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秦淮茹顯然沒料到王華強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一時間,又驚又憤,又羞又澀的秦淮茹,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望著眼睛睜的大大的看向自己的秦淮茹,王華強雙手背於身後,淡淡的說道:“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也不想強人所難。”
說到這。
王華強還不忘補充一句:“看樣子,我也只有將你送到保衛科了。”
“不要!”
一聽王華強要將自己送到保衛科。
秦淮茹不淡定了。
“我答應你,答應你還不行嘛。”
最終。
秦淮茹還是服了軟。
而這。
也在王華強的預料之中。
作為一個穿越者,兩世為人。
對於秦淮茹,王華強可謂瞭解的透透的。
拿捏她。
在王華強看來。
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前世的時候。
王華強可是讀過不少四合院的小說。
不管是重生流,還是神豪流。
不管是秦淮茹做女主,還是不做女主。
那些作者筆下的主角,簡直太兒戲了。
跟這種女人走心。
能走得了嘛。
而且,那些所謂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主角,實在是太裝了,明明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非得在那演,有意思嘛。
別說甚麼結果不重要。
重要的是過程。
既然是過程,那還要甚麼結果。
因此,結果才是王道。
在四合院這樣一個禽獸遍地的地方,講甚麼道義,搞啥子正派,裝啥子十三。
反派才是王道。
反正。
前世的時候。
王華強就打定主意,如果他要是擁有一次穿越的機會,並且穿越到四合院,那麼就要將反派進行到底。禽獸不是作妖嘛,那也得看看誰的道行更深。
總之一句話。
跟這幫人,用不著客氣,更不用手下留情。
簡單直接不好嘛。
非得說自己是魏武遺風、建安風骨的繼承人。
人家老曹當年,也沒那麼拐彎抹角。
其中跟鄒氏更是簡單。
一句話。
夫人可願與曹某共枕否。
…………
“秦姐,原來你在這啊。”
是傻柱。
這二百五從哪冒出來的。
王華強並沒有留意到。
幸好跟秦淮茹約的是下午下班以後。
要是中午。
好事非得被這孫子攪合了。
“下班以後,我等你。”
丟下這麼一句之後。
王華強便離開了。
而王華強邁著步子離開還沒多久,一路小跑的傻柱,已經來到秦淮茹身邊。
這傻逼是腦
:
子缺根筋不假,但是不是說真的徹徹底底傻到家了。
“怎麼了?”
見秦淮茹情緒不高,一副有事的樣子。
傻柱先是問了這麼一句,隨後又試探的問道:“是不是王華強欺負你了?”
說完。
這傻逼還急於表現來著。
拳頭一握。
一副要找王華強算賬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秦淮茹才是真正的兩口子。
“沒……沒有!”
秦淮茹也怕事情鬧大,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
至此。
這傻逼才沒有繼續犯渾下去,而是拍著胸脯,大包大攬:“真要是有事,你跟我說。如果王華強真的欺負你了,那麼我定會讓他好看。“
“真沒有。”秦淮茹拿話搪塞著傻柱,隨後問道,“你怎麼跑過來了?有事?”
“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剛剛你去後廚的時候,我忘了,我還攢了半瓶醬油呢。”
說到這,傻柱望了一眼四下,確定沒人以後,這才從懷裡掏出裝了半瓶醬油的酒瓶子,隨後塞到秦淮茹的衣兜裡:“你們家條件不好,這醬油,留給你們家吃。”
“柱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秦淮茹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見秦淮茹笑了,傻柱別提多高興了,沒心沒肺的說道:“跟我還客氣個啥。”
…………
鋤禾日當午。
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M.Ι.
真的好辛苦。
對於王華強來講,他真正理解這首憫農的含義了。
老祖宗就是知識面廣。
一看就是經驗豐富。
沒有足夠的經驗,也做不出來這樣的好詩啊。
中午跟劉嵐經歷了一個多小時的唇槍舌戰之後,臨近下午上班的點,王華強去了一趟李為民那。
上午的時候。
他王華強在車間,可是說過要將劉海中調到廁所當管理員來著。
只不過。
他終究只是個生產組組長,權力有限。
人員調動。
還得需要上面下達通告。
因為之前就跟李為民打過招呼,因此,告示辦理的非常順利。
到了車間以後。
王華強便將蓋著紅印的告示,張貼在車間內的生產板報上。
等到劉海中回到車間。
生產板報前,已經匯聚了不少人。
一個個在討論著劉海中被調離車間,調去廁所的事情。
“怎麼了?”
“看甚麼呢?”
劉海中一邊問著話,一邊向著生產板報走去。
“劉工來了。“
率先開口說話的,是張紅旗。
只不過。
張紅旗剛說完
:
這話。
一個叫李鐵蛋的立馬說道:“甚麼劉工!今後得叫劉所了。”
要說。
這個李鐵蛋,幽默細胞倒是挺發達的,說話也風趣。
聽到這二人的話,劉海中一愣一愣的,顯然還不知道咋回事。
甚麼就劉所了。
“小兔崽子,拿我開涮,尋開心啊。”
劉海中板著臉,一抬手,裝模作樣比劃一個要打人的動作。
“劉所,恭喜你啊,你高升了。“
“恭喜!恭喜!“
“劉所,以後大傢伙都指著你了。”
…………
面對著四面八方的恭喜聲。
到現在為止。
劉海中還沒弄清楚啥情況呢。
不過。
沒弄清楚啥情況,歸沒弄清楚。
此刻。
劉海中心裡潤了:果然,領導的眼光還是雪亮的。知道放著我這麼個能人在基層,有些屈才了,因此又將我提拔起來。難不成,上面重新考慮生產組組長的人選?王華強被拿下了?不過,這也不對啊。我要是成了新的生產組組長,這幫小子們,不應該叫我劉組長嘛。咋叫劉所呢?劉所?我們廠有甚麼部門的負責人,應該被稱作所的嗎?
就在劉海中心裡想七想八之際。
因為人群讓開。
黑板報的通告也出現在他的面前。
剛開始。
劉海中還沒怎麼當回事,眯著眼,繼續潤來著。.
可是。
他打眼皮一瞧不要緊。
整個人不淡定了。
這是一則崗位調動的通告。
崗位調動,就一人。
就是他劉海中。
考慮到劉海中同志為人懶散,思想滑坡,又有對抗生產的情緒,因此,廠裡決定,劉海中同志不再適合車間一線。
即日起。
劉海中同志將被調到廠廁所處擔任清潔工。
告示頒佈之時,即可生效。
然後最下面就是xx年,xx月,xx日。
在右下角,還有廠裡的紅色大印來著。
“這……這是怎麼回事?”
整個人徹底凌亂的劉海中,趕緊靠近生產板報,將通告的內容,看了一遍又一遍。
為了防止自己看錯了。
劉做夢還揉了好幾次自己的眼睛。
確定,再確定。
甚至,劉做夢還上手了,用手指逐行逐字的確認,以防止自己沒看錯。
可就是因為確定了。
劉做夢徹徹底底的傻眼了。
整個人雙腿無力。
伴隨著砰的一聲。
有了新稱呼的劉做夢,劉所,一屁股拍在地上,這會跟魂兒被無常勾走了似的,腦袋耷拉著,兩眼都沒有神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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