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後,山田妖精明顯感覺精神恢復了很多,至少那倦意消退了。
“妖精你醒了?還有沒有感覺哪裡不適”
比企谷小町擔憂道。
“沒事了,對了,現在幾點了”
“快三點半點了,差不多放學了”
“我睡了這麼久麼..”
山田妖精記得睡之前好像才十點多。
“要不是御門老師中途過來幫你檢查過,說妖精你只是太困了,我都想叫救護車了,中午我想叫你起床吃飯,結果妖精你一直沒回應,那個時候嚇死我了”
“對不...起,麻煩小町了..”
對於傲驕的山田妖精來說,主動說對不起可見她下多大的決心,同時她也將小町當作是真正的朋友。
“沒事,妖精你沒事就好,況且我也託妖精你的福,曠了一天的課,恰好能可以趕上今天的超市大特惠”
比企谷小町若有所思道。
接著,兩人從醫護室離開,大搖大擺的走出學校,雖然沒下課,但也有部分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的同學提前回家,保安也是見怪不怪了,並沒有阻攔。
兩人一同去了超市進行掃購,隨聊天的深入,也更清楚雙方的情況。
“小町原來也有歐尼醬的嗎?是怎麼樣的?”
“怎麼樣的?”比企谷小町食指放在上唇,回憶起自己哥哥平時的模樣:“很懶惰,經常宅在家,沒有朋友...”
比企谷小町將歐尼醬的缺點一一數落,一旁的山田妖精臉色有點愣,這和小町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呢。
“但其實歐尼醬為人很可靠,也很聰明,就是總愛說些人生哲學”
“這樣麼...和我的歐尼醬完全不一樣呢”
“妖精的歐尼醬?是甚麼樣的...”
一番交涉,兩人由原來的同學、同桌、朋友變為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來到分岔路口,有些依依不捨的分開。
“明天見,妖精”
“嗯,明天見,小町”
兩人揮手告別,重新變回一個人,原本的惆悵、惶恐重新湧上心頭,山田妖精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卻感覺完全融不進去,自己就像個例外。
“唉~”
長哀嘆一口氣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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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朝著反方向走去,她其實原本就不和比企谷小町順路,但為了和朋友多聊一會,她選擇了撒謊。
回到去的時候就看見躺在搖椅上的‘鹹魚’。
“哦?我的小女僕回來了?怎麼看起來心情不佳,還沒走出昨晚的事情嗎?”
原本山田妖精還想鬥嘴一下,但聽到後邊的話,鬥嘴的心思都就沒了。
“你知道?”
“那當然,店鋪內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我,不就是讓一個人進入地獄了麼,何必這麼在乎”
雲軒輕描淡寫,對他來說,殺人就好像睡覺那般輕鬆淡然。
他輕鬆的語氣卻激發出山田妖精憋了一天的情緒,怒吼道。
“你是惡魔,但我是人,就在昨晚,我一個念頭讓一個活生生的人進了地獄!!!嗚嗚...”
說完,少女便癱軟在地,雙手掩蓋臉蛋,啜泣的聲音從中緩緩傳出,淚水從指間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雲軒沒有上前安慰少女,也沒有說話,繼續曬著太陽。
過了不知多久,山田妖精的情緒也慢慢恢復過來,抬起通紅的眼眶,雙眸內似乎有著一絲希望和期待,哽咽道:“對你來說人命是不是都不值一提”
“是”
雲軒毫不猶豫十分果斷的回覆。
山田妖精沒有繼續說甚麼,從地板上站了起來,低著頭朝房間走去。
但對方下一句話卻讓她的腳步凝滯下來。
“但唯獨我的小女僕是例外,你是侍奉惡魔的人,也獲得了屬於惡魔的力量,就已經不屬於人的範疇了,而且我的小女僕你知道昨晚那個人做過甚麼嗎?”
“想看的話就轉過身來吧”
雲軒這些話更像是自言自語,畢竟沒有收到任何回覆。
半空中出現了一道光幕。
山田妖精剛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連續重複好幾次,接著還是轉過身,才不是因為他那句例外呢。
光幕上正快速瀏覽著那人的一生,畫面切換迅速,但山田妖精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出生在一箇中產家庭,從小因為有錢肆意妄為,父母也沒空管理他,只能派保姆照顧,因為缺少陪伴,父母一直在縱容著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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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都會給,直到有一天他嫌生活太無聊,心生歹念,對一個漂亮的女同學出手,事後又在後怕對方報警,慌亂的心態中致使他殺死了女同學,其父母知道後選擇了利用錢和權包庇做假證,就這樣,他更加大膽隨心所欲,到如今前前後後殺了不下二十位女性,各種年齡階層都有”
雲軒在一旁講述,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在地獄中,他見識過比這恐怖數百倍的人,純粹以殺人為樂,相比起來這個人更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光幕上播放的是對方殺人的畫面,毫無馬賽克遮擋,犯人的喜悅,受害者的慘叫,鮮血淋漓的場面,這對還沒見識過社會陰暗面的少女是多麼大的衝擊。
最後,山田妖精忍不住反胃了,雲軒及時變出一個袋子,裝住少女的嘔吐物。
第一輪吐完,少女又連續乾嘔了好幾次,才稍微緩過來,不過臉色已經很蒼白。
“有錢有權的人就能肆意妄為了嗎?”山田妖精發出了第一個疑問,她也是大小姐,但家裡生意都是遵紀守法的。
“那當然,不過更多的還是中產階級的人會做這些事,特別是一夜暴富的,頂級階層的人都是聰明人,不會做這些傻事被人抓住把柄”
“所以你還覺得昨晚將他送進地獄是錯誤的嗎?不然今天可能又會出現新的受害者”
雲軒要的是對方完全接受這份能力,聽命於他的同時又能有自主思考的能力,而不是失去思考能力的玩偶,那樣就太無趣了。
身為惡魔,怎麼能沒有一個手下,同時兼任暖床、女僕和打手。
經過雲軒的一番勸說,少女內心的罪惡感逐漸消退,反而思考要是自己昨晚沒有將其送入地獄的話,今天是不是又一個無辜少女會遭到毒手。
“所以啊,並不用因殺人而有負罪感、罪惡感,因為他們這一類人原本該死的”
說罷,雲軒便主動起身,俯下身子抱住山田妖精,少女身軀一顫,並沒有將他推開,而是提起雙手抱住雲軒的腰部,靠在他的胸膛上,傾聽對方有力的心跳聲。
“都是..該死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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