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翊領著尉遲恭和徐質,帶著一千槍戟兵和關索一起,踏上了前往南中的征程。
雖然征討南蠻用不上騎兵,不過關翊還是選擇了帶上尉遲恭,畢竟蠻人中少不了高手,有尉遲恭在比較安全。
行軍途中,關翊滿臉好奇的望著關索身旁的一名士兵,他總感覺那士兵有些過於清秀。M.Ι.
“咳咳。”
關索擋住了關翊的視線,左右打量了一番後,低聲說道:“顯弼,有些事情你看著就成,可別多嘴啊。”
“啊?甚麼?”
關翊聞言一愣,隨後看了看關索,又看了看那名士兵,心中突然湧出一個念頭。
“她是女的……”
關翊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沒有想到,關索居然在軍中夾雜了女子。
“這是我妻子,三娘,她非要跟著我一起出徵,你也知道,軍中帶著女子多有不便,所以我讓她作男裝打扮。”
關索怕關翊誤會,連忙解釋道。
“三娘?原來她就是鮑三娘啊。”
關索和鮑三娘並未完婚,關翊也只是聽說過鮑三孃的名字,至於真人,倒也是第一次見到。
鮑三娘對著關翊微微一笑,她自然也是知道關翊的,畢竟關索對於關翊這個侄兒可是推崇有加的。
關翊搖了搖頭,對於關索的行為不置可否,來自後世的關翊自然不會小看鮑三娘,不過這件事情如果被關羽知道了,關索怕是少不了一頓責罰。
倒不是關羽對女子有偏見,事實上關羽對女子算得上是比較好的了,曾親自將自己的刀法傳授給女兒關鳳,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少有開明的父親。
不過軍中帶著一個女子,的確很不方便,容易影響士氣,不過關翊看了看身旁那些衣著雜亂的五溪蠻兵,這些蠻兵中,倒是有一些女性蠻兵,關翊覺得,哪怕鮑三娘暴露身份,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沙摩柯依舊騎著一頭赤犛牛,腳上也依舊光溜溜的,好像所有五溪蠻兵都不喜歡穿鞋,這樣關翊有些奇怪。
沙摩柯見關翊盯著自己的腳,咧嘴一笑
:
,以為是關翊看上了自己的赤犛牛,當即十分寶貝的撫摸了一下赤犛牛的牛角。
關翊笑了笑,沙摩柯雖然是蠻王,但卻沒有絲毫蠻王的架子,如果不是關翊知道他是蠻王,甚至會懷疑,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蠻人,只是長得魁梧些,身上的羽毛多了些。
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麻煩,在犍為郡休整了一番後,關翊等人正式進入南中。
“吼吼吼”
南中多林,林中瘴氣、毒霧、毒蟲眾多,好在有五溪蠻兵在,這些蠻人們對各種毒蟲十分熟悉,關翊經常看到他們取下一些毒蟲的部位,用來搗鼓成汁,塗抹在兵器和箭矢上。
在漢人眼中,在兵器上淬毒是很沒有武德的事情,可對於蠻人來說,他們可沒有這種想法,在武器上淬毒,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習慣。
有了五溪蠻兵的幫助,一路上,關翊等人並沒有因為毒蟲而遇到太大麻煩。
在距離關索軍隊不到十里的地方,一場大戰正在進行。
“昂”
南蠻戰象再次朝著益州兵發起了衝鋒,感受著大地的顫動,益州兵們即便早有準備,也不由面色發白。
張飛手持丈八蛇矛,眼神凝重,眼看南蠻戰象就要接近益州兵陣營,張飛舉起了手中的丈八蛇矛。
“咚咚咚”
益州兵中突然鑼鼓齊鳴,刺耳的聲音讓這群本已經衝到益州兵陣前的戰象突然受驚,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張飛見狀,再一抬手,益州兵中隱藏的弓兵頓時出現,射出了手中的火矢。
羽箭落在地面,頓時引燃了埋藏在地裡的火油,一時間,火光沖天。
原來,張飛在得到諸葛亮的錦囊後,便按照錦囊上的吩咐,先詐敗幾場,將蠻兵徹底引到了這早就準備好了引火之物的戰場。
“昂”
原本被鑼鼓所驚的戰象又遇到這大火,更是徹底失控,轉身朝著蠻兵大陣開始橫衝直撞。
“噗”
一排蠻兵被戰象用鼻子掃翻,然後戰象直接從他們的身體上踏過,等戰象過後,那些蠻兵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灘肉
:
泥。
“退、快退……”
蠻兵們哭爹喊娘,狼狽逃竄,孟獲無奈,只得命令蠻兵後退。
“哈哈,子龍,孔明先生的計謀的確不錯,現在,該是我們反攻的時候了。”
張飛哈哈大笑,見蠻兵陣容已亂,張飛當即傳令給埋伏的張翼、張嶷兩路兵馬,一起追擊蠻兵。
“快退,快退。”
高定、朱褒和雍闓見蠻兵落敗,也慌忙領著益州叛軍後退,準備退往深山。
“賊將哪裡走。”
高定等人帶著兵馬剛拐過一個彎,突然撞上張嶷領著數千伏兵殺出。
朱褒縱馬挺槍,上前和張嶷交戰,高定等人見狀,卻並不戀戰,而是轉身就逃。
朱褒心中暗罵高定等人沒義氣,想要逃跑,但張嶷好不容易蹲著一名敵將,哪裡肯放朱褒離開,手中大刀刀刀不離朱褒的脖子,嚇得朱褒面色慘白,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迎戰。M.Ι.
“將軍,發現有一支殘兵往我們這邊靠近。”
關翊和關索等人正領兵尋找張飛大軍下落,卻沒有想到正好撞見高定領著千餘殘兵在林中迷了路,慌亂中不僅沒有能夠返回到蠻兵營寨,反而一路往東北而行,撞上了關翊等人的荊州兵。
“報將軍,前方發現蠻兵,只是模樣有些奇怪。”
荊州兵發現高定的時候,高定的兵馬也發現了荊州兵,不過除了荊州兵外,他們還發現了五溪蠻兵。
高定定睛看去,只見前方蠻、漢交雜,只以為是失散的雍闓等人的軍隊,當即滿心歡喜的朝著關翊等人奔來。
“是漢軍服飾?難道是益州兵敗了?”
關翊和關索對視一眼,看著身穿益州兵服飾的高定殘兵,兩人一時之間也沒有分辨出高定的身份。
“某乃卑水鄂煥,你們是誰的部將?”
就在兩軍誰都沒有分辨出對方的時候,一個身高九尺,面容猙獰的惡漢扛著一柄方天畫戟,當先喝問道。
“鄂煥?好耳熟……不好,是南中叛軍,拿下他們。”
關翊聽聞鄂煥之名,頓時感覺有些耳熟,隨後,便是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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