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楊廠長找自己,李為民怎敢怠慢。
別管楊廠長究竟有啥事,在李為民看來,這都是大事。
更重要的是。
一開始王華強出現,李為民還以為王華強是為了早上的事情呢,這也讓他心虛不已。
見王華強沒提此事。
這也讓李為民鬆了口氣:看樣子,王華強還不知道大軍是我找來的。
楊廠長辦公室外。
整理了一下著裝,又摸了摸自己油頭的李為民,做完這一切之後,這才敲響了楊廠長辦公室的門。
“楊廠長,是我,李為民。”
人在門外,李為民這般說了一句。
可是,辦公室裡並未傳來楊廠長的聲音。
這也讓李為民好奇:王華強不是說,楊廠長找我嗎?
疑惑歸疑惑。
李為民還是推開了楊廠長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就這麼大,一眼就看得過來。
沒人。
“奇怪!楊廠長呢?”
就在李為民疑惑之際。
突然間。
他注意到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張照片。
就放在楊廠長辦公室的桌子上。
雖說隔得有點遠,但是眼神還不錯的李為民,一下子就看清照片的內容。
不過。
這會,他還不敢確定。
所以。
李為民連忙快步跑過去,拿起照片一看不要緊,頓時都快肝膽俱裂了。
這張照片,正是他在楊廠長家加班,跟楊太太的合照。
曾經。
王華強就是用這張照片威脅他的。
只不過。
後來,王華強跟他攤牌以後,那張照片被他收回,並且處理掉。
可即便如此,李為民清楚,照片好處理,底片就難了。
如今。
在楊廠長辦公桌上出現了這樣一張照片。
一時間,李為民大腦飛快轉動。
有一點。
他可以確定。
照片肯定跟王華強有關。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這張照片,楊廠長究竟注意到了沒有。
就在李為民走神之際。
有人來了。
說來。
天公作美。
連老天爺也幫王華強。
也不知道是事情辦完了,還是落東西了。
離開有二十分鐘吧。
楊廠長竟然回來了。
“是李主任啊!有事嗎?”
步入辦公室的楊廠長,雖說只是注意到李為民的背影,但是還是一眼認出了李為民。
“楊廠長,聽說你找我?”
轉身的功夫,李為民的手很自然的連帶著照片一起放入中山裝上衣口袋之中。
“我找你?”
楊廠長為之一愣。
“是這樣的,關於咱們軋鋼廠食堂食材進貨的事情,我想跟您當面彙報一下。”
李為民連忙改口。
雖說,這會
:
楊廠長也感覺到李為民怪怪的;但是他也沒多問,更沒多想,而是自顧自的來到辦公桌前,抽出抽屜,取出一沓檔案:“這事回頭再說吧,我還有事,咱們廠的工作情況,我的向大領導當面彙報。”
“那行,我就不打擾您了,等您有時間,我再跟您彙報此事。”
說完這話。
李為民便退出了辦公室,同時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有一點。
李為民可以確定了。
那就是楊廠長應該還不知道照片的事情。
要不然。
剛剛也不會那麼好說話。
這也讓李為民鬆了口氣。
同時,他問出那句楊廠長你找我,而楊廠長卻沒有這個概念,這更讓李為民清楚,究竟是誰在裡面搞的鬼了。
“這個李為民,搞甚麼?”
人在辦公室的楊廠長,望著李為民漸漸消失的背影,也沒多想,時間緊,拿上檔案的他便離開了。
從楊廠長辦公室出來。
李為民就碰到了王華強。
實際上。
他也正想找王華強呢。
倆人心領神會的碰了個眼神,隨後找了一處僻靜沒人的地方。
在確定安全以後。
李為民這才從兜裡掏出照片:“王華強,這是怎麼回事?”
“李主任,早上大軍他們又是怎麼回事?”
王華強並未回答李為民的話,而是反問一句。
陰沉著臉的李為民,不知道該怎麼接王華強的話了。
要不是王華強開口,帶動著李為民,這會,倆人的聊天,只怕已經聊死了。
“李主任,不要總以為自己聰明,當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倒沒甚麼,關鍵是您,跟我這種小人物慪氣,真要是出了甚麼事情,您虧不虧啊。“
說這話的時候,王華強還幫著李為民整理了一下衣領。
此刻。
李為民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對了,在跟你說一聲。”
“別再幹這種沒腦子的事情了。”
“如果有下一次。那麼到時候,照片就不是出現在楊廠長的辦公桌上,而是出現在楊廠長的面前。”
說這話以後。
王華強拍了拍李為民的肩膀,淡然一笑,最後丟下一句好自為之,便離開了。
愣在當場的李為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氣急敗壞的他,拿著那張照片撒氣。
又撕,又扯。
“王華強,你有種。”
“這個大軍,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照片雖說已經被李為民撕的稀巴爛,但是他卻沒扔。
即便照片已經成了一個個碎片,但是要是被有心人撿去,並且拼好,麻煩可就大了。
:
因此。
止住衝動的李為民,在將要將照片撒出的那一剎那,手收了回來,並且將照片的碎片裝入兜裡。
…………
四合院。
賈張氏這會亢奮了:逢人便問:“聽說了沒,咱們院裡有個倒黴蛋被揍成了豬頭。”
說這話的時候。
賈張氏還笑的合不攏嘴。
要問賈張氏怎麼知道有人被揍成豬頭。
她還是從王華強那裡得來的訊息。
王華強是第一個下班回來的。
回來以後。
他便注意到了賈張氏。
老寡婦從屋裡出來,嘴裡嘟嘟囔囔,在埋怨著兒媳婦懶惰,也不知道收拾家務,也不知道洗衣服…………
反正,賈張氏這會瞧秦淮茹,是哪哪都不順眼。
至於秦淮茹正在奶孩子,在賈張氏看來,這都不是個事。
幹活,不影響帶孩子。
至於有人被揍成豬頭,並不是王華強特意找賈張氏說的此事,而是在賈張氏出來,倆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王華強隨口故意丟下這麼一句的。
而賈張氏也留了個心。
“是不是傻柱?”
三大媽有了懷疑物件。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
賈張氏附和著。
“傻柱怎麼了?”
二大媽還不知道啥情況,聽到動靜,出了門,她一邊摘菜,一邊問道。
“咱們院,有人讓揍成豬頭了。”
三大媽回了二大媽一句。
“誰啊?”
二大媽問。
“也有可能是許大茂!”
賈張氏又給了懷疑人選。
到最後。
討論這事的人,越來越多。
隨著下班回來的工人越來越多。
這幫閒不住的老孃們,紛紛詢問起此事。
都在一個廠工作,總不可能不知道這事吧。
說來也巧。
沒等這幫軋鋼廠工人給出答案。
賈東旭就回來了。
別看他被揍成了豬頭,有些地方還纏著繃帶,腿腳也沒有那麼利索了,但是回來的還挺快的。
賈張氏第一時間就注意到那個倒黴蛋。
“傻柱回來了?”
“許大茂?”
“…………”
“………………”
賈張氏興高采烈的報出了不少人名。
可是。
下一秒。
賈張氏傻眼了。
真的被揍得連爹媽都不認的賈東旭,用著哭腔,費力的說道:“媽,是我!我是東旭啊!”
雖說嘴唇腫的厲害,說話漏風;但是賈東旭說出來的話,還是能讓人聽懂的。
“啊!東旭?”
“你真是東旭?”
賈張氏眼睛睜的大大的,滿眼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兒子。
瞧了好半天。
這會,賈張氏總算是認出自己的兒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