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了?”老大衛又在鼓搗他的大雪茄。是真的粗,感覺嘴都要含不住了。
老六不喜歡雪茄的味道,但嘗試過,實在是不舒服,那麼粗大的東西含在嘴裡,又很是有些重量,需要咬著,就不知道這些老外是怎麼把這當成是一種享受的。
而且這東西咬習慣了,真的不會引起對其他同形物體的興趣和衝動?太特麻邪惡了。
“還要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畢竟他家裡兩個分支援股的人數不少。”
“我記得他們家族手裡有和記黃浦和置業公司的股份,你沒提?”
“提了一下,不過我並不強求,我現在手裡的也夠用了,後面可以慢慢來。”
“也是。”老大衛點了點頭,想了想,看了老六一眼說:“你打算怎麼安排和記黃浦?”
“西爾頓這個位置我要蓋大廈,商業部分進行精簡整合,繼續保留上市,港口航運也需要精簡一下保留一部分,還有倉庫。其他的,能拆掉的就拆掉,能蓋樓的地方蓋樓,總不會放在那裡。”
老大衛琢磨著點了點頭:“總裁你打算用誰?”
“我感覺韋裡就可以,他做的其實非常好了,只是沈弼改了主意。”
老大衛歪了歪頭,挑了下單邊眉毛:“好吧,聽著感覺還靠譜。我手裡也有一些和記黃浦的股票,可以授權給你,其他的或許我也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那當然最好。”老六笑著拍了下巴掌:“那就真是太感謝了,在飢餓的時候你拿出來一塊烤肉的感覺。”
老頭聳了聳肩膀:“我年紀大了,精力越來越不夠用,以後就要靠你們年輕人幫我賺錢了,我感覺你就不錯,不是誰在你這個年紀都能拿出來幾十億的。讓人眼紅的數字。”
“好吧,我一定盡力,盡力不會讓股東失望。”
老六今天話說的有點多,感覺嗓子發緊,喝了幾口水也沒見緩解多少:“我得回去了,今天話說的有點多,嗓子不舒服。”
“好吧,那就等待你的好訊息。”老大衛笑眯眯的點頭,把老六送到門口:“不要搞的聲勢太大,港府的那些傢伙很閒的。”
老六點點頭,明白老大衛的意思,笑了笑,擺擺手下樓回了酒店。
他心裡稍微有點慌,怕嗓子出問題,想著明天是不是去養和做個複查。今天話說的確實有點多。這幾個月能正常說話以後,剛開始還知道注著點意,後來就慢慢就忽略了。
人其實都是賤的,總是會和自己過不去,人最舒服最享受的事情其實就沒有一樣是對自己,對自己的身體好的,然後又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牙好的時候就懶得打理,頭髮多的時候各種禍害,面板好的時候花巨資每天抹幾十種毒害物,熬夜,貪吃,不運動,抽菸喝酒縱慾。
總是要等到結果出來了各種後悔,然後開始各種精心呵護,可是為時已晚。
然後還死不悔改,好了再犯,賤上加賤,千錘百煉。有一個算一個。
“怎麼了?”劉鵑坐在沙發上看書,扭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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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回來的老六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
老六指了指嗓子,進屋去找胖大海。
李俠和小柳都給他買了一些讓他隨身帶著隨時泡水喝,帶是帶著了,可是總忘。也就是一個不喝酒他沒犯過,他確實不喜歡喝酒,也討厭滿嘴酒氣的人。
“怎麼了呀?”劉鵑放下書赤著腳跟著老六走進臥室:“嗓子怎麼了?”
老六搖搖頭,從包裡拿出胖大海和水杯,劉鵑過來接過去:“我給你弄,你先喝點涼開水吧,歇一歇。是疼了還是怎麼了?”
老六做了個難受的表情。這會兒他感覺不對勁兒了,又特麼一個字也不說了。
劉鵑一臉擔心的出去燒水給他泡水,插上電水壺又回來看他:“你張嘴,我看看。”
老六笑著搖了搖頭,抬手去劉鵑小臉上摸了兩下。她又不是醫生,看了也沒用,再說自己只是感覺有些累著了不太舒服,又不是疼。也沒腫。
“哎呀,你要急死我呀你?”劉鵑捶了老六一拳:“我看看。”
那就看唄。老六仰著頭張大了嘴,劉鵑就扒著他的臉往嗓子眼裡看。這能看出來甚麼就怪了,聲帶又不在嘴裡。
“好像是有點紅。”劉鵑一邊仔細的看一邊小聲嘟囔。
老六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廢話,誰的嗓子不是紅的?這就是典型的疑心生暗鬼了。
就像不管身體多麼健康,你讓他天天百度各種疾病各種身體狀況,堅持個半個月倆禮拜的,他保準能給自己鑑定出來一身毛病,然後開始各種焦慮憔悴削瘦。
雖然幾乎沒有人在意潛意識,也就是意念這東西,但是它確實存在,而且相當神奇,它總是能夠根據你的一些想法,對你的身體進行‘偽裝’。
這種偽裝是可逆的,但切實是對身體的改變或者是調整,所以樂觀自信的人更不容易得病,有了毛病也會好的很快。那些疑神疑鬼思慮重重的人最容易得病,而且怎麼治也不好。
人體太神秘了,神秘又強大,可惜我們對它一無所知。中醫瞭解一些皮毛卻又說不清楚,然後又被毀了。
其實就是精氣神。甚麼是精氣神已經成了玄學,但你不能昧著良心說它不存在。
其實總感覺咱們老老老老祖宗們是知道一些甚麼的,不過隨著科技的進步野心的膨脹,很多東西被淹滅了。要不然咱們那幾千年怎麼就那麼厲害,那麼先進呢?包括醫學的出現。
老外還在林子裡和猴子搶香蕉的時候,咱們啥樣?這不奇怪嗎?甚至可以說這個世界上的科技,科學,醫學,機械等等都是咱們發明傳播的,這不奇怪?
整個西方世界那麼敵視我們為啥?害怕呀,怎麼回事兒他們心裡最清楚,要不然為啥費那麼大勁花那麼多錢偽造各種歷史?
這不是盲目自信誇大,也不是躺故紙堆,這是事實。歷史事實。咱們歷史是斷了層的,很多東西被掩藏了起來,尤其是那些近代一些名流大家。
西方人偽造的歷史,他們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膝蓋骨被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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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甚至被外國爸爸慫恿著想滅絕漢字,那歷史可就真的斷掉了,尋無可尋。
“你笑個屁笑。”劉鵑拍了老六一巴掌:“到底怎麼了呀?”
“就是有點累,今天話說多了。”老口喝了點涼白開,感覺嗓子舒服了一些。
“那你別說話了,養一養。”劉鵑捏上老六的嘴,去他嗓子上揉:“怎麼就這麼不注意呢,這麼大個人了,自己怎麼回事兒不知道啊?”
“沒事兒。”
“別說話,打死你。”劉鵑揚了揚拳頭,出去給老六泡胖大海。
“你等會兒啊,我給你晾晾。”劉鵑又去找杯子折水。
老六抬了抬手,還是沒有阻攔,就坐在那看著劉鵑忙活。你得讓身邊的人參與你的生活,不管幹甚麼有用沒用,這都是一種需要。
就像孩子,給你拿來一個甚麼吃的,看著你咬了一口他就會開心的笑起來。這就是生活的參與感,是一種心理上的認同。
明明身上的衣服利利整整闆闆正正的,媳婦還是要過來撲羅幾下擺弄擺弄衣領,有用嗎?沒用,但是兩個人心裡都會很舒服。她參與了你的生活,你得到了愛。
媳婦孩子哪裡碰到了撞疼了,你過去揉一揉吹一吹,有用嗎?
晚上沒事了給媳婦按幾下腰,甚麼用也沒有,你又不是按摩師,懂個毛線?但是她就是會很舒服,感覺疲勞都不見了。
沒用,但是見效。感情的基礎,就是生活的參與。
劉鵑小心弈弈的用杯子一邊折一邊吹,也顧不得手上燙,很快就吹涼了一杯胖大海水過來:“給,快喝。以後我天天給你泡,你要天天喝,隨身帶著。”
“嗯。”老六笑著接過來,順手把劉鵑燙的發紅的手指握在手心裡。
劉鵑就美滋滋的看著老六喝水,感覺自己做了件大事一樣:“慢點,還是有點點燙。”
人的體感是不一樣的,就算在自己身上,手和腳的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喝水,男人比女人耐燙,但是洗澡,女人感覺正合適,男人保準被燙的哇哇叫。其實這事兒特別好解決,你找個和你一般高的媳婦就行了。
要是她高,那挨燙的就成了她。……所以,還是單獨洗吧,就別往跟前湊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效果,一杯胖大海水喝下去,老六感覺嗓子舒服多了,不再那麼緊繃繃的,心裡的那點點慌也平靜了下來。看來這東西以後是要勤喝。
“好點沒?”
“嗯。”老六點點頭,給劉鵑比了個大拇指,劉鵑伸手拿過杯子:“我再給你晾一杯,然後再等它涼了慢慢喝。”
“差不多了,等一會兒我再喝。也不能喝飽啊。”
劉鵑帶著點擔心的看了看老六:“真的?舒服了?不那麼難受了?不許撒謊。”
“不騙你,喝這一杯確實好多了。以後我經常喝。”
“你說兒唬。”
“……兒唬你。行了吧?”
“嘿嘿,大兒子,真乖。”劉鵑去老六頭上捋了兩把。老六一臉黑線嘩嘩淌了下來。
這娘們,不收拾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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