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話的男生,祁司染正了正神色道。
“那我把他們全都轟出去?咱幾個好好喝酒?”
薄韞隨意的擺了擺手,冷淡的聲音傳到祁司染耳中只覺得格外好聽,“不用。”
此時,女孩的目光掃了一遍下方激憤跳舞的人群。
慵懶的眸光倏然瞥到調酒工作臺那裡的人。
那人即便是一身簡單至極的調酒工作服,周身風華依舊,清冷矜貴,淡雪風回。
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修長好看的長指在空氣中劃過的弧度格外好看。
他安靜的工作著,絲毫不管旁邊那些對他投去狼光的名媛貴女。
薄韞仔細的盯著他看,實則看的是對方那雙修長恍若藝術品一般的長指。
她是一個隱形的手控,遇到喜歡的手總想多看兩眼,也想,,把那雙手做成藝術品,永久收藏在自己的保險櫃裡。
真好看!好想藏起來!
女孩捏了捏指尖的香菸,似乎是在告誡自己,要剋制住心裡隱隱的衝動。
灼灼熾烈的眸光盯在自己手上,身為主人公的靳肆櫞當然察覺到了。
他搖晃著手中的搖酒杯,手上動作不亂,抬眸的瞬間瞥了一眼那道炙熱眸光的主人。
那是怎樣一雙眼睛呢?
魅惑逼人的狐狸眼,水光瀲灩勾惑人心。
男生微微晃了晃心神,清冷的眸瞳中倒映出女生朝他勾唇一笑的模樣。
靳肆櫞回過神來,有些狼狽的收回目光。
昏暗的燈光下,無人可見他隱隱泛著紅色的精緻耳廓。
上首的薄韞兀自輕笑一聲,可真是純情呢!
嘖,越看,那雙手越好看,真的好想要!M.Ι.
她繼續盯著他的手看,靳肆櫞也察覺到她的眸光了,卻沒敢繼續抬眸同她的目光對上。
手指間向來熟練的動作變得晦澀沉滯。
手上動作頓了頓,
男生冷了俊臉,強迫自己將腦海中那個勾人笑容淡忘。
薄韞紅唇間的笑容越發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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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豔,似乎把他惹毛了呢!
一個小弟看她看得專注,興沖沖湊過來問道。
“韞姐,看啥呢看得如此入神?”
“瞧中一個人!”瞧中一雙很好看的手!
“啊?!!”小弟驚奇的聲音響徹在包廂裡,“韞姐你看中個男人?”
大喇喇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包廂內一票人八卦的目光。
其中就數祁司染的目光格外陰翳狠辣,惡狠狠的盯著那張說出如此惱人的話的紅唇。
小弟們悄咪咪的瞟了一眼渾身上下氣息極沉的祁哥,個個緘默不言。
前方女孩睨了一眼那個小弟,笑罵聲中帶了明晃晃的愉悅笑意。
“怎麼?我看上個男人吃你家大米了?”
小弟頭一縮,趕忙賠笑道,“沒沒沒,就是驚訝了一丟丟,嘿嘿,韞姐你居然還有看上人的一天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瞄了一眼臉色黑沉的祁哥。
心裡叫苦不迭,他幹嘛要過來啊!煩死了!
正懊惱的時候,祁司染大步過來,臉色極其難看。
“韞姐看中誰了?要不要我給你弄來?”
男生聲音中帶了咬牙切齒,一雙暴躁的眸子不虞的盯著下方每一個雄性生物看。
薄韞沒聽說他話語中的不忿,疏懶的笑笑。
“不用,我的獵物自然得由我自己出手,那才有趣呢。”
說完後,她回過頭來繼續盯著某個地方某個人的某雙手看。
絲毫未見她旁邊的男生神色更加難看了,一張妖孽邪肆的俊臉上沉得似要滴出水來。
良久,祁司染回到沙發上,猛的灌了一口酒液。
心裡冷哼一聲,哼!他倒要看看那個野男人是誰!居然能讓她如此看得上眼!
明明他們都相識好些年了,她卻從未看過他哪怕一眼。
想著想著,男生眼圈微紅,心裡委屈巴巴起來。
其餘小弟感受著屋內這奇怪的氛圍,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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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沒那個狗膽光明正大的出去透氣。
靳肆櫞調好一個客人的酒,遞給她後,往衛生間而去。
走前,他眼神不自覺的又瞟了一眼薄韞的方向,下一秒直接收回視線。
旁邊幾個調酒師見狀,暗中傳遞一個眼神,過了幾分鐘後也往衛生間方向而去。
二樓的女生睨了一眼鬼鬼祟祟跟上去的幾人,輕皺了下眉頭。
下一刻,她玉指用力,掐滅菸頭,精準的丟進距離她好幾米遠的水晶菸灰缸。
站起身來,她走到獨自生悶氣的祁司染面前,把打火機扔給他。
“謝啦!”
隨後拉開門走出豪華包間,姿勢既慵懶又大佬。
祁司染怔然的抬起頭,眼圈微微泛紅,語氣中帶著小委屈。.
“你去哪?”
薄韞朝後揮了揮手,漫不經心的道,“有事。”
她看中的‘手’,誰都不能動!
……
衛生間,靳肆櫞才出來,幾個平時看他極度不爽的同事一臉不善的盯著他。
穿著調酒師工作服,身形修長單薄的男生皺了皺眉頭。
語氣淡漠的問,“你們有事?”
為首的男人最是見不得他這幅風輕雲淡的漠然樣子,嘴角咧出一個惡劣的弧度。
“靳肆櫞,我最看不得你這幅樣子了,今晚我們就教訓教訓你,做人不能太過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男人走近幾步,邊走邊活動了手上的筋骨。
下一秒,他惡狠狠一揮手,道,“給我上!”
靳肆櫞緊皺眉頭,看了看對方一群七八個男人,心裡計算著角度,拳頭緊緊捏起,做好了防備姿勢。
就在他要動手時,身後一道肆意邪妄滿是不悅煩躁的女聲傳來。
“喂!他是我的人!”
幾個男人身形一頓,朝來人看去。
被包圍起來的靳肆櫞也不例外,清冷疏離的眸光同那人對上。
是她!
那個在二樓肆無忌憚盯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手看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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