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19章 京城的哥

2023-01-14 作者:南溪仁



  老六喝了口水:“不管是國際合作,還是國際專利事務,我們律師所都可以提供相關的支援,並且收費合理,陣容強大,可以充分維護委託方的利益。”

  “你還有這方面的資源,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沒辦法,國外都是這樣的,離開律師甚麼事情也做不了,方方面面都需要律師參與,和我們完全不同。”

  “行,這事兒我彙報一下,看看是不是也講講法律。”

  “這個肯定是沒問題的,涉及到這麼大金額的合同本來就已經是法律層面的事情了,你們可真不怕吃虧。”

  老六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這會兒我們和外面籤的合同,基本上都會約定如果出現任何法律問題要到香港法院解決。正好對口了不是。

  “過了年,二胡律師事務所會在申城和京城成立辦事處,會專門針對國際事務相關不定期進行宣講,接受諮詢和提供法律服務。”

  老六補充了一句:“胡與胡律師事務所有執業事務律師二十三名,大律師五名,御用大律師一名,並與多方律師所有合作協議,與多位大律師以及御用大律師有業務合作。”

  “可以處理國際問題?”

  “當然,香港本來就是一個國際都市,人員和公司來自世界各地。外國人和我們最大的不同就是法律意識以及法理程式,和他們打交道,我們的那一套是不行的,明擺著吃虧。”

  “我們好像在香港有相關單位。”陳老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想不起來了,我應該看過這方面的檔案,等我查一查。”

  “我知道。”老六點了點頭:“不過我並不建議你們對他們抱有甚麼幻想,更不要想著把他們作為甚麼依仗,會吃大虧的。”

  “為甚麼?”陳老闆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那是我們培養的。”

  他並不懷疑老六有甚麼目的,只是感覺奇怪。所謂日久見人心,老六的所作所為已經讓陳老闆以及他背後的大老闆們把老六劃為了自己人。

  “是啊,”老六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窗外。這棟宏偉霸氣的建築繼承了英倫的傳統,窗洞又深又窄,從裡面往外看出去,視線相當狹窄。就像它的主人。

  “我家裡曾經養過一條狗,”

  老六平靜的講了一個故事:“本來我是想讓它看大門的,可是因為鄰居常來常往,總是給它肉骨頭,我家的大門就變成了鄰居家的一樣。

  它總是衝著我的鄰居搖著尾巴,卻對我和我的家人咆哮,露出牙齒。後來我就把它燉了,到是省下了不少糧食。糧食還是很珍貴的。”

  呵呵,一門忠烈嘛。這位大人拿著資金去香港開辦律師事務所,卻成了洋人的哮主犬,可是沒少幫助洋大人咬人,威風的很。

  後來,他混在科院的兒子因為他的影響力,拿到了開辦新科技公司的資格,上來就把資金敗光了,然後把準備建設科技基地的土地拿去炒,弄了錢就往香港轉移。

  :



  他吸納了一群坑蒙拐騙的人才,攪動市場風雲,一邊大把的掏著錢,拒絕並封殺了自我發展,一邊極力的討好著洋大人,悄悄把公司變成人家的子公司,美其名曰國際化。

  都是人才啊。

  “和國外打交道,必須擁有全面的法律觀念,熟悉並掌握相關的法律條文,並學會利用法律。這是基本條件。

  還有就是,要加深對相應國家的瞭解,加強對國際市場的瞭解,我們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可是市場上,就沒有甚麼朋友,只有利益。

  我們還是新嫩,人家玩資本已經玩了上百年,從心講,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所以需要的就是學習,謹慎還有了解。要建設了解的渠道,而不是人家想讓我們看甚麼我們就看甚麼。

  在某些方面,他們確實比我們有一些先進的地方,但其實也就是那樣,那不過就是他們集合起來搞的一種想讓我們看到的假象,都是紙老虎。

  很多東西其實是意識形態上的差別,和甚麼先進技術沒有一點點關係。

  陳老闆,你要相信,其實我們並不是感覺中的那麼弱,那麼落後,只是我們不瞭解他們,也不太瞭解自己。我們需要徹底改變的其實不是技術,而是意識。

  這話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可惜……

  很多東西事實上我們不是做不到,而是沒有人想去做,或者想做但不被允許。懂的沒有發聲權,能發聲的甚麼也不懂,這才是根本。

  ……我說的太多了。”

  陳老闆好像從老六身上看到了一種濃濃的哀傷,還有憤怒,但又好像甚麼也沒有,很平靜。

  “你有甚麼想法?”

  “……我的想法很多,沒甚麼用。限制太多啦,我們最擅長的就是給自己設限,而且限制的死死的,卻在另一邊羨慕人家如何如何。

  想做事的人甚麼事也做不了,不管幹甚麼總會有一群人出來指手劃腳,這也不是那也不行,然後他們又給不出解決方法,甚麼也不懂。

  這就是癥結,一個永遠無法打破的癥結,他們要存在,他們要維持自己的地位,寧可花大代價去請別人,也不想讓自己人出頭。說這些沒有甚麼意義。”

  老六搖了搖頭,站了起來:“今天該說的不該說的,我說的有點多了,就這樣吧。陳老闆你休息,我收拾一下要去京城,然後回家過年。”

  陳老闆緊緊的抿著嘴,沉默的點了點頭,沒有起來送人。老六擺擺手從辦公室裡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樓,直接回了別墅。

  等回到別墅,老六已經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

  然後他又有些自責,坐在書房裡發了半天的呆,覺得自己應該管理一下自己,總是話說的太多,這樣不好。

  臨近傍晚的時候,吳大秘親自送了機票過來。

  “今天你和老闆說甚麼了?”

  “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沒甚麼重點。怎麼了?”

  “你走以後,老闆把下午的會議全推掉了,在辦公室坐了一

  :



  下午,煙抽了大半盒,辦公室搞的像失火了似的,我進去收拾他也不理我。”

  “沒事兒,明天就好了。”老六接過機票看了看:“謝謝。你回去和陳老闆說,我想進入航空,比如投資機場甚麼的,搞搞貨運這些,讓他幫我想想辦法。”

  “你確定沒事兒?”

  “肯定沒事兒,能有甚麼事兒?你就這麼說吧,他會有興趣的。”

  “你真想建機場搞航空?”

  “嗯,真的,現在我們在這方面太弱,太老舊,需要全面升級。”

  “這個可不容易,太敏感了。沒有先例呀。”

  老六無語的看了吳大秘一眼:“招商引資有先例嗎?改開的先例在哪裡?一邊嚷嚷著要進步,一邊死死的抱著過去不放,不如都回家摟媳婦兒睡大覺得了。”

  “這話讓你說的。”吳秘書悻悻的捏了捏鼻子:“我也就是匯個報,又做不了甚麼決定。這一塊是需要透過軍部的,沒那麼容易。”

  “我不搞民航,機場又不涉及甚麼安全問題。我要搞貨運。”

  “我幫你報告上去。”吳大秘點了點頭:“我老闆那邊兒……”

  “沒事,你該幹甚麼幹甚麼就行了,不要想太多,和你又沒有關係。”.

  “行吧,反正我也管不了。明天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吧,省著麻煩。”

  “那,一路順風,咱們就年後見。”

  “年後見。”

  ……

  飛機起飛的時候,申城又飄起了雪花,不大,飄飄灑灑的佈滿了申城的天空。

  老麥道像哮喘一樣爬上雲層,翅膀抖的有點像癲癇發作一樣,渾身吱吱嘎嘎的響。

  到達京城已經是下午,飛機從雲彩裡鑽出來,就看到下方一片雪白的世界,反射著耀眼的陽光,整個城市都是黑白的,灰撲撲的。

  老六三個人套上準備好的大衣,和稀稀拉拉,一個一個洋裝格履的乘客們一起從飛機上下來,坐上簡陋的擺渡車來到候機樓,順著出場通道走出來。

  今天是一九八一年元旦,一個全民放假的日子,機場裡外都飄揚著慶祝元旦的彩旗,和候機樓上巨大的紅色鐵字標語交相輝映。

  機場的大鐵喇叭正在播報今天的百姓日報,要在安定團結的基礎上,實現國民經濟調整的巨大任務。

  三個人要了一臺計程車,直接去了華僑飯店。

  “老闆,為啥咱不去京城飯店?我聽說那裡老牛逼了。”沒事了,小於又開啟了話嘮模式。

  “你想去就去吧,我給你報銷。”

  “啊?那成啥事了,我不是自己想去。我就是……”小於嘎巴嘎巴嘴說不出來啥了,小張在一邊嘿嘿笑。

  “哥幾個是關外的吧?有錢人哪,在哪發財呀?”出租司機在一邊問了一句。

  “我們在開玩笑。”

  “這可不是玩笑,華橋這邊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起的呀。你們是華橋啊?”

  “你有事兒?”

  “那啥,老闆,有外匯券不?我高價換。”靠,遇到黃牛了。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