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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笑起來:‘我接我媳婦不是應該的嗎?就興你操練不興我摟媳婦啊?你這也太霸道了,我走了好幾天,不得回去和媳婦近乎近乎?’
“滾。”劉鵑有點羞惱:“臭流氓,膽小鬼,完蛋玩藝兒。”罵了兩句自己噗嗤笑了出來,水汪汪的看了老六一眼:“想走就走,愛找誰找誰,反正你也跑不了。”
‘電錶。’
“給你拿啦,催。我特麼在你眼裡還不如塊電錶,白瞎我把身子給你了,鱉犢子。”
……‘啥時候的事兒啊?’
“不想和你說話,等你回來的。”
劉鵑把桌上的東西歸類收拾了一下,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衝老六晃了晃:“你不來我差點忘了,你家的,等你媳婦來的,我半夜去開門。”
行。老六笑著點點頭,。
劉鵑帶著老六去庫房拿電錶:“兩塊是吧?那有啥用啊?下午保險櫃給你放哪屋?放裡屋?”
‘辦公那屋,我不太喜歡睡覺的屋裡東西太多,擠的慌。’
“我看看吧,挺大的一塊,得佔點地方。”劉鵑一邊走一邊把老六家的鑰匙串在自己的鑰匙串上,舉著看了看,晃了晃。
這會兒在單位上班的,不管男女都是一大串鑰匙,她們總務處的更多,看著得有十幾把,也不知道都是哪裡的門。
進了庫,劉鵑開啟燈:“你進來拿吧,死沉死沉的。”倉庫的房間窗子都是被封死了的,不讓進光線,裡面弄的像地下室似的。
老六過去拎起電錶,這會這東西確實沉,純機械式的,但說實話,這東西比後來的電子錶好用,起碼不好動手腳,老百姓不吃虧。
真以為所有東西都是越來越好越來越先進嗎?並不是。只不過是越來越方便操作,更好多收錢更好罰款罷了。
劉鵑站在那看著老六拿東西,眼睛就在他臉上轉來轉去的,然後扭頭往走廊裡看了一眼,過來摟住脖子親了一口,把舌頭伸了過來。
老六被動的嚐了嚐。劉鵑鬆開嘴看了看老六:“我好不好?”
好。老六點點頭。
劉鵑翻了個白眼:“好個屁好,脫光送上門都不要,哪好?”又在嘴唇上親了一下鬆開手:“走吧。”
兩個人出來,劉鵑鎖好門:“我下午就去管理所,這邊沒甚麼問題,就是蓋個章,表我自己填,不會出差。”
老六點點頭,這點他到是放心,劉鵑的辦事能力還是相當強的,而且這會兒管理上也就是那樣,比較隨意。
“我不下樓了。”劉鵑把鬢角往耳朵後面攏了一下:“你開車慢點,加點小心。”
老六嗯了一聲,拎著電錶下樓,下了兩步站住回頭看了看劉鵑,噘起嘴唇給了她一個飛吻。
劉鵑撲哧一聲笑起來:“損色,這時候能耐了,一到真格的時候就完蛋。”
啞巴笑著下了樓,感覺劉鵑這性格也挺好的,真實。
把電錶放在副駕駛地板上,沒敢放後備廂,後面顛的厲害,前面要穩當些,這玩藝兒給顛壞了可沒地方修去。
拿油本到車隊給車加滿油,小嘎斯迎著西南風歡快的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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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寬城。
一路沒停,就在車上啃了幾個包子,下午兩點過到了杯溪市區,老六直接去了人民銀行,匯款,再打聽一下匯款的事情順便查查賬戶。
給汽車廠的現金賬戶匯了八十萬,等了半小時才拿到單據。
這會兒銀行是全手工對賬,甚至還有人在用算盤,存摺就是個縮小版的現金日記臺賬簿,純手工填寫記錄,有點慢。
主要是國內還沒有印表機,即使在國外也沒有普及,鐳射,噴墨,針式都是在這幾年發明問世的,愛普生mp80剛剛出來。
所以這會兒沒有存摺是無法辦理任何業務的,別人想把錢匯過來也不行。就算是公家賬戶也一樣,也需要財務人員拿著存摺過來處理。
老六需要把錢弄到渣打銀行,問了一下能不能直接從這邊匯款。結果是不能,需要透過中行。
渣打他們那四家被允許在申城開設營業分行的外資銀行並沒有被許可一般業務,不能直接匯存,這是涉外交易,只能透過中行處理。
老六搖著頭從銀行出來,想了想,這已經到了北地了,索性就去自己的那個廠子看看。
銀行離工字樓很近,順著新城路拐進來不到四百米,不過這裡面地形比較複雜,老六沒有這個年代這裡的記憶,繞了兩圈才找到地方。
這塊地在工字樓的西北方向的坡頭,地勢比工字樓那邊低,比西邊又高出一截,得有個四五米的落差。
工字樓曾經是國家和省級行局的駐地,移交地方以後一度是主要領導們工作生活的地方,在這邊名氣相當高。
山坡上一片兩層三層的小洋樓,中心建築是兩層的工字型紅磚洋樓,是當年關外局遼東局的辦公地點,後來就成了這個地方的地名。
這裡幾十年中都是杯溪非常有名的富人區,住在這裡的都是領導幹部和先富起來的那群人,在這個年代就可以在家洗熱水澡。
因為這邊住的人不一樣,所以周邊相當熱鬧,醫院,公園,文化宮,學校銀行政府單位都比較集中,眾星拱月一樣。
這裡也會是這座城市最早被開發的地方,富有歷史意義的漂亮洋樓被拆的一乾二淨,蓋起了醜陋不堪的水泥樓,幾十年後成為著名的老破小。
這個修理廠是一建搞的,為了解決就業弄出來的大集體單位。
這樣的單位這會兒在整個杯溪應該不會少於一千個,只會多不會少,完全就是為了解決各公司廠礦的子女就業問題。
鋼鐵公司下面有子公司和廠礦一百多家,每一家下面都有一堆的這種集體單位。全民催生大集體,大集體又催生小集體。還有福利廠。
這些單位基本上談不上效益,也沒有甚麼產能,就是養著一群少爺公子,管理也相當鬆散。
老六開著車找了兩圈,才算找到了地方,華魁汽修廠。
大門就是自己用鐵管焊的,鋼鐵城市最不缺的就是鋼鐵,到處都是這種鐵大門。
大門沒關,歪歪斜斜敞開著。
大門右手邊是幾間紅磚平房,一圈兩米高的紅磚牆把整個地塊包圍了起來。是塊三角形,整個院子都在坡上。
大門口還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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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塊牌子,就是塊鐵皮,上面用鉛油寫著院內有全新節油解放卡車銷售,有意者入內聯絡,下面是電話號碼。
還標註著星期六下午星期天上午辦公,接待訪客。收現金支票。
一看就是自己家廠子。這名字肯定是小柳想出來的,老六看著牌子笑起來。
小柳的名字相當有時代特色,叫柳桂花,平時都不讓人喊,嫌鄉土氣息太濃郁。
這明顯就是把她和老六的名字各取了一個字,但是不管是花魁還是魁花明顯都不那麼正經,就諧音成了華。
老六直接把車開進了大門。
沒有想象中的亂七八糟,明顯是收拾過了,空地上停著一大片卡車。
把車就停在平房前面,老六拉好手剎從車上下來,就聽見張英喊六哥。
“六哥你回來啦。”
張英風風火火的從屋裡跑出來,一下子摟住老六的脖子就往他身上蹦。這孩子。
照著屁股打了兩下,沒使勁。張英就嘿嘿樂。
這丫頭是真想老六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了個關心愛護她的人,一下子就成了精神寄託那種。
小柳笑著走出來,大眼睛在老六臉上盯了一會兒:“啥前回來的?”
老六也笑著衝小柳點了點頭,拍了拍張英,張英這才鬆開手,挽住老六的胳膊:“六哥你咋找著的?我現在自己來都找不著。”
老六在張英頭上搓了一把,丫頭有點長肉了,也白淨了不少,看看胸前的規模,應該也養過來了,沒造成甚麼後果。
“你妹妹你也不能這麼盯著看哪。”小柳伸手在老六胳膊上掐了一把,有點吃醋了。
哪有一見面自己女人不看就這麼盯著自己妹妹胸口看的?放誰也不樂意呀。又不是媳婦。
“我沒勒了。”張英臉紅了,小聲吭吭。
老六點點頭,往屋裡看了看,小柳說:“進來看吧,進來坐會兒,現在沒弄好,這屋臨時用用,當辦公室。”
“把頭那屋是門衛,”張英給老六介紹:“中間是庫房,裡面這兩間是辦公室。”
進了屋,就擺著兩張桌子,椅子到是有七八把,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空氣中飄著一股子香味。小柳身上的味兒。
“喝水不?”小柳去拿茶杯給老六倒水:“出國感覺怎麼樣?”
張英去給老六拿了紙和筆遞到手邊:“在這寫在這寫,外國啥樣?”
老六接過筆。‘就你們倆?’
“不是,”張英說:“柳姐找了好幾個人了,有師傅還有上班的,都還沒上班呢。我和柳姐禮拜六下午還有明天都來,明天下午回去。
還有那個門衛大爺,柳姐讓他禮拜六下午可以回家,晚上能來,平時他就在這守著的。”
“現在院子收拾出來了,原來一建堆了不少東西在這,修理廠就幾間房,在最裡頭呢。”
小柳往裡面指了指:“裡面那個角,這塊地勢是個三角形,在尖上,原來那邊有個門,我叫人給堵上了。
現在找了兩個師傅,原來這邊廠裡有幾個人也想留下來,就等你回來看怎麼弄了,我也做不了主。”
‘這廠子黃了?’
“嗯,沒黃也差不多,工資都發不出來了,年後就沒上過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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