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兇手的?”劉海中皺著眉頭,發表了看法,“打了三大媽那人,跑的慌張,將鞋落下了。”
“肯定是這樣。“
閻埠貴已經拍板定案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蹲在其中一隻鞋旁邊的傻柱,在用手撥動了那隻鞋,突然眼前一亮:“這鞋好像是許大茂的?”
隨著傻柱這話一出。
也有人發表了看法。
“沒錯,是許大茂的。我記得,許大茂就有一雙這樣的鞋。”
“莫不是打了三大媽黑棍,並且將三大媽推到茅坑裡的是許大茂?”
“那小子看上去混兒吧唧的是沒錯,可是他真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怎麼不能!別忘了,白天的時候,他打碎了三大爺家的花盆,三大媽可是問他要賠償來著。他有作案動機。”
“話說回來,許大茂呢?”
“是啊!平日裡,院裡有點事情,就他撒歡,這會怎麼也不見人了。”
“還用說嘛,肯定是心虛,躲家裡了唄。”
…………
一時間。
大院一干住戶,紛紛化身成名偵探柯南、福爾摩斯,分析的那叫一個頭頭是道,有鼻子有臉。
…………
許大茂家。
這會。
許大茂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來著,而且睡得那叫一個香。
因為明天就要下鄉給公社放電影,所以今天他睡得比較早,甚至在睡之前,還喝了三兩小酒。
呼嚕聲不絕於耳。
這會,許大茂還陶醉在自己的美夢之中呢。
夢中,他夢到一個姑娘,水靈水靈的,扎著倆麻花辮,很討喜。
甚至情不自禁之下,倆人還抱在一起。
現實中。
許大茂甚至因為夢到高潮,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還噘著嘴,那叫一個潤。
他渾然不知,危險已經悄然到來。
啪!
伴隨著一巴掌。
許大茂的美夢戛然而止。
這貨猛地坐了起來。
就在他還迷糊之際,一轉頭,想要看看啥情況不要緊,頓時一根棍子朝他掄了過來
:
。
雖說許大茂反應夠快,一個閃身,躲到了床腳,但是卻沒躲過那一棍子的攻擊。
胳膊吃痛。
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的。
這會。
他總算看清咋回事,因為他家的燈也被拉著了。
揍他的不是別人,正是閻埠貴。
而在閻埠貴身後還有閻解放、閻解成倆預備隊呢。
在後面,圍了不少人,都是過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三大爺,你發甚麼神經病。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啊。”
此刻。
許大茂滿心憋屈,一邊揉著自己的胳膊,一邊說道。
聽到這話,閻埠貴那叫一個氣:許大茂啊,許大茂,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為了讓許大茂死得明白。
老四眼這會將證據亮了出來。
從閻解成的手中接過許大茂那雙鞋,之後,閻埠貴晃著鞋,詢問著許大茂:“許大茂,這鞋,是不是你的?”
許大茂一愣,還疑惑啥鞋來著。
定眼一看,是自己的鞋,他也沒多想,就這麼點了點頭,隨後額了一聲,最後又問:“怎麼了?”
“怎麼了?”
閻解成氣得呼呼喘著粗氣:“你承認就好。”
說到這。
閻解成這位閻家老大,一轉身,對著街坊四鄰說道:“叔叔大爺,嬸子大娘,大傢伙都聽到了吧。可不是我們閻家人栽贓陷害,誣賴好人。他許大茂自己都承認了?”
許大茂眼睛睜大幾分,懵逼了:我承認啥了?
雖說直到這會,許大茂還迷迷糊糊;但是看這陣仗,如果說他還沒明白出事了,那真是白長了一顆腦袋了。
當然。
究竟是甚麼事。
他就不知道了。
為了讓大傢伙認清許大茂的兇殘,三大媽更是張著嘴:“大傢伙都看看,看看,把我牙都給我打掉了。還有這,還有這…………“
亮著自己的額頭。
卷著袖子,又亮了一下淤青的胳膊。
能給外人看的地方。
三大媽就這炫著,也不藏私。
“
:
好傢伙,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誰說不是。甚麼樣的深仇大恨,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想不到這許大茂這麼陰。”
…………
大傢伙紛紛發表了看法。
“三大媽,你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問了一句。
他不問這話還好。
閻家人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我打你個怎麼了。”
說話的功夫,閻埠貴已經抬起手,棍子直接向著許大茂掄去。
“三大爺,有事說事,別打人啊。”
“你再這樣,別怪我還手了。”
許大茂頓時急眼了。
“你還敢還手。”
騰地一下。
原本站在閻埠貴身後的閻解成跟閻解放,亮相了。
這哥倆手裡還拿著傢伙六啊。
都說雙拳難敵四手。
先不說那爺仨還拿著傢伙。
就算空著拳頭,也能揍許大茂幾個回合。
人在床上。
面對著閻埠貴爺仨狂風暴雨般的襲擊。
許大茂跟個猴一般,上躥下跳著。
…………
直到最後。
他總算明白咋回事。
敢情,人家爺仨是因為三大媽被人打了黑棍,來找他許大茂算賬的。
有時候做個明白鬼,還真不如做個糊塗鬼。
至少糊塗鬼,承受的也僅僅只是物理上的打擊。
明白了。
那是直接自帶魔法加成。
屬於身體、心理受到雙重傷害。
此刻,許大茂鬱悶到了極點。
人在家中睡覺,怎麼鍋就從天上來了,而且還是這麼一口大鍋。
“三大爺,有話好說。”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都在,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今天晚上,我回家以後就沒出門。要不是被三大爺打醒,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三大媽的事情,真的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欺負人,也不能這麼欺負法吧。”
滿心憋屈的許大茂,這會都快急哭了。
不是說,他怕事。
主要是,攤上這事,太讓人感到窩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