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十分鬱悶的回到了房間裡,雖然,哪怕分出一半收益,自己依舊可以得到一筆以前無法想象的財富,但是一想到本該屬於自己的錢,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半,還是讓他十分不滿。
“山虎啊,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呢?”
張偉躺在了床上,此時的他,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
張家想取走自己的錢,甚至只需要一句話,自己根本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或許是賙濟元也感覺到自己有些對不住張偉,所以,再次見到張偉的時候,賙濟元保證,等回去之後,一定想辦法補償張偉。
補償?
張偉無奈一笑,幾百億呢,拿甚麼補償。
不過張偉也看出賙濟元應該已經努力過了,因此也沒有過多埋怨,只是有些心疼而已。
“不過……兩株二級靈藥就已經能夠賣出這麼高的價錢了,對我來說,倒也不算虧。”
張偉看向自己的右手,雖然說赤靈芝和參王都不是輕鬆能夠找到的,但對於他來說,只要願意,在山裡找個個把月,也不是不能再找幾株出來。
“實在不行,我買種子自己種,人工種植加強化,即便不如野生的,藥效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張偉握緊了右手,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
第四次拍賣開始,這一次的拍賣品,正是張偉的參王。
尤里滿臉激動的介紹了參王的效果,以及第一拍賣所對參王的定位,吊死延命,讓衰老的細胞進行逆生長。
這樣的神效,雖然只被鑑定為準三級靈藥,但依舊引起了不少人的轟動。
“諸位,我們第一拍賣所上一次拍賣三級靈藥,還是五年以前的屍香魔芋,這一次的參王雖然比不得屍香魔芋,但也一樣擁有逆轉生命的力量……”
尤里說完後,示意拍賣正式開始。
“五十億……”
“七十億……”
“一百五十億……”
螢幕上,數字不停的跳動著。
饒是張偉早有心理準備,依舊被這瘋狂的報價震驚得難以自制。
哪怕這些錢有一半需要分出去,可這依舊是一筆自己以前難以想象的財富。
包間裡,吳家幾兄
:
弟正在競拍,他們為了展示自己勢在必得的志向,直接將價格增加到了八百億。
八百億一出,整個拍賣廳全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哼,誰也別想和我們吳家搶東西。”
吳毅恆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八百億,足以嚇退一大半對手,至於剩下的那些有資格和吳家爭搶的,他們也未必願意將錢花在參王上,尤其是西方和焦土那些傢伙。
他們的目標,應該是這次的壓軸寶物,傳說中,大光明會早年遺失的聖物——聖盃。
至於大夏國,能夠與自己爭奪的,只有張家而已,而張家……
他們未必願意為了這區區準三級靈藥,和吳家爭奪。
果然,八百億一出,久久無人加價,而螢幕上,也出現了倒計時。
“呼……八百億,加上前面的五百億,一共一千三百億,除去抽成的一百三十億,我一共還有一千一百七十億,哪怕分出去一半,這筆錢,也夠我花一輩子的了。”
張偉強忍著激動,一千多億,這是何等龐大的一筆財富,有了這筆錢之後,自己以後根本就不需要再賣甚麼靈藥了,完全可以躺在家裡數錢了。
最終,參王以八百億的價格,成功拍出。
“我們立刻離開。”
拍賣完成後,賙濟元立刻帶著張偉等人離開了拍賣廳。
“錢已經轉到了周家的賬戶上,歡迎周先生下次光臨天龍王號。”
一個天龍王號計程車兵將賙濟元等人送到了甲板上,對著賙濟元遞出了一張卡片。
這是下一次拍賣會的邀請函,原本價值一億,不過鑑於周家這次拿來寄拍寶物的珍貴程度,天龍王號免費贈與了周家一次參加拍賣的機會。
“謝謝。”
賙濟元接過卡片,隨後,士兵要求賙濟元等人交出所有的進入拍賣廳的牌子後,轉身離去。E
“走,我們回船上。”
賙濟元神情嚴肅,帶著眾人登上了天龍王號送客的小船。
張偉站在船上,回望著如同一座海上城市的天龍王號,眼神中,依舊滿是驚歎。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天龍王號上,也有一個人在默默地看著張偉所在的船
:
只。
“一個數月前還是個普通人的傢伙,突然擁有了近乎完美的基因,有趣,真的有趣。”
“大人,這是您要的周家人的基因牌。”
一個士兵敲門而入,遞上了一盒牌子,這些牌子,全都是周家參加拍賣之人的牌子。
“留下張偉的,其它的,放倉庫留存吧。”
一個冷峻男子點了點頭,從二十枚牌子中,抽出了張偉的牌子。
“呼,終於回來了。”
賙濟元一行人乘坐小船回到了周家的大船上,登上船後,眾人都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天龍王號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不對勁,這船上有血腥味兒。”
突然,張偉鼻子微微聳動,臉上露出了驚疑之色。
懷中山虎更是直接拱起了後背,渾身毛髮炸起。
“不好。”
安伯也反應了過來,剛才他們上船時,船上的人除了拋下一架繩梯外,便再也沒有現身。
“保護阿寧,我們去駕駛艙。”
賙濟元神情凝重,帶著眾人直奔駕駛艙而去。
張偉走到周寧的身旁,他的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安。
一路上,隨處可見周家死去的船員,這些船員,全都死在了重擊之中。
“快看……”
賙濟元等人來到了駕駛艙前,發現駕駛艙裡,船長和大副全都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倒在了船舵上。
“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小時,是有人要把我們留在公海之上。”
賙濟元一眼便判斷出了這些人的死亡時間。
“有人!”
張偉眼睛望向一扇關閉的房門,那個地方,是遊輪的廚房。
“小心。”
安伯警惕的攔在了賙濟元的身前,隨手一拳打碎旁邊的消防栓,取出一柄消防斧作為武器。
”咔嚓”
房門開啟,一個風衣男子端著一盤烤好的烤肉走了出來。
“是你,釋邢空!”
張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出來的這個風衣男子,正是釋邢空。
“你可以活,其他人,把錢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釋邢空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微笑著說道。
“狂妄。”
安伯聞言,腳下一晃,直接將消防斧砸向釋邢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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