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翊一聽來者是鄂煥,立刻反應過來,這些人並非是益州兵馬,而是叛軍。
一聽是敵人,荊州兵和五溪蠻兵立刻舉起了手中的兵器,朝著那些益州叛軍殺去。
鄂煥揮舞手中方天畫戟,一名名五溪蠻兵和荊州兵倒在了血泊之中,這惡漢不僅面相兇惡,力氣更是大的驚人,方天畫戟一掃,便直接將那些五溪蠻兵們掃飛了出去。
“好個醜漢,俺尉遲恭來戰你。”
尉遲恭見鄂煥力大,當即催馬挺槊殺向鄂煥。
鄂煥見尉遲恭面如黑炭,當即冷笑道:“你個黑貨,也敢叫我醜漢?”
二人當即大戰了起來,鄂煥手中方天畫戟招招對著尉遲恭的身上招呼,若非尉遲恭的丈八點鋼槊遮擋及時,恐怕早就被方天畫戟所傷。
“殺。”
這邊尉遲恭敵住了鄂煥,關翊和關索、沙摩柯等人領著兵馬殺向高定,高定兵少,如何是五溪蠻兵和荊州兵的對手,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高定見勢不妙,顧不得麾下兵馬,撥馬轉身就逃。
關翊見狀,正欲追擊,卻見沙摩柯取下揹負牛角雕弓,張弓搭箭。
只聽“嗖”的一聲,高定在馬上晃了兩晃,倒在了地上,卻是被沙摩柯一箭射在了後頸上,直接射死。
高定一死,其餘益州叛軍更是嚇得慌忙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這邊鄂煥和尉遲恭的戰鬥還是沒有分出勝負,不過隨著益州叛軍敗退,鄂煥的眼中,也逐漸流露出慌亂之色。
尉遲恭見狀,出手更加兇狠,丈八點鋼槊狠狠砸下,震得鄂煥臉色發白。
“我和你拼了。”
鄂煥一聲怒喝,手中方天畫戟對著尉遲恭當胸便戳。
尉遲恭可不想和鄂煥拼命,閃身躲避,卻不想鄂煥這一招只是虛招,見尉遲恭躲避,鄂煥當即拍馬便逃。
“哪裡走。”
尉遲恭臉上露出憤怒之色,打馬緊追不捨。
“賊將休走。”
徐質撥馬攔下鄂煥去路,手中金蘸斧劈下,鄂煥無奈,舉戟招架。
有了徐質的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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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恭趕了上來,他拔下揹負鋼鞭,對著鄂煥便是一鞭。
鄂煥招架不及,被尉遲恭一鞭打落馬下,沒等鄂煥起身,十幾名槍戟兵直接將手中槍、戈對準了鄂煥。
戰鬥結束,這一仗沒有絲毫懸念,叛將高定被沙摩柯一箭射死,鄂煥則在被尉遲恭砸傷後被擒,淪為了俘虜。
“你就是鄂煥?我看你武藝不俗,為何與叛軍為伍?”
關翊見鄂煥本領高強,不由生了愛才之心,於是決定招降鄂煥。
鄂煥昂著脖子說道:“今日落敗,有死而已,何必多言。”
關翊倒是沒想到鄂煥居然如此硬氣,一時間倒是愣了一下。
一旁的關索見狀,冷笑道:“好,那就如你所願,推下去,斬了。”
“啊”
鄂煥聞言一驚,他的確是個硬漢,不過硬漢歸硬漢,就這麼死了鄂煥還是心有不甘,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鄂煥自然不好反口,索性眼睛一閉,準備咬牙捱上一刀。
“將軍且慢,俺看這壯士武藝不俗,就這麼殺了實在有些可惜,不如留下他的性命,為漢室效力。”
尉遲恭這時候卻有些同情鄂煥,這惡漢看起來雖然醜了些,但本領的確不俗,就連尉遲恭也不得不承認,就以力量而言,這鄂煥的力量實不在自己之下。
關翊也覺得鄂煥是個衝鋒陷陣的好手,有心饒他性命,當即也開口相勸。
關翊看向鄂煥,說道:“鄂將軍,你本是我大漢將領,何苦揹負罵名而死?若是就這樣死去了,怕是連塊像樣的墓碑都不能留下,你若是願意歸降,日後好歹也能留下個大漢將軍的名號。”
“末將鄂煥願降。”
鄂煥最終還是選擇了投降,正如關翊所言,鄂煥本就是漢人,對於高定等人勾結蠻人入侵南中本就不滿,只是他位卑言輕,勸阻不了高定,如今高定已死,自己又成為了俘虜,投降,自然也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招降鄂煥後,那些被俘虜的益州叛軍也在鄂煥的號召下紛紛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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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索收得降兵數百餘人,然後沿著戰鬥的痕跡,終於與張飛的大軍會合。
“這就是張飛嗎?果然好一員虎將。”
關索帶著關翊去與張飛見禮,關翊在關索背後偷偷打量著張飛,心中不由暗自稱讚道。
張飛此時已經五十多歲了,不過身上的氣勢卻不減當年,和關羽威嚴的氣息比起來,張飛顯得更加的暴戾,讓人不敢直視。
“末將關索拜見張將軍。”
“末將關翊拜見張將軍。”
關翊隨著關索一起對著張飛行了一禮,張飛翻身下馬,走向二人。
“哈哈哈哈,好小子,不愧是俺二哥之子,比起俺家那倆小子強多了。”
張飛拍了拍關索的肩膀,誇讚道,然後看向了關翊。
“你便是關平家那小子?可識得你三爺爺否?”
張飛的嗓門極大,震得關翊的耳朵有些發懵,心中暗道:“莫非這個世界真有啥獅吼功之類的東西?”
關翊很快回過神來,甩掉腦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當即回答道:“多聽祖父提起三爺爺之名。”
“哈哈哈哈,今日俺侄兒、侄孫給俺帶來一份大禮,又正值我軍大破蠻兵,該好好慶祝一番,張達,你負責準備酒宴,本將軍要犒賞三軍。”
張飛哈哈一笑,隨後喚來一將,讓他準備酒宴。
“張達!”
關翊看著那名滿臉憨笑的將領,心中一驚。
範疆、張達,按照歷史上的記載,正是這兩人趁著張飛醉酒,偷入張飛營帳,割下了張飛的腦袋,讓一代猛將就此隕落。
當然,由於關翊救下了關羽,張飛自然也就沒有了報仇心切命令範疆、張達趕製白旗白甲的事情,所以現在的張達,依舊只是張飛麾下一名親兵小校。
“顯弼,你怎麼了?”
關索見關翊有些發呆,不由好奇的問道。
關翊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叔父,我沒事。”
張飛命令益州軍騰出一塊空地給荊州兵和五溪蠻兵建立營寨,然後在軍中設宴,款待關索、關翊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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