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捋了捋頭髮:“那可早著呢,她念這個專業是五年制,等她畢業都五年以後了,還是到時候再說吧,現在說了也沒用。等她生孩子依依這邊都上小學了。”
“那不正好姐姐帶弟弟?你讓李俠多生幾個,反正這邊又不限制,熱熱鬧鬧的多好。一個孩子想想都孤單。”
老六笑起來:“那,要不你再來一個?”
“淨扯蛋,”小柳咬了老六下巴一口:“我這都三十四了,等依依戒奶就是三十五,還生個屁生,還要不要臉了?還是李俠來吧,她歲數小。你倆多生幾個。”
“這東西看緣分唄,哪還能整出計劃了。”老六看了看小柳的肚子,俯身去掀開衣服耳朵貼上去聽了聽,啥也聽不著,就是咕嚕咕嚕的響水聲。
小柳就一臉幸福的搓弄老六的頭髮:“我看這邊都是大分頭,你不好也留一留?剪這麼短。”
“涼快,也不用打理,多方便哪,弄那個又厚又熱的,得天天吹,還要燙,嗜喱水髮膠甚麼的得隨時跟著,太麻煩了,我可不弄。醜了呀?”
“不醜,就是看這邊有點身份的都是分頭,感覺你那麼梳也能挺帥的。”
“也有短髮的,還有扎辮子的,這邊在穿著打扮上比較自由,沒有甚麼要求和限制。要不我扎個辮兒?”
小柳想了想,臉上抽了抽:“還是算了,男不男女不女的,想想我都接受不了,到時候晚上睡覺我再壓了你頭髮。”
這個角度就很有畫面感了,老六抬頭看了看小柳,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那場面,怎麼想怎麼怪異。
小柳搓弄著老六硬硬的短髮,越想越有意思,咕咕咕的笑聲也變成了鵝叫聲,老六卻笑不出來了,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按在她肚子上:“停,停,別笑了別笑了。”
小柳整個人都笑軟了,倒在老六身上,根本停不下來,老六著急忙的也沒辦法,就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下,這一疼,笑聲算是止住了,小柳又開始抽涼氣兒。掐疼了。
“你真使勁兒掐呀。”小柳疼的眼淚兒在眼圈裡打轉。
老六又慌不迭的去給她揉:“哎喲哎喲哎喲,吹吹,吹吹,不疼了不疼了。我不是怕你笑出毛病來嘛,哪有你這麼個笑法的。真是的。”
“那你就掐我,還真使勁兒掐。”
“我這不是一著急沒招了嘛。不疼了不疼了。”
“你說不疼就不疼了呀?”小柳伸手在老六腰上來了個螺絲轉兒:“是不是不疼?疼不疼?疼不疼?”
“嘶,哈,哦,嘶,呼呼呼呼,嘶……”老六疼的直嘶了涼氣兒,眼睛都要蹦出來了,慢慢放開小柳,往後退了兩步這才一邊蹦一邊揉:“啊呀呀呀呀呀呀……嚯嚯嚯嚯。”
“這麼疼啊?”小柳被老六的樣子嚇了一跳,也不笑了,也忘了疼了,眨巴著眼睛抬手在自己腰上掐著肉轉了轉,還沒開轉就受不了了,趕緊揉了幾下。挺疼。
“讓你掐
:
我。”
“噓……,”老六揉了幾下活動了活動,疼勁兒總算過去了:“我的媽呀,你這是要謀殺呀你。還擰著勁兒掐,練過是不?”
小柳就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吐了吐舌頭:“沒,我也不知道會這麼疼啊,就是李朋不聽話的時候掐過他兩次。我又打不動。”
“厲害。”老六快速搓著被小柳掐過的地方,另一隻手給了小柳一個大拇指:“無師自通,神功大成。你就不怕給你兒子留下陰影。”
小柳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我感覺自己也沒那麼大勁兒啊,我就說掐了兩次以後李朋怎麼那麼聽話呢,一看我要生氣馬上就乖乖的。”
老六點了點頭:“多麼明智的孩子,在賴活和生不如死之間選擇了賴活。男子漢大丈夫,怕疼不磕磣。”
小柳剜了老六一眼笑起來:“讓你給說的。過來我看看,以後不掐你了。”
“我不。”老六馬上把手捂在腰上,戒備的看著小柳:“你要幹啥?掐一下還沒夠啊?這玩藝兒還要講個對襯咋的?”
小柳笑的眉眼彎彎的,走到老六身邊拍了他一下:“至於嘛,挺大個人了,我看看。”
“多大人他也疼啊。”老六苦著臉戒備:“不看行不?”
“不行。”小柳笑著拉開老六的手:“我看看掐的重不重。”
“不重不重,”老六感覺全身都不好了,那種危險來臨前的感覺籠罩著自己,看著伸過來的手就想躲開:“真不掐了?”.
“不掐,我就看看。”小柳笑著拉開襯衣。老六自己扭頭往腰上瞅了瞅,也看不大清楚,感覺肯定是青了,搞不好是紫了。
他上輩子可沒少被三嫂掐,那種感覺記憶猶新,那種恐懼深入骨髓。是真疼啊。關鍵三嫂專攻裡卡肉,那真的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去活來。
“真青了。”小柳有些自責,伸手給老六揉:“對不起啊,一下沒收住勁兒,下回輕點。”
“還有下回?”老六整個人都不好了。大姐,這樣你會失去我的,會搞的我連睡覺都不敢上床的。
“不是不是,”小柳咯咯笑起來,在老六臉上親了親:“不掐了,就這一次。”
“我跟你講,這比拿刀割幾下都難受知道不?你這要是掐習慣了一抬手我就得跑,以後你都別想摸著我,我離你遠遠的我。”
“不掐不掐,再不掐了。”小柳也有點心疼了,青了一大塊:“誰讓你先掐我來著。”
“我又沒使勁兒,那不是怕你笑岔氣了嘛,自己挺著大肚子不知道啊?”
“那笑起來了是能控制的呀?再說我現在五個多月,又不在危險期。”
“甚麼時候那麼笑也不行啊。”老六又在腰上揉了幾下,把衣服拉下來:“再笑就揍你。”
小柳夾了老六一眼:“我去煮個雞蛋給你滾一滾。”
“不用,熱東西上去更疼,過會兒就好了。”
“熱雞蛋滾滾散淤快,要不然明天得青一大片。”
“別
:
人又看不著,還是等它自己慢慢散吧,太遭罪了。”
行吧,反正是在腰上,衣服一蓋就沒事了,小柳又抿著嘴笑起來,終於發現了老六一個弱點,這也太怕疼了。
“你坐會兒。”老六把小柳拉到沙發上:“安靜一會兒,感覺感覺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
“沒事兒,我自己有招摸。”小柳把老六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我問你點事兒,你真要成立那個甚麼基金會呀?”
“嗯,”老六點點頭,伸手輕輕在小柳肚子上摸了摸:“現在我們算是有些錢,花一點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應該的,也算是給孩子積德了。”
“那一個億也太多了吧?”
“一億港幣,”老六說:“你不會以為我說的是美元吧?港幣。這個基金也主要是針對咱們那邊的。這邊需要做的事情並不多。
我們只做教育和醫療方面,還有兒童撫養這一塊,也算是積累一些經驗,招攬一些這方面的人手。你平時多關注一下,總結幾套方案出來最好。”
“你感覺咱們那邊在這三塊做的不好?”
“不是說不好,”老六想了想說:“咱們那邊其實是很不平衡的,各個地區之間的差異相當巨大,城市和農村的差異更大。
咱們工業地區就特別完善,方方面面都不差,其他地區相對於咱們那裡來說就要差不少,農村更是,都不能說差,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都是對付。
這不是一年兩年幾年就能解決的事情,這裡面的東西你也懂。
現在咱們算是有些能力了,做一點是一點吧,幫一個算一個,咱們也不用制定甚麼遠大目標,也不用誰來感謝,就是在能力範圍內的做些事就好,為了孩子也為了你們。”
“我覺得這個兒童院可以搞,”小柳想了想說:“那些孩子太可憐了,又沒有生存能力,又沒有犯錯,偏偏要遭最大的罪,這個我支援你。”
“行,”老六拿過小柳的腿幫她揉捏:“等基金會成立咱們就派人去對面談,辦兒童院。”
“我看行。”小柳說:“前些年那麼多人受禍害,家破人亡的可不少,那些孩子誰管?都不知道熬沒熬過來,那時候想幫也是有心無力。”
“你遇到過?”
“嗯,”小柳點點頭:“遇上也沒辦法,想幫也幫不上,也不敢,就是自己心裡難受好幾天。”
老六也點了點頭,這方面,他應該瞭解的比小柳多,只是不好說出來。
那個時候,誰管一個孩子怎麼活?
而且還不讓別人管,管了就是麻煩,就會成為陪葬品。說起來,簡直是喪盡天良,喪心病狂,但是誰也沒有辦法,只能在報紙上看著人家一路青雲。
“我們先在這邊搞,兒童院和兒童醫院,這也涉及到兒童教育,先練練手,把團隊搭起來,方方面面成熟了就回去弄。
我不是在申請辦學嘛,我估計會批准,到時候都可以聯絡起來,形成一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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