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投資公司只注資不參與日常,股份也不稀釋,東魁公司提供策略,你代表汽車廠進行管理。汽修廠負責售後。’
“那具體的股份分配呢?”劉鵑也是很聰明的,馬上就想到了:“我懂了。”
‘四方各佔百分之二十五,獨立核算,你代表汽車廠擔任總經理,四方共同組建管理委員會和監督委員會。我會派一名財務經理。’
其實這會兒還沒有那麼多的說法和限制,但是這事兒必須未雨綢繆,不能等到時候手忙腳亂。
金融券業外資最高佔股百分之三十三(後來提到四十九),汽車行業外資佔股最高百分之五十,汽車銷售行業最高可以佔到百分之七十五。
這是後面執行了幾十年的紅線,在一八年以後才陸續取消,全面放開。
‘你做為總經理,會給你一定的股份花紅,五年以後轉為實際執股,這個股份由四家均攤。’
“我不……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你說啥是啥。嗯,好人。”
老六放下已經舉起來的手。
‘這家公司的人員全部從社會招聘,去報紙上登招聘廣告。’
“能給登嗎?”
‘為甚麼不能?津門和申城,連京城的報紙都可以登廣告了,寬城不行?這是在為解決待業人口做貢獻。不允許走後門。’
“你知道的真多。”劉鵑湊過來親老六。
休息了一會兒,她的體力恢復過來了不少,又開始活泛起來,開始動手動腳的親膩。
‘這家公司成立以後,第一步就是買房子,從寬城,冰城,奉天開始,每一個省會城市都要買,要在最繁華熱鬧的地方買。’
“啊?二十九個省啊,都買?”
‘嗯,慢慢談,不著急。’
“買那些房子幹啥?”
‘你是汽車銷售公司,當然是組建各個省的銷售中心。你怎麼賣車?’
“我不知道。”劉鵑有點不好意思:“我又沒搞過,廠裡也沒有啊,都是國家調配。那咱們不走調配啦?能行嗎?”
‘調配是調配,誰說調配了就不能自己賣了?你也太不把你姑夫當回事兒了。’
其實銷售只是一方面,老六給李鋼講了這其中的道理,重要的就是採購權和定價權的問題。這會兒汽車廠完全就是一個雙耳不聞窗外事的生產工。
採購權,定價權,人事權,財務權,一個都沒有,十幾萬人的廠子,你敢信?甚至連生產甚麼怎麼生產都決定不了。
這其實也是汽車廠後來會混到那個熊樣的一個重要原因。
為甚麼後來國內的全民集體企業都拼命的去追逐合資?哪怕損失利益都幹。不就是為了打破這個枷鎖嘛,想爭取一些自由。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合資才是親兒子,家裡養的全都交給了後媽。那叫一個悽慘。
‘而且你說錯了,不是二十九個,是三十個。在香港也要成立我們的銷售中心。’
劉鵑舔了舔嘴唇,身子往下縮了縮,伸手去握住了老六的左手:“你,你別打我啊。我感覺,我能幹得了嗎?要不,要不……”
老六左手一
:
動,被劉鵑使勁兒給拉住:“剛才都給打紅了,疼。我身上特別容易起印子,你不打算讓我回家啦?”
老六側頭看著她。劉鵑湊過來親他:“不氣哦,我給你吃匝。真不能打屁股,半天都不消,睡覺前他看見了我咋解釋啊?到時候我就坦白。”
老六好信的坐起來去劉鵑屁股上看了看,剛才在廚房拍的那一下真的還有個紅印兒在。這是敏感體質吧?他有點記不清楚,好像是。
其實是易過敏體質,也有些人屬於遺傳,是血小板方面的問題,一般來說,如果不是突然發生這種情況,對健康就沒甚麼影響。.
不過這種特質的面板就像劉鵑說的,平時可得多加小心,要不回了家那身上的印子也太明顯了,編都編不圓轉。
你從哪能撞出來個巴掌印?
老六頓時心裡就升起來一股歉意。他是真不知道啊,這娘們上來就折騰也沒說。那時候都激動了哪還分甚麼輕重?
上上下下檢查了一下,突起上抓紅了,但沒有印子,屁股也紅了,背上也紅了兩塊,腿上一塊,下面也有點紅腫的感覺。
“沒事兒,只要不是巴掌拍的或者甚麼抽的印兒,隔一會兒就消了。這些沒事兒。”
老六指了指紅腫。這也沒事兒?這特麼再傻的老爺們也能看出來激烈摩擦過了吧?
劉鵑自己伸著脖子看了一眼,瞅了瞅老六:“好看不?”
老六臉一黑,我關心你你特麼調戲我?
咯咯咯,劉鵑笑起來,伸手抱住老六:“那裡沒事兒,又看不到。”
‘萬一晚上……他要那啥呢?’
“他要就直接爬上來了,沒有你這麼好,他啥也不懂,就知道要。我倆結婚這些年了,他都不知道我屁股上有沒有痦子。”
既然劉鵑自己都不擔心,老六也就不再問了。
“真要所有的省會都買房子啊?”
老六點了點頭:‘買那種獨棟的小樓,最好是帶院子,或者平房帶個大院子,要在市中心馬路邊上。’
這會兒汽車少,連交警都沒成立呢,私人做生意的剛剛出現,所有的城市都還是比較‘原始’的樣子,根本不用考慮土地問題,市中心帶院子的地方有的是。
這會兒就沒有地皮的概念,那要等到九十年代了。
這會兒就是房子,土地是跟著房子走的,只要能佔到就隨便佔。
“那得多少錢哪?”
‘錢夠用。’老六拽過被子把兩個人蓋了一下,外面起風了。
“我還是有點擔心,我幹不好怎麼辦?說真的。過來幫你在寬城這邊給你跑跑腿我還行,你這個弄的太大了,我一點底也沒有。”
‘不是有我嘛。哪有甚麼可擔心的,所有的事情其實都一樣,熟悉了都簡單。到時候我找個人幫你。’
這邊確定圖紙以後,建設的話也需要差不多一年半兩年的時間,老六打算讓王寶寶協助劉鵑一下。
正好順便也讓王寶寶熟悉一下內地各地的情況,為以後的商場超市便利店做一下準備。
這會兒國內的房子那是真的相當便宜,下手正是時候,
:
二十九個省會買下來都不會超過三百萬去,像白撿似的。
京城故宮邊上的四合院兒都沒上萬呢。一進院整套。還不如一棟臨街的三四層小樓,帶個院子的話怎麼也得幾萬塊。
一輛解放卡就能在任何城市換一棟帶院子的小樓。
老六就打算到時候讓劉鵑以成立第一汽車廠銷售公司辦事處的名義去談拿解放卡換地方。卡車這會兒可是好東西,成功率相當高。
這是時代特色,是時代決定的價值觀。
……
老六起來擦洗了一下,穿好衣服去把洗衣機裡的衣服撈出來酘洗了一下晾上,開啟冰箱看了看。劉鵑已經給買了些菜回來。
拿出塊肉化上,老六去書房看檔案整理自己的筆記。劉鵑已經在那邊睡著了。
人的注意力特別集中的時候,時間就會過的特別快,感覺沒多大一會兒就幾小時了。
“張顧問。”劉鵑迷迷糊糊的感了一聲,驚醒了做事的老六。往窗外看了一眼,已經是夕陽斜照了。
老六起來走到臥室,已經醒了的劉鵑靠在枕頭上看著他笑,衝他伸出雙手。
走過去坐到床邊,劉鵑抱過來索吻,親熱了一會兒,劉鵑做了兩次深呼吸:“不行了,又想了,今天不能再幹了。我得回家。”
老六起來去給她拿衣服。洗過的裙子褲衩早就幹了,天氣熱也不是沒有好處。
“你在幹甚麼?我以為你也睡了,結果一睜眼睛人不在。”劉鵑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寫字。’老六比劃了一下,看著劉鵑套上裙子。
劉鵑穿好裙子又摟起來看了看屁股,讓老六看:“你看,真不能打,還沒完全消呢,這都幾個小時了?”
老六伸手去摸了摸,幫她把裙子放下來整理了一下。‘我去做飯。’
劉鵑看了看手錶,抱著老六的腦袋狠狠親了一口:“你自己吃吧,我回去了,明天我再來陪你。今天立秋。”
立秋在關外屬於大日子,也叫咬秋。
咬秋算是一個比較正式的日子,包餃子,吃香瓜(西瓜),啃蘿蔔,細節上各地區略有差異,但是都是當節日來過。
這會兒的女人都是天然美,也不化妝。好看就是真好看,不好看一點辦法也沒有。收拾起來速度特別快。M.Ι.
穿好衣服整理一下,照著鏡子把頭髮攏一攏,搞定。但是身上還是香香的是為甚麼呢?
老六站在邊上思考人生。
劉鵑拾掇好看了看老六,過來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沒想到你們是在今天回來,早一天晚一天的我都能在這多陪你一會兒。”
老六搖搖頭,摸了摸劉鵑的嘴唇。
“又撩我,我禁不住你撩,一沾就想了。”劉鵑就笑,臉上泛起胭紅,狠狠的親了老六一口:“走了,明天來。”
‘我送你。’
“不用,送來送去的讓人看,我坐電車。”
劉鵑拿起自己的包去穿鞋,衝老六擺了擺手,開門走了。
老六巴嗒巴嗒嘴,抓了抓頭皮,又開始愁。怎麼整呢?這又多了一份債。都說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他做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