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將消防斧當做長刀,一斧劈向了釋邢空。
面對安伯的攻擊,釋邢空依舊淡定的吃著烤肉,在安伯的消防斧劈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淡定的抬起手。
“鐺”
“怎麼可能!”
斧頭劈在了釋邢空的手臂上,然而,不僅沒有劈斷釋邢空的手臂,反倒是發出瞭如同金鐵一般的碰撞之聲。
“快刀圖安……你已經老了。”
釋邢空扔掉了手上的盤子,渾身肌肉暴起。
“金鐘罩。”
金鐘罩施展,釋邢空渾身如同充氣一般鼓了起來。
“你究竟是甚麼人?”
安伯一擊不成,反手又是一斧,不過面對施展金鐘罩的釋邢空,他的攻擊,幾乎完全不起作用。
“阿安,金鐘罩的罩門,基本都是在神闕、氣海、石門、會陰這幾處,你攻他這幾處,自可破他金鐘罩。”
一旁的賙濟元見狀,連忙發聲提醒。
金鐘罩,是一種橫練硬氣功,是一種靠著運氣和藥物淬鍊皮肉,以達到刀劍難傷的外家功夫。
但是,人體很多地方是十分脆弱的,這些地方,往往便是橫練功夫的罩門之處。
安伯得到賙濟元的提醒後,手中斧頭開始朝著釋邢空的肚子劈去。
釋邢空滿臉冷意,手掌虛握成爪,直接抓向安伯面門。
“安伯小心。”
眼看安伯落入了下風,擔心安伯敗給釋邢空的張偉將山虎放在周寧身上保護她後,飛撲上前幫忙。
“八卦遊身。”
遊身八卦施展,在這狹窄的空間裡,身法靈活十分重要,相比於釋邢空的直來直往,張偉和安伯的身法,顯然要高明許多。
二人聯手對釋邢空發起了進攻,張偉瞅準時機,一掌拍擊在了釋邢空的神闕穴上。
“呃……”
一掌拍出,張偉只感覺自己好像拍在了一塊厚重的木板上,手掌發麻。
“哼。”
釋邢空冷笑一聲,一拳砸向張偉的太陽穴。
張偉連忙把頭一縮,釋邢空的拳頭,直接將船艙的柱子打出一個凹坑。
“八卦掌……過時了。”
釋邢空猛然大吸一口氣,身上的風衣裂開,露出了他一身古銅色的面板
:
,以及……腹部的一身鱗甲。
釋邢空的身上,居然綁著一身鐵皮鱗甲。
不僅是腹部,就連手臂、大腿,都全都綁著有精鐵打造的鱗甲。
“這些鱗甲加起來怕是得有三十四斤,這傢伙……”
張偉眼中流露出一抹凝重,釋邢空穿著這麼重的鱗甲,還能在速度上跟上自己,實在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你是少林叛僧?地煞榜第六十七的金剛僧?”
安伯看著釋邢空身上的鱗甲,臉色一沉,他想到了大夏第一殺手組織地煞盟中的一位殺手。
金剛僧。
釋邢空臉上露出似笑非笑之色,金剛僧,是他的外號,因為他本就是修行金鐘罩,再加上身上這一層鱗甲,幾乎刀槍不入,所以,才有了這樣一個稱呼。
地煞榜,是地煞盟殺手的一個排行榜,總共有七十二人上榜,合稱七十二地煞。
這七十二人,每一個都是國際上頂尖的殺手。
雖然釋邢空只排六十七名,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弱,因為,整個地煞盟註冊的會員,總計達到了十萬人,能夠從十萬殺手中脫穎而出名列地煞榜的,都是絕對的強者。
“是誰?能夠請動地煞盟的高手來對付我周家?”
得知釋邢空來自地煞盟後,賙濟元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因為,在大夏,地煞盟一般不會輕易對如周家這種大家族出手,因為大家族一般來說,都和地煞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上路吧。”
釋邢空暴露了身份後,顯然已經沒有要留一個活口的意思,他一拳一爪都勢大力沉,幾招下來,安伯手中消防斧被打飛,胸口更是連中釋邢空兩腳。
張偉也不好受,他身形靈活,但畢竟學習遊身八卦的時間不長,再加上釋邢空渾身堅逾精鐵,張偉的拳頭擊在他身上,痛的反而是自己。
“呸……”
張偉摸了摸嘴角,他受傷了,儘管,他的身體正在快速修復傷口,不過疼痛的感覺卻沒有減弱。
安伯也受了傷,他畢竟年紀大了,身體大不如前,再加上沒有長刀在手,身手自然大打折扣。
“你們兩個不
:
是我的對手。”
釋邢空雙手抱胸,一臉淡漠的望著張偉和安伯二人,嘴角滿是輕蔑的笑容。
“張偉,看到那傢伙身上的鱗甲了嗎?想要打敗他,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扒掉他的鱗甲。”
安伯的聲音在張偉的耳邊響起,不過想要扒掉釋邢空的鱗甲,又談何容易。M.Ι.
釋邢空似乎擔心夜長夢多發生意外,開始了猛攻。
“轟”
一腳踹出,安伯就地一滾,躲開了釋邢空的攻擊,而船艙的木板卻被釋邢空直接踹出一個深坑。
“去死。”
安伯趁機撲向釋邢空,雙手用力抓向釋邢空身上鱗甲,想要將鱗甲撕下。
然而,鱗甲便宛如生根一般死死貼在釋邢空的身上,不管安伯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它剝離釋邢空的身體。
“想壞我的甲?”
釋邢空眼神中流露出瘋狂的殺意,一拳擊中了安伯的脊椎。
“噗”
安伯吃疼,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釋邢空抬腳一個頂膝,安伯直接被頂出數米遠,躺在地上一時間掙扎不起。
“拼了。”
眼看安伯被重創,張偉眼中流露出了狠意,暗自取出藏在身上的帶毒尖刺,對著釋邢一拳砸去。
面對張偉的攻擊,釋邢空毫不在意,一把握住了張偉的拳頭。
“就趁現在……”
就在這時,張偉翻手露出了手中尖銳的木刺,對著釋邢空裸露在外面的面板扎去。
“咔嚓”
木刺斷裂,釋邢空直接拽起張偉,準備將他甩飛。
“休想。”
張偉死死抓住釋邢空的胳膊,然後,將手中的木刺分別刺向釋邢空的面門和咽喉。
“我就不信你的臉皮也能夠硬得像鐵皮。”
張偉怒吼著,用力將最後一根尖刺,插入了釋邢空的鼻子。
“啊!”
饒是釋邢空一身銅皮鐵骨,但鼻子畢竟無法淬鍊,被尖刺直接深深的刺了進去。
“噗”
釋邢空吃疼,一時間也顧不得自己的任務是生擒張偉,直接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張偉的下巴上。
張偉被打飛出兩三米遠,重重地落在地上。
“咳咳……”
張偉吐出一口鮮血,臉上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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