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俠確實壯實了不少,也黑了一些,看著不那麼弱不禁風的感覺了。這兩個月的變化真大。
親吻了一會兒,老六用手給她撓了撓癢,情緒緩和了下來。
“我想幹事兒,帶我回家吧?”李俠摟著老六的脖子小聲說:“在這好幾個人住一屋,啥都不能幹,就得熬著。”
老六笑起來,在李俠嘴上親了親,又在她身上胳膊上捏了捏,確實結實了。
“我現在可有勁了。”李俠曲了曲胳膊:“想不想試試?”
老六點了點頭,媳婦兒確實大變樣,不只是結實了,感覺比以前也開朗了不少。看來在這是交到朋友了。
看了看李俠,老六笑起來,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朝外比劃了幾下,挑了挑眉毛。
“啥?”李俠看了看老六的咽部,摸了摸他的嘴,眼睛一亮:“你,你能說話了?是不是?”
老六點點頭:“是,治好了,就是說不大聲。”
“好聽。”李俠認真的看了看老六,一下子摟緊他的脖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老六輕輕拍著李俠的後背:“不哭不哭,你哭啥呀?”
“嗚~~高,高興嗚啊,嗚嗚嗚~~我做夢,做夢,說你沒治好,嗚嗚嗚~~”
“好了,這不是治好了嘛,要不是這裡不讓隨便來,我早就跑來告訴你了。不哭了,眼睛腫了啊。”
哄了一會兒,李俠的情緒緩和了下來,靠在老六身上。
“你再說話。”
老六就說話。
“你,你唱個歌。”
老六就給她唱個歌。
“真好,像做夢似的。”李俠唸叨著,把臉在老六臉上亂蹭。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又長個了呢?”老六比了比李俠的頭頂,發現好像,確實是長了一點點。
男人到二十一身體已經就鎖定了,但是女人還是有可能再鼓一鼓的,雖然很少,但確實是可以。
主要是老六自己對這事兒就比較敏感,於是就敏銳的發現了。個子不夠啊,沒辦法。
“長了嗎?”李俠站直和老六比了比。
“長了。”老六捏了捏李俠的鼻尖兒:“長了差不多一厘米。”
“嘿嘿,那我現在是不是比你高了?”李俠摟著老六笑,小聲問:“那,那啥的時候,你還能親著我不了?”
老六老臉一黑,照著李俠屁股打了一巴掌:“一厘米,不是一米。”
李俠臉上眼淚還沒幹,又咕咕咕咕的樂了起來,笑的開心極了,這一巴掌那種感覺就回來了:“你直接來的這?去學校看看沒?”
“去了,衛生都收拾了,給你帶的冬天的衣服過來。”老六摸了摸李俠身上。
“不冷,我穿厚衣服了。”李俠掀開衣角讓老六看:“可暖和了,部隊發的。”
“在這過的怎麼樣?”
“挺好的,剛開始有點不太習慣,後來就好了。我現在比以前能吃了。”
“能吃好,你原來吃的太少了。
對了,你爸帶著小洛去香港了,住在咱們那房子裡,一切都挺好的。他說,等小洛適應一下,要去舊金山。”
李俠點了點頭:“好像,我爺爺就在舊金山。好像是,我記不大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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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爺爺還在嗎?”
“不知道,我都八年沒見過我爸了呀,外面就更不知道了。”
應該是這八年淡化了很多東西,李俠對李漢生和李洛的走並沒有甚麼明顯的反應,好像這事兒和她並沒有甚麼關係一樣。
對她來說,這會兒與其說這個,還不如商量商量怎麼讓老六把自己帶出去,她想和老六打一架,狠狠的打一架。
打到天崩地裂山洪暴發。都旱了兩個月了呀。
“你去說一聲唄。”李俠捅了捅老六,眨著大眼睛期盼的看著他。
“說啥?”
“咱倆回學校。”
“胡扯。”老六哭笑不得:“這都二十七號了,頂多還有兩三天。”
“不嘛,我著急,我想讓你弄弄……你去不去?”
“這話怎麼說呀?本來就馬上結束的事兒。”
“我不管,你那麼聰明,鬼主意那麼多,還用問我?”
“我甚麼時候鬼主意多了?”
“你眼睛一卡巴就是一個主意。”
“你們沒有甚麼結業儀式嗎?”
“啥?”
“就是,訓練結束了,不搞彙報啊?大家表演一下,領導講話啥的。”
“不啊,就是把我們送回學校就完事了,我有個同學她同學在上一屆,參加過的。就是列隊宣佈結束,然後坐卡車回學校。”
“你同學的同學,在上一屆?這是啥關係?”
“哎呀,你笨蛋。她去年沒考上嘛,今年考上的。”
“哦哦哦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一下子沒想到。要是這樣的話……我讓省秘來給說說吧,正好我找她有事兒。”
“行行行,快去快去,我回去收拾東西。”李俠迫不及待的推著老六往門口走。
老六出來去找人,說要往省裡打電話,這邊沒拒絕,把他帶到了一間辦公室裡。
還好今天是星期一,大秘是肯定在辦公室的,如果換成其他時間還真不一定。他要隨時跟著領導到處走。
老六和省秘聯絡了一下,把事情說了說:“正好我有件事兒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媳婦兒又想出去,那就麻煩你過來一趟吧,好吧?”
省秘那邊半天沒有動靜:“……你是張先生?你能說話了?”
“啊,我是張慶魁,我能說話了,就是聲音說不大,咋了?我在香港手術的事兒和你說過呀。”
“呃……靠,太意外了沒反應過來,你剛才說啥來著?”
老六又把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我在訓練營這,我就在這等你吧。”
“我請示一下,你別掛。”省秘那邊放下話筒去請示。
過了幾分鐘,省秘回來了,拿起話筒:“是這樣,我就不過去了,你帶著你媳婦過來吧,我老闆要見見你。”
“不是,那我媳婦怎麼出去啊?這邊還沒結束呢,還得幾天。”
“我老闆打電話過去了,你讓弟妹去辦公室拿出門條就行了。”
“行吧,那一會兒見。”
老六掛上電話想了想,從辦公室裡出來:“那個,同志,辦公室在哪?”
“你找哪個辦公室?”
“就是管學員的地方,叫我去開出門條。”
“這邊。”戰士嚴肅的給老六指了地方,老六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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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指的地方找了過去。果然省裡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沒用多說甚麼,出門條到手。
老六看了看這張手寫的簡陋紙條,不禁有點感嘆,權力是真的好啊,起碼在哪幹甚麼都方便。
等了一會兒,李俠提著一個大布包拉著皮箱興沖沖的跑了過來。這娘們是真不擔心老六辦不成事兒,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信心。
“能走了不?”
老六抖了抖手裡的紙條:“能,走吧,不過要先去一趟省裡,那邊等著呢。你這都拿的甚麼呀?”
“發的東西呀,還能不要啦?都是新的。衣服,被子。”
老六伸手接過來,點了點頭。這會兒是真好啊,甚麼都給發,還不要錢。國家對這會兒的大學生那是真捨得,也確實是出了不少人才。
可惜了。
兩個人出來,在門崗出示了出門條,李俠跑出大門哈哈笑了起來:“我自由啦,終於出來了。”
這孩子,這是真給憋著了。
上了車,李俠伸手過來摟住老六親吻:“我想先回家。”
“扯蛋。”老六親了親媳婦兒,在她團團上捏了捏:“等會兒,用不了多少時間,聽話不?”
“難受嘛。”
“聽話。乖。”
“那我一會不下車,我就在車裡等你。”
老六在李俠臉上摸了摸,發動汽車去省府。這邊和省府離的很近,不到三公里,拐個彎就到了。
李俠不開心,坐在那看著前面不吱聲,小臉粉紅粉紅的,右手壓在小肚子上摩挲。
老六理解媳婦兒,但是沒辦法呀,總不能放領導鴿子吧?其實他這會兒也是蠻想的,畢竟兩個月了。
他伸手拽過李俠的小手握在手心裡:“是人家幫你出來的,你還生氣,是不是太小氣了?”
“我沒有。”李俠嘟著嘴。
老六笑起來:“別這樣,兩個月都過去了,差這一個小時?不至於吧?我又不跑。我也想呢。”
“有多想?”李俠斜著眼睛瞄了瞄老六的中心。
“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剛才把你屋裡換下來的床單啥的泡上了,沒找到洗衣粉。”
李俠看了老六一眼:“你是不是傻了?那屋咱倆就住了兩天,本來就啥也沒有,都沒買呢。”
“誰說啥也沒有?”
“有啥?帶來的衣服不算。”
“有一大塊額淋算不算?”
“討厭你。”李俠笑起來:“估計現在沒有了,都幹了。”
老六哈哈笑了幾聲:“好吧,一會兒看看熬沒熬幹,好好檢查一下。”
車子拐進昭陵大街,往前走了有兩百米,老六就看到省秘站在路邊招手,急忙一打方向盤把車靠了過去。
“怎麼跑這來了?”
“往裡開,”省秘開門上了車,往路口裡面指了指:“進去右拐。”
“這是哪呀?”老六按照他的指揮把車開了進去,進到裡面右拐,往前走了六七十米,就看到一個綠瓦牌樓。
“進裡面,往右,開到頭靠邊停了就行了。李俠同志,咱們又見面了。”
“你好。”李俠身上的那股勁兒還沒過去,有點不好意思。
三個人下了車,省秘帶著兩口子進了一棟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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