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易中海來說。
劉海中還剩的四十塊錢,也比較好收回來。
因為劉海中怕自己的名聲汙了。
他是要當生產組組長的人。
這個時候,要是名聲臭了,影響到他做官這件大事,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
這錢。
劉海中給的心不甘情不願。
在給王華強錢的時候,板著臉的劉海中跟要吃人似的。
王華強也沒理他。
傻柱這貨錢就不太好要了。
這個傻逼,沒皮沒臉的,完全沒有點羞恥心。
“王華強,想要錢?沒問題,喊聲叔,我將錢給你。”
傻柱笑著說道。
啪!
王華強直接上手,給了傻柱一個大逼鬥。
當時。
這傻逼就懵了。
作為四合院乃至紅星軋鋼廠戰鬥力最頂尖的一位,傻柱何時捱過這樣的揍。
“姓王的,你敢打我。”
傻柱就要動手。
只不過,周圍的人,也不是吃乾飯的,趕緊上前拉著架。
一來二去。
也就驚動了廠領導。
薛副廠長負責軋鋼廠的經濟開支這一塊。
“怎麼回事?”
一出現,薛副廠長便問了這麼一句。
“薛副廠長,你來的正好。傻柱欠錢不還,還侮辱人。”
王華強率先開口。
“何雨柱,有這事嗎?”
薛副廠長看向傻柱,冷冰冰的問道。
因為這年頭的企業都是國營。
基本上,只要進入國營單位,就相當於一輩子有了鐵飯碗,吃喝不愁。
在沒犯大錯的情況下,都可以混一輩子。
當然了。
這不代表鐵飯碗就不會砸了。
真要是給單位造成惡劣影響,也會被辭退。
甚至,丟了飯碗還不完,街道的,這部門那部門的都會找上你,給你做思想工作,給你上思想教育課。
“我這不就是跟王華強開個玩笑嘛!”
眼見得薛副廠長都過問了,傻柱也慫了,話也沒那麼強硬了。
欠的錢,也乖乖的奉上。
如今。
對於王華強來說。
收賬還是很順利的。
除了閻埠貴。
那是紅星小學的。
凡是大院在軋鋼廠工作的,欠他錢的人,他是一個都沒落下。
有的甚至一個月工資全搭進去,也不夠。
當然,王華強這個老王,還是有點良心的,只是不多。
做人也是講究一點好。
比如賈東旭。
王華強在收了他跟秦淮茹兩個人的工資以後,他家欠王華強的錢就沒有抹平,考慮到這一家接下來還得吃喝拉撒,王華強並沒有將賈東旭跟秦淮茹兩口子的工資全要過來,至少還給賈東旭留了兩分錢。
一句話,做人厚道一點,沒毛病。
這事,秦淮茹自然不知道了。
她生孩子,假期還沒結束。
她的工資,也是賈東旭帶領的。
而賈東旭,望著手裡的兩分錢,都不知道回家以後怎麼交差,接下來的日子怎麼過了。
一場工資發放,王華強算是腰包鼓鼓。
:
除了自己的工資,另外要回了四百二十塊零九毛七分的鉅款。
這在加上他自己的工資。
都得有個快小五百了。
放在這個年代。
這樣一筆錢,那絕對是一筆鉅款。
單從這一點上,也能想象得到,以前的那個倒黴蛋王華強,被院裡的禽獸壓榨成甚麼樣了。
當然。
這樣一大筆欠款,不是一天兩天被這幫禽獸借去的,日積月累,好幾個年頭了。
對於王華強來講,他魂穿獲得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算是幹了一件好事。
或許對於曾經那個王華強來講,一張張欠條那都是血與淚,是壓迫,是被剝削的苦難;但是對於現在王華強來講,這都是遺留下來的財富。
…………
對於今天紅星軋鋼廠,王華強堵著要賬的事情,像賈張氏等工人家屬,還不知情呢。
這會。
四合院。
二大媽、賈張氏等,這幫所謂的工人家屬,還在期盼著自家發工資的功臣回家呢。
因為只有劉海中他們回家,她們才能拿到錢。
賈家。
“東旭回來了!”
望著回來的賈東旭,賈張氏是笑臉相迎。
可是。
下一秒。
老寡婦的臉色收緊了。
“怎麼了?”
起碼的眼力勁。
賈張氏還是有的。
一看賈東旭那表情,她就猜到賈東旭是遇到事了。
也難為賈張氏了。
就賈東旭現在臉上未消腫的豬頭樣,她都能看出賈東旭不高興了。
“還不是王華強。”
賈東旭氣呼呼的說道。
“王華強?”
一聽賈東旭這話,賈張氏納悶了:“王華強怎麼了?”
“這個混蛋,忒不是個東西了。”
賈東旭罵罵咧咧的將今天會計室發生的事情,跟賈東旭說了一遍,隨後掏出這個月的工資,兩分錢。
與此同時。
劉家。
二大媽在聽完劉海中的話,也是火大。
上一次。
在得知劉海中要晉升生產組組長以後,二大媽找上王華強,想要點好處,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好處沒要到。
還自掏腰包,還了王華強一筆錢。
如今。
發工資了。
結果又被王華強堵著要錢。E
二大媽怎麼能忍。
“要錢,要錢。這個王華強,真是鑽錢眼裡了,還講不講情分了。”
“光齊他爹,你看清楚沒有?是不是咱家打的欠條?”
“咱家欠王華強的錢,有那麼多嗎?”
“我之前已經還過一次了。”
二大媽詢問著劉海中。
在從劉海中那確定欠條沒問題以後,如洩了氣的皮球,剛剛還激動的站起來要跟王華強算賬,這會又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坐了下來。
不過。
二大媽並沒有妥協,而是氣上加氣,對劉海中交代道:“光齊他爹,你注意到沒,最近王華強是越來越放肆了,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等老劉退了以後,你當上生產組組長,可得好好教
:
訓他,讓他長長記性。“
這會。
二大媽還想著她男人生產組組長的事情呢。
“用不著你提醒。你就看著吧。等我正式坐上生產組組長以後,有他王華強哭得份。”
劉海中撂著狠話。
幾家歡喜幾家愁。
相對於劉家、賈家等。
閻家倒是高高興興,和和美美。
明顯。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這兩口子也聽到院裡颳起的風聲,也就是王華強要錢的事情。
這會。
這兩口子正高興呢。
“解成他爹,幸好你不是軋鋼廠的人,要不然,咱們家也跟著倒黴了。”
三大媽如此說道。
“誰說不是。不過話說回來,那王華強可真行。趕著這個時間點要錢,他可真能幹得出來。”
閻埠貴道了一句。
“誰說不是。聽說劉家也被薅了一筆,二大媽那臉色我都注意到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一想到二大媽心情欠佳,三大媽心情就倍爽。
她這輩子最大的滿足感,便是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相對於其他家對王華強怨恨不已,她更在意的是那幫被要了錢的人,心裡究竟有多不自在。
“我還聽說,賈家最是倒黴。賈東旭跟秦淮茹兩口子的工資,王華強只給他們留下兩分錢。”
閻埠貴壓低聲音說道。
隨著閻埠貴這話一出。
三大媽跟閻埠貴互相對視著,隨後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
“接下來的日子,賈家那一家子,等著喝西北風吧。”
三大媽幸災樂禍的說道。
突然。
三大媽想到了甚麼,笑容也收斂了:“解成他爹,你說,王華強會不會也問咱要欠款?”
一聽三大媽這話,閻埠貴心頭一緊,反問一句:“有這種可能嗎?“
三大媽:“怎麼沒這種可能?他幹得出來這事。“
閻埠貴:“那你可得將錢收好了。“
三大媽:“收甚麼錢,你明天才發工資呢。”
閻埠貴一拍額頭:“你看我這記性!不怕,不怕,我又不是軋鋼廠的,他還能堵我不成?至於他來咱家要,到時候就說沒錢。你注意點,見到王華強有動靜,就關門,我還不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敢明搶。”
三大媽一豎大拇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還是老頭子你考慮的周到。說的沒錯。我就不信,王華強能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
…………
對於欠自己錢的人,王華強絕對是一視同仁。
除了閻家。
其他家欠錢的是一個都沒跑得了。
當然,雖說收回一筆鉅款,但是王華強可沒忘記閻家。
回來以後。
他也想了這事。
以他對閻家的瞭解,這會要是登門要錢,只怕要不回來。
“我記得紅星小學發工資比軋鋼廠晚一天。看樣子,我明天有必要去紅星小學一趟。”
人在家中,想到閻家,王華強喃喃自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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