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把李俠放到一邊,起來要去把屋契鎖進保險箱。
“不許走,”李俠一把拽住老六:“這邊才抓了幾下,得親親。”
老六哭笑不得的看向李俠,李俠挺了挺:“看啥?本來就是嘛,要是長偏了得多醜啊。”
行唄,老六又坐下摟過來親了幾下。雖然這藉口有點不太靠譜,媳婦的這個要求那是必須得滿足的。
把屋契收好,老六讓李俠給公司那邊打電話,讓陳家騏吳東勁和王寶寶下班以後到家裡來,在這邊吃飯。
經過一番‘探討’,李俠和王寶寶的意見得到支援,晚餐就定為日式料理。其實老六更想去吃陳家騏提議的打邊爐。
確定了聚餐,老六和李俠下樓去樓底的日料店訂房間,順便看看剛剛提回來的車……李俠想看自己的保時捷。剛剛她是坐銀靈回來的。
七輛車的油箱都是加滿的,電也是滿的,都做過了精調。
老六給媳婦講了一下操作,讓她坐到駕駛位上感覺了一下,把車發動在停車場裡溜了一圈。
李俠特別喜歡這款車會翻動的大眼睛(大燈),感覺車身的流線車型也漂亮,對這個禮物相當滿意。
然後這裡摸摸那裡摳摳的,從手套箱裡找出了車輛手冊。
“這臺車是不是跑的特別快呀?”
‘嗯,馬力很大。’老六點點頭,他也很喜歡這輛大長鼻子。
“那還是你開吧,我不敢。”李俠扁了扁嘴,被手冊上的宣傳資料給嚇到了。
這輛車的宣傳就是跑的快,強勁動力,風火輪嘛,一下子就把還沒真開過車的李俠給唬住了:“你開,我坐就行,等我能開了先開輛慢的。”
老六就笑,不過李俠說的到是有些道理,不可能讓她剛摸車就來搞這輛保時捷,確實容易控制不住。
兩個人又去看銀靈。雖然那股子怨憤勁兒已經過去了,但是李俠對這車的價格還是梗梗於懷,滿腦子的不理解。
“這車就要那麼多錢?哪裡好嗎?真是的,外國人太壞了。”
聽著媳婦兒在那唸叨,老六就笑,這裡摸摸那裡看看,算是懷念一下。
這車他不會自己開,要僱一個司機,而且這車是個‘近視眼’,燈光特別弱,真的只能用來擺譜。
從銀靈出來坐到560sel裡,就好像是從上個世紀一下子跳到了現代,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滿滿的奢華感,滿滿的科技感,又帶著一股子特別的大氣莊重,難怪這款車會成為一代神車,也是國內進口數量最多的一款賓士,在二二年還能找到準新車。
“這車我喜歡,感覺比那個皇冠還高階。是不是?”李俠一坐進來就喜歡上了。
老六點點頭,不得不說,這車確實比皇冠好,這個好是在方方面面的。
“那咱們把這臺車開回去?”李俠眼睛裡閃著小星星。
老六發現自己家這個小媳婦兒好像和別人家的不一樣啊,盡是喜歡些汽車和大樓這樣的東西。
“行不行嘛?”李俠搖了搖身子。女人撒嬌為甚麼都要搖晃身子?
‘後面都要開回去的,這個沒那麼簡單,要先申請了才行。’
“啊?為甚麼呀?”李俠搞不懂。
‘這裡是國外啊大哥,這車也是國外的,這是從一個國家進入另一個國家,你想進就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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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哦。”李俠這才反應過來:“那,那飛機怎麼就可以?”
‘飛機是經過批准的,你來回不是要出示護照才能過關?不過這事不難,等後面讓公司申請一下就行了。’
“嗯。我喜歡這臺車。”李俠摸了摸操控臺:“就是有點太大了。”
‘這車是用來坐的,你要坐在後面才舒服。後面空間寬敞功能又多車自然就得大一點。’
這車確實大,後面的空間比銀靈還大,而且相當現代化,各種裝置功能能有的都有了,中間的扶手也是活動的。
銀靈的後座和這臺車相比就有些狹窄,而且甚麼功能配置也沒有,扶手也是固定死的……賣三十萬鎊,英國佬的良心真的不疼嗎?
銀靈從外面看車體比560長是因為它的後備廂大,不是內部空間的事兒。
老六開著560帶媳婦兒轉了一圈兒,沒在車庫裡,而是開出來轉到了外面的大街上,順著海邊跑到灣仔又轉回來。
這車的每個座椅都能四向微調,頭靠都是電動的,後面有獨立空調和音響,還有天窗。唯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後排中間的凸起了。
不過這東西是加強梁,是缺不得的,不是平的才好,不完全是前驅後驅的原因。
所有高階轎車都會有這麼個配置,銀靈之所以後面只設計了兩人座位其實就是加強梁更大更高,從而達到設計的安全級別。
德國車和美國車之所以安全級別更高,就是在這些細節的堅持上做的比較好。
兩個人找了個人少車少的地方看了會兒海景吹了一會兒海風,這才回來。
把車停好,回家拾掇了一下,拿上三套房子的鑰匙,來到日料餐廳點了些茶點水果,等著陳家騏他們三個人過來。
‘真搞不懂你們為甚麼會喜歡吃這個,大都是生的冷的。’老六搞不懂女人喜歡日料的心態。
“好看。”李俠給出了一個不容置疑的理由。很好很強大。
看到老六滿臉的無奈,李俠咯咯的笑起來,就喜歡看自家老爺們這種各種不情願又沒有任何辦法的表情。
結果樂極生悲,正在笑的李俠瞬間臉色大變,眼睛睜大,呆呆的看著老六:“完了。”
嗯?老六上下打量了李俠幾眼:‘怎麼了?’
“來了。剛才一笑嘩的一股子就湧出來了。”李俠臉上飛紅,苦著臉不敢動:“怎麼弄啊?”
老六看了看錶,今天是二十三號,比上個月晚了兩天。
他這幾天事情多,就給忘了……主要是這年頭又沒有到處可見的衛生巾,沒有聯想和提醒,很容易就給忽略了。
這東西又不是鬧鐘,女人自己也只是大概有那麼點準備,具體甚麼時候來也是未知的,也會經常給忽略掉。
‘你別動。’老六站起來往外走:‘我馬上回來。’
“你幹甚麼去呀?我就這麼坐著啊?出,出來了呀。”這可是夏天,穿的少,李俠都能想像到現在自己後面是個甚麼樣子。
沒法活了。
老六急匆匆從日料店出來,去邊上找便利店,結果走了一會兒才找到一鋪士多店,就是小賣店,這種小店只賣零食飲料和乾貨。
日用品要找雜貨店,可是東找西找也沒見到,老六也不找了,從停車場出來順著馬路往前跑,那邊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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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有家百佳超級市場。
老六買了衛生巾又去找抽紙,結果沒有,只好買了卷衛生紙出來,又急匆匆的跑回日料店。
這會兒還沒有抽紙。半路上老六就想到了原因。
抽紙是九十年代中期非洲人創造出來的。
因為衛生紙太貴,當地人把華人帶去的衛生紙裁成一片一片的賣,後來又被華人美化包裝了一下,就成了抽紙。
這玩藝兒被帶回國以後迅速火爆起來,佔領了龐大的市場。
“你跑哪去了嘛。”看到老六進來,李俠都要哭了。
老六舉了舉衛生巾,開啟包裝給他示範一下用法。‘明白沒?’
“就,就粘在褲衩上就行了?這玩藝兒不會漏啊?”
老六開啟包間的門往外看了看,關上插好,撕開衛生紙的包裝,示意李俠站起來。
李俠撕了點衛生紙先塞進去處理了一下,這才站了起來。果然,後面已經紅了一片。這浪湧不小啊,血色豔紅,身體沒毛病。
老六拿衛生紙去給媳婦擦了一下,然後幫她墊上衛生巾。‘看明白了?’
“嗯,懂了。”李俠點點頭:“它不能漏吧?”
老六搖搖頭,拿衛生紙去擦凳子,好在凳子是深色的,也不容易看得出來,就是空氣中有股子血腥味,像殺人了似的。
“我這咋整啊?”
‘回家去換。’老六脫下襯衣給媳婦圍在腰上。
“你就,光著膀子啊?”李俠感覺老六又可愛又可笑,伸手摸了摸老六的胸肌:“真大。”
老六瞪了李俠一眼,這個時候這個模樣還不忘耍流氓。拉著他出來回家。襯衣很薄,再耽擱一會兒浸出來了。
好在不遠,也就是三百多米,李俠一路笑個不停的回到家,被老六給扔進衛生間裡。
果然,襯衣已經染上了。
老六給李俠找了條新裙子,拿了條褲衩粘好衛生巾,給送到衛生間讓李俠換,把換下來的用涼水泡到盆子裡。
洗了把手,趁著李俠收拾的功夫進到書房,在工作筆記上記了幾筆:便利店,抽紙,衛生巾。
“我弄好了,你又幹嘛?就這麼會兒寫甚麼呢?”李俠過來喊他。
嗯。老六放下筆,去拿了件T恤套在身上就往外走。‘快走吧。’
香港的年輕人這會兒喜歡穿那種寬肩帶的背心,老六不太喜歡,他喜歡這種寬大的圓領T恤,不只是隨意,還讓他有一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那個是甚麼呀?”李俠拉著老六的手跟著他進了電梯:“墊在下面感覺怪怪的。”她聞了聞自己的手,又聞了聞老六的手,沒有腥味兒,這才放心了。E
老六想了想,不會比劃,掏出本子。‘衛生巾,專門在例假期用的,吸血。’
“外國女人都用這個?”
嗯。老六點點頭:‘很方便,也很衛生,每天只需要換兩三次就好了,甚麼都不耽誤。我這兩天忙乎忘了。’
這會兒的衛生巾還是個直片,沒有護翼,談不上防漏,但確實已經很乾淨很衛生了。
不過歐美的女人用這個的其實不多,她們更喜歡用插入式棉條,衛生巾的主要市場在亞洲這邊。這是風俗習慣上的問題。
“就是感覺怪怪的。”李俠摸了摸屁股,小聲說:“它會不會掉出來?”沒綁月經帶,她就感覺不太安全,少了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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