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人?”
“我打你個欺負人。”
眼一瞪。
這會。
閻埠貴又動手了。
只不過。
這一次,許大茂有了準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閻埠貴砸過來那根棍的另一頭。可這又有甚麼用,他就兩隻手,閻家那可是爺仨啊。
“夠了!”
“有事解決事。”
“三大爺,你就算將許大茂打死,又有甚麼用啊。”
易中海在這個時候,充當人頭,先是勸了閻家人住手,隨後看向許大茂,手一指,冷聲說道:“你這小子也是的,真不像話。好好看看,三大媽都讓你打成甚麼樣了?牙都打掉了!打了人,你還將人扔進糞坑裡。你啊你……”
你到最後。
易中海搖了搖頭,一副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啥好的樣子。
而在易中海說這話的時候。
三大媽又張開嘴,讓人看看她掉的牙。
“不是我乾的。”
“我真不知道咋回事。”
急的都快蹦起來的許大茂,一見閻家人臉色不對,趕緊岔開話題,詢問著三大媽:“三大媽,你說是我打的你黑棍,你有甚麼證據?“
“證據?這就是證據。”
閻埠貴又將鞋亮了出來,一副我要讓你許大茂死個明白的架勢。
“這算是甚麼證據?”
許大茂不以為然。
“這是不是你的鞋?你別說不是。剛剛,當著一大爺、二大爺以及街坊四鄰的面,你自己都承認了。這總不能說是我冤枉你吧。這雙鞋,可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明顯是你小子打了人,跑的慌張,將鞋落在現場。你看你,又急眼了是不,是不是被我拆穿了你的小心思,你心虛了?”E
閻埠貴是個娘們嘴,話不少,滔滔不絕個沒完。
再之後。
不等許大茂開口。
閻埠貴化身閻偵探:“白天的時候,你打碎了我們家花盆
:
。我們家問你要點賠償,這不過分吧。就這點事情,你懷恨在心,你就背後下黑手啊。做人,沒你這麼缺德的。”
許大茂現在是一個腦袋兩邊大,雖有一張嘴,但是有理說不清。
“真不是我!”
許大茂委屈的嘟囔了一句。
他不敢大聲。
畢竟,閻家人多勢眾。
這個時候,再跟閻家人叫板,在許大茂看來,可沒他的好。
傻柱這傢伙耳朵挺尖的。
“許大茂,你說甚麼?”
“不是你?”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我看,也用不著再審了。”
“許大茂死不承認啊。”
“像這種人,乾脆報警將他抓起來得了!”
隨著傻柱這話一出。
不少人也跟著起鬨。
“傻柱,這有你甚麼事。”
“滾一邊去。”
許大茂恨傻柱恨得牙癢癢的。
實際上。
報警也是一種解決方法的途徑。
只是真這麼做。
在閻家人看來,一來便宜了許大茂;二來目的達不到了。
報警將許大茂抓起來,哪有坑幾個錢來的實在。
“許大茂,你欠練了是不?”
“練就練,誰怕誰啊!”
就在傻柱跟許大茂吵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易中海喝了一聲:“夠了,有完沒完了。”
隨後。
他看向閻埠貴:“三大爺,你的意思呢?”
“許大茂這傢伙混蛋雖混蛋,但是老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天底下,哪有做長輩的跟小輩斤斤計較的。”
閻埠貴表現得那叫一個大度。
待到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以後,閻埠貴這才道出自己真正的目的:“不過,我們家解成他媽這頓打也不能白挨。所以,許大茂得給我們家一點補償。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一聽閻埠貴是讓賠錢,許大茂松了口氣的同時,問了一句:“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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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數額,閻埠貴也沒明說,就這麼一伸五根手指。
“五毛?”
許大茂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啥就五毛了。”
閻埠貴放下胳膊,報出了他心裡價位:“五十!”
隨著這個數額一出,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年頭。
五十塊錢,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許大茂雖說工資不低,經濟條件也不錯,但是讓他一口氣掏出五十塊錢賠償給閻家,他也是不願意的。
“三大爺,你可真敢開口啊。五十塊錢?你怎麼不去搶?”
許大茂當時就急了。
閻埠貴樂呵呵的笑著:搶哪有這個來錢容易。
“許大茂,這是我想要你的錢嗎?你要不對你三大媽下黑手,我們能找上你?你看看,人都讓你打成甚麼樣了。”
說到這,閻埠貴轉身望著大傢伙:“街坊四鄰,大家給評評理,我問許大茂要五十塊錢,多嗎?”
對於在場的這幫人來講。
他們巴不得事情越鬧越大。
因為只有這樣,才有看頭。
更何況。
管他五十一百的,掏錢的是許大茂,又不是他們,因此一個個也是煽風點火。
“這年頭,看病老貴了。五十塊錢,真的不算多。”
“是啊!這年頭,五十塊錢能幹甚麼?”
“許大茂,你就給了吧。”
“人家三大爺一家不跟你計較,這就不錯了。你還真希望警察來,將你給抓起來?”
…………
形勢比人強。
許大茂這也是被逼的沒法了,不得不破財免災。
不過,他心中的這口氣實在是難以嚥下。
許大茂在心中暗暗發誓:老東西,你有種。這筆錢,你怎麼吞下去的,回頭,我讓你怎麼吐出來。
同時。
許大茂心中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背後對三大媽下手的,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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