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肆櫞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她一個女生,摻和這種事情幹嘛?
為首的男人原本看到一個長得好看的女生,面上浮現出一股驚豔。
下一秒反應過來人家是來幫他們今晚要教訓的這個傢伙時,頓時不悅了。
“你這個臭娘們,我告訴你,別擋著我們辦事,否則……”
說話時,男人下流無恥的目光膠黏在薄韞身上。
這話聽得靳肆櫞心中無端冒出一陣莫名怒火,清冷逼人的眸光恍惚間劃過一道陰厲的幽芒。
女生插在褲兜裡面的玉指攆了攆發癢的指尖,面上掛著森冷的笑意。
要是她國的手下見到她這幅神色,一定知道自己老大已經在發怒想揍人邊緣反覆橫跳。
薄韞輕笑著,一步一步走近,精緻妖嬈的面容上笑意連連。
“哦?否則怎樣?”
男人還未察覺到暗處湧動的危險氣息,他咧嘴一笑,目光更加過分。
“怎麼?小娘們是想陪我們兄弟幾個玩玩?”
他話音落下,甚至下流的笑容還在那張有點帥氣的臉上。
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力踹到自己身上。
“碰……”
男人連帶著周圍幾人直直的朝後飛出去好幾米。
而靳肆櫞早在看到女生大長腿抬起的一瞬間便聰明的躲開了。
“咔嚓!”
胸腔骨骨裂的聲音響起。
“啊啊啊啊!”
狹小的男士衛生間裡面一陣慘烈的叫聲響起,令人聞之毛骨悚然,聽之膽戰心驚。
其餘沒被波及到的調酒師目瞪狗呆的看著這一系列明顯不對頭的發展。
回過神來後,幾人才驚恐的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合理碳基生物一樣呆呆的看著慢條斯理整理了一下褲子上褶皺的女生。
該死!踹個人,給我褲子褶皺都踹出來了。
薄韞心情瞬間煩躁起來,她有強迫症,見不得褲子上出現褶皺。
心情一煩躁,看幾人的目光更加危險了,就像看死人一樣。
靳肆櫞看著女生,眸光復雜了一瞬。
其實,完全不需要她幫忙,他也能料理了幾人。
雖是如此想著,男生心裡依舊不可自控的浮現出絲絲暖意。
燙得他心尖有些熱。
從小到大,從沒有一個人似她這般,不問緣由、不計代價的幫助他。
在心尖微顫的某個瞬間,他真的很貪戀這抹溫暖。
地上的男人哀嚎了好幾分鐘,嚎到薄韞都有些不耐煩了。
她冷淡開口,眉目間盡是燥意。
“閉嘴!”
哀嚎的男人瞬間閉上了嘴巴,還心有餘悸的瞅了一眼那個將他們
:
踹出去好幾米遠的魔鬼。
沒錯,此時在一行人的眼中,她就是魔鬼。
被同伴扶起後,想到魅色不能打架鬥毆的規矩,他終於心裡硬氣了一點。
開始嘴硬心虛的道。
“我,我告訴你,魅色是不能打架鬥毆的,你最好識相一點,送我們去醫院,再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我們會考慮放過你。”
女生笑了,紅唇微勾。
“祁司染,你要偷聽到甚麼時候?”
早在有人發現這裡不對勁的時候,就有人去報告了。
外面一票人正是魅色的老闆和經理。
祁司染被酒意薰染的眼圈還紅紅的,臉上掛著妖孽至極的笑。M.Ι.
“韞姐有何吩咐?”
韞姐??!
他們老闆居然叫面前這個魔鬼一聲姐?!
這個發現頓時令找茬的幾人大驚失色,冷汗不斷的滴落在衣服上。
薄韞睨了一眼正欲求情的幾人,面上沒甚麼情緒。
“我不想再在魅色看見他們。”
祁司染這才看向旁邊的經理,“聽到沒?”
經理連忙猛地點點頭,“是,老闆,我知道了。”
幾個調酒師霎時間面如死灰,也不敢求情,跌坐在地,呆呆看著地面。
他們想不通,為何他們就是想來教訓一個毫無背景的窮酸調酒師。
到最後卻使他們丟了這份高薪酬、能接觸到很多名媛貴婦的工作。
薄韞走至靳肆櫞面前,關切的眸光暗搓搓的落在那雙骨節分明的好看手指上,“你沒事吧?”
男生清冷疏離的目光空洞了一瞬,回過神來後,語氣極淡的道。
“沒事,多謝關心。”
他面上從容不迫,雲淡風輕。
實際上捏緊的拳頭早已經暴露了他風雲湧動、洪水滔天的內心。
從未有一個人,如她這般,會問他,你沒事吧!
從來沒有!
他的親生母親,失去理智了只會對他動手。
即便是清醒狀態,她也從來不為他這個兒子驕傲,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甚麼垃圾野種一樣。
靳肆櫞心裡滯澀起來,骨子裡所帶的自卑再一次出現,使得他很想逃離這個地方,逃離她的視線。
他神色越發冷淡疏離。
每一次,他都只能用這種可笑的偽裝來包裹自己,來保住那點可憐的自尊。
“無事我就先走了,還有工作。”
“還有,我不是誰的。”語氣縹緲虛妄。
說完他不敢去看面前女孩的神色,腳步急切的朝外面走去。
她看著他迫不及待像是要逃離甚麼的背影,紅唇饒有興趣輕輕勾起。
瀲灩
:
魅惑的狐狸眼中是尋找到獵物的眸中幽光。
有趣!
祁司染瞅著她,人家都走沒影了,還盯著看,心裡一氣。
嘴上不留情面的道,“這就是你看上的小白臉?真弱雞,遇到麻煩了還得你來救,趁早換人吧。”
薄韞睨他一眼,很不解他生氣的點在哪裡,奇怪的道。
“我就喜歡這樣的。”
說完,她單手插兜,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叮囑道。
“人家在你這裡工作,你可給我看好了,要是受了委屈。”
她可不能讓她喜歡的‘手’受傷了,得給他找個保鏢才放心。
“哼!”女生說著,捏了捏指骨。
祁司染:“???”
合著他不光要眼睜睜看著她看上別的野男人,還得當那個野男人的免費保鏢??!
想啥呢?他祁家小霸王會幹這種保護情敵的蠢事?
他像是一個蠢貨嗎?
正要毫不留情的拒絕,就瞥見他韞姐危險不容置喙的眸光。
祁司染嘴角抽搐了一下,片刻後才不甘不願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
薄韞收起眼中的犀利,手伸過去拍了拍小弟的肩膀。
滿意道,“辛苦大兄弟了。”
祁司染超級暴躁,“大兄弟個……”
“嗯?”女生瀲灩的狐狸眼中再一次浮現出危芒。
他,“……不辛苦不辛苦。”
“哼!”
“走了。”
“嗯。”
祁司染蔫噠噠、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逐漸委屈起來。
那個小白臉有甚麼好啊?
有他帥?有他有錢?有他的人魚線多嗎?
委屈巴巴的男生湊到衛生間的鏡子前面仔細的瞅了自己好幾眼。
這吹彈可破的肌膚……這妖孽俊美的面容……這濃密挺翹的眼睫毛……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最後還上手摸了摸腰間緊實有力的八塊腹肌。
於是他成功將自己弄得更加鬱猝了。
哼!明明他這麼好,她就是看上了別的野男人,真是沒眼光!
經理還擱那門神一樣的站著呢,一雙小眼不停亂瞄。
瞅見自家少爺那莫名其妙的動作,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
這?!!
他家少爺有甚麼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嗎?
還在生氣的祁大少察覺到他不老實的目光,語氣危險陰翳。
“你瞅啥?”
經理連忙收回眸光,哆哆嗦嗦的道,“沒瞅啥沒瞅啥,那啥,少爺,前面還有事情,我先出去了。”
“滾!”
“是是是!”
出來的經理半晌後長嘆一口氣,呼,自家少爺是越來越不好伺候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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