
穹坐好了?穹下午不是一直在房間嗎?就這一樓梯能上下,而他一直站著,也沒見穹下來,霎時冷汗直冒,雞皮疙瘩都豎立起來,總感覺身後陰風陣陣,有人正看著他,但他又不敢回頭,快速朝樓下餐桌跑去。
“悠,怎麼急急忙忙的”
“沒...事,剛才磕碰到了”悠瑟瑟發抖道,極力平穩著氣息,思考是不是該勸父母搬家,因恐懼甚至忘記了詢問穹是甚麼時候下來的。
而悠感覺的確沒錯,確實有人在一直盯著他,如果在樓梯上因好奇回頭的話,看見的絕對是一張破爛長滿蛆蟲的臉。
穹早已坐在餐桌上吃著晚餐,低著頭,想遮掩臉上的紅暈,剛才實在太羞恥了。
回想起雲軒那時的表情,穹都想找個洞將自己給埋進去了。.
此時雲軒正在他們家的浴室內洗著手,將水壓調到最小,以防被其一家人發現。
雲軒看著這緩緩落下的水滴,嘴角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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