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芭比了
就在這個時候。
李為民出現在生產車間了。
“都在呢,公佈個事。”
“咱們這個車間的生產組組長,老劉退了,大家都知道了吧。“
“現在,廠裡給咱們車間安排了一個新的生產組組長,接替原來的老劉。”
“而這個新的生產組組長就是…………”
隨著李為民說到新的生產組組長就是這句話的時候。
劉海中也不跟王華強扯皮了。
就在李為民出現以後。
這老孫子就跑到李為民身邊獻殷勤。
甚至,隨著人選的名字即將出現。
站在李為民身邊的劉海中,人五人六的挺胸收腹,真將自己當個人物了。
為了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
劉海中還特意梳了油頭,換上一身乾淨的中山裝。
不知道的,還以為劉做夢要去相親呢。
隨著李為民目光落到王華強身上,新的生產組組長的名字,也被他念了出來:“王華強。“
隨著新生產組組長人名被公佈。
在場的車間內的一干工人,全都傻眼了。
誰也沒想到,新生產組組長會殺出王華強這麼一頭黑馬。
其中。
劉海中,劉做夢,更是難以置信。
為了這個生產組組長,他劉海中可是上下打點,其中給李為民更是上了不少孝敬錢。
牛皮都吹出去了。
甚至為了提前進入領導崗位,適應角色。
半個多月了。
他劉做夢都將自己當成生產組組長。M.Ι.
可結果。
這一天真的來臨。
李為民代表廠裡宣佈新的生產組組長不是他,另有其人。
這讓劉海中如何能夠接受這樣的現實。
於無聲處聽驚雷。
此刻,對於劉做夢來講,可謂被五雷轟頂了。
直到李為民公佈完此事,要離開,甚至都邁出去好幾步,劉海中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上李為民:“李主任,等一下。”
李為民瞥了劉海中一眼,淡淡的問道:“是劉工啊,有事嗎?”
著急無比的劉海中,連忙說道:“李主任,你是不是弄錯了?“
李為民雖然知道劉海中說的是啥,但是依舊跟他裝迷糊:“劉工,甚麼就弄錯了?”
劉海中也沒拐彎抹角:“我們車間,新的生產組組長,不是說好的是我嗎?我啊!怎麼就變成王華強了?”
此刻。
劉海中情緒波動很大。
他都快要變成車間最大的笑話了。
李為民淡淡的說道:“誰說是你啊!”
著急無比的劉海中:“怎麼就不是我?”
李為民:“生產組組長的任命,是廠裡研究決定的結果。廠裡沒開會討論,你怎麼知道是你。”
當然。
考慮到劉海中還送自己錢了,李為民也不想丟掉這麼個金主,更不希望劉海中在這個時候亂說話,因此壓低聲音提醒道:“別找事啊!這事,不是我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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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芭比了
定的,我是一直保舉你來著,可是廠裡的態度,我也只有服從的份。你也得理解我的難處。“
甚至,為了安撫劉海中,李為民還特意給他畫了個餅:“你也不用太著急,老話說得好,好事多磨。這生產組組長先讓王華強幹幾天,他要是幹不好,上面問責下來,將他罷免,你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說完。
李為民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便離開了。
車間內。
劉海中獨自一人暗暗憂傷,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無精打采著。
直到這一刻。
他劉海中仍然感覺自己跟做夢似的,而這個夢,還是噩夢。
幾家歡喜幾家愁。
與身邊冷冷清清的劉海中相比。
王華強身邊倒是圍了不少恭賀的人。
“王組長,恭喜了。”
“王組長,你年紀輕輕就坐上生產組組長,今後定是官運亨通,飛黃騰達,到時候,可得照顧我們這幫工友啊。”
“我說甚麼來著,王組長年輕有為,劉組長退了以後,這新的生產組組長非王組長莫屬,你們還非得說是劉海中,現在答案塵埃落定了吧。”
“個別人,真是太嘚瑟了。都是個大頭兵,裝啥唱大戲的。你看這段時間把他嘚瑟的,跟個猴似的,上躥下跳。人家劉組長還沒退呢,個別人就將自己當生產組組長了,做夢也不是這麼個做夢法吧,拽的自己姓啥,我估摸著他都不知道了。”
…………
在奉承王華強的同時。
這幫紅星軋鋼廠的工人,可沒忘奚落一下不遠處暗暗憂傷的劉海中。
…………
紅星四合院。
對於紅星軋鋼廠車間發生的事情。
二大媽還不知道呢。
這會。
旗袍都穿上的二大媽,那叫一個顯擺。
“哎呦!這是誰啊?二大媽!您這是?”
面對著換了行頭的二大媽,三大媽一時間差點都沒認出她來。
“二大媽,這有點官太太的樣子了。”
院裡的李錢氏奉承了一句。
“是吧!”
此刻,笑的屁顛屁顛的二大媽,在院子裡招搖著,還沒忘拔高自己的身份:“我們家老劉今非昔比,現在就是生產組組長了。生產組組長,大小也是個官。我這個做太太的,也不能給我們家老劉丟臉不是。“
“這會都快下班了,二大媽,你也不給二大爺做飯了?”
有人問了一句。
二大媽得意洋洋的說道:“還做甚麼飯!今天可是我們劉家光宗耀祖的大喜日子,下館子,我們一家下館子去。”
這年頭。
館子都是國營。
收費很高的。
一般家庭,誰能下的起館子。
有那點錢,在家裡自己弄點吃的,吃得好是一方面,同樣的錢,同樣的待遇都能吃上好幾天了。
“你看看拽的,自己姓啥,還知道嗎?”
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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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芭比了
媽明顯看不慣二大媽的臭顯擺,私下裡撇著嘴,發了兩句牢騷。
而就在二大媽還在炫的時候。
下班的大部隊,也逐漸回到大院了。
“哎呦!這誰啊?”
第一個回來的許大茂,被二大媽的裝束,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來了這麼一句。
“許大茂,你個熊孩子,連你二大媽都不認識了?”
二大媽故作生氣的說了一句,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收斂。E
回到大院的不少人,反應跟許大茂也差不多。
也難怪,他們一時間認不出二大媽。
這年頭,有幾個穿旗袍的!
這是其一。
關鍵是,二大媽還打扮了一番。
甚至也不知道去哪燙了頭。
臉上抹了雪花膏,嘴唇還擦了東西,紅豔豔的。
這簡直就是個老妖怪啊。
幸好,天還沒黑。
要是晚上,放出去,屬於能嚇死人的那種。
劉海中自己都記不清自己是咋回來的。
反正,從軋鋼廠到大院這一路。
他整個人不是無精打采,而是丟了魂了。
直到回到大院。
眼見得二大媽喊了一句:“光齊他爹。”
至此。
劉海中才找回神。
“啊!”
猛一抬頭,第一眼注意到二大媽的劉海中,被嚇了一跳:“你…………”
“我甚麼我?不認識了?”
說這話的時候,二大媽還特意在劉海中面前轉了一圈:“今天你當官了,我也不能給你丟臉啊。怎麼樣,這身旗袍如何?我這頭,也燙了。不是說,當官的太太,都燙頭嘛,咱得與時俱進,跟泥腿子區別出來。”
“你別在這給我丟人了,行不行。“
劉海中這話一出,如一盆涼水潑到了二大媽身上。
這下子,二大媽也不炫了,望著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你個沒良心的,你啥意思,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想給你長臉嘛!”
“對了!今天,生產組組長任命下來了沒有?“
二大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這話,如同鋼刀一般直接插進了劉海中的心窩裡。
本來,劉海中就滿肚子憋屈與鬱悶,憤怒與窩囊。
這下子,二大媽又動了劉海中心裡的傷口了。
“怎麼了?”
望著情緒不高,不太對勁的劉海中,二大媽也察覺出不太對勁,問了這麼一句。
“別提了!丟人啊!”
劉海中欲言又止。
“他爹,究竟發生啥事了!你說話啊。”
二大媽急了,她感覺到有事,而且事還不小。
“任命下來了。”
劉海中這話一出。
二大媽剛要說這是好事。
只不過。
這話,她徹底說不出來了。
“可惜不是我。”
劉海中低著頭,有氣無力的接著上句話說了下來。
“你說甚麼?”
眼睛都能當炮彈發射的二大媽,反映老大,徹底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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