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這會都下午了。
街道的人來找許大茂,也不知道有甚麼事。
這不。
正敲著許大茂家的門呢。
“是李哥啊,別敲了!許大茂他不在。”
從廁所出來,正往家回的傻柱,順口所了一句。.
那街道的李同志看向傻柱,眉頭一皺問道:“許大茂去哪了?難道下鄉了?”
“下甚麼鄉!今天,他相親去了。一大早就走了,這會還沒回來。”易中海從屋裡出來,望著李同志問道,“李同志,你找他有甚麼事嗎?”
“這會不回來,估摸著今天就回不來了。“傻柱傻呵呵的笑著說道,”我看,八成是相親的時候,許大茂不正經,對人姑娘動手動腳,人姑娘報了警,他被當成警察給抓了。“
現在的許大茂,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本想,今天相親,能擺脫單身生涯。
然後今年結婚,明天就抱兒子。
可誰能想…………
簡直不堪回首啊。
許大茂嘀咕著:“這叫甚麼事啊!”
幸好,到了派出所,事情也還原了。
本來就沒多大的事情。
說開了,也就清楚了。
可是即便平安無事,許大茂心裡仍舊是個疙瘩。
這輩子,他都沒吃過這樣的虧。
說來也巧。
灰頭土臉,滿心不自在的許大茂,剛回來就聽到傻柱那一嗓子。
瞬間。
許大茂抖了個激靈。
腦子一下子也清醒了。
“好你個傻柱,背後咒我是不!”
“等等!”
“傻柱怎麼知道我被抓?”
“那兩個民警出現的也太是時候了吧!“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當許大茂聯想到早上出門的時候,傻柱跟他說的那些話,許大茂自認為自己已經找到真相了。
“我道我怎麼這麼倒黴呢!”
“敢情,是有人在背後算計我。”
“傻柱,你狗日的,真有本事啊!”
“你跟我玩陰的。”
黑著臉。
下了臺階的許大茂,一步一步向著院裡走來。
“這不是許大茂嗎?許大茂回來了?相親相得怎麼樣啊?”
一大媽隔著老遠問了幾句。
只不過。
這會。
許大茂的注意力都在傻柱身上,根本就沒有留意一大媽說的甚麼。
“許大茂,你一大媽跟你說話呢!還有,街道的李同志來找你,也不知道是甚麼事!”
易中海說了兩句。
“看甚麼看?瞪著你的牛蛋眼,你給我裝甚麼孫子。“
傻柱那張嘴跟個刀子似的。
“傻柱,你狗日的跟我玩陰的。”
“你背地裡算計我!”
許大茂晃著膀子,氣呼呼的說道。
傻柱也納悶來著。
他想不通,自己怎麼就算計許大茂了。
不過。
想不通歸想不通。
看到許大茂這幅模樣,傻柱心裡清楚,保不齊許大茂是在外面吃了虧了。
一想到這。
傻柱就高興了,笑呵呵的說道:“我就算計你了,怎麼著吧!”
聽到傻柱都這麼說,許大茂更加確定,那兩個警察就是傻柱找來的。
而且,為了找自己的麻煩。
早上的時候。
傻柱肯定跟了出去。
“你混蛋!”
一氣之下。
許大茂直接衝著傻柱動手。
他許大茂不是好惹得。
傻柱更不
:
是好惹得。
四合院戰神,豈是浪的虛名。
哪怕是許大茂先動的手,可是並沒有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情況發生。
砰的一聲。
許大茂還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秒,就被傻柱一個過肩摔給扔在地上了。
這下子可將許大茂摔得夠嗆,膽汁差點沒吐出來。
因為傻柱沒乘勝追擊,這也讓許大茂有了反撲的餘地。
從地上爬起來以後。
許大茂揮動著拳頭,再次向著傻柱衝了過去。
結果可想而知。
有一就有二。
隨著傻柱給了許大茂一個過肩摔。
許大茂又被掀翻在地。
“別打了!打甚麼打!”
“傻柱,有事說事,動甚麼手啊!“
劉海中不知道啥時候從家裡出來,板著臉,喝了這麼一句。
相對於易中海。
這位二大爺更願意管閒事。
不同於三大爺閻埠貴那種管閒事。
易中海喜歡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閻埠貴則是喜歡拱火,看別人的熱鬧。
劉海中呢,一輩子想當官,可是沒當上。
院裡的二大爺算不上正兒八經的官,但是也是街道備註過的。
不管點事情,他渾身不自在。
因為只有管事,他劉海中才能找到當官管人的快樂,才能讓他自己表現得與眾不同。
“二大爺,你這話說得有失公允啊。是我想動的手嗎?你怎麼不問許大茂。這傢伙一回來就衝我動手,我總不能站著讓他打吧。”
傻柱還有理了。
憋了一肚子氣的許大茂,眼見得不是傻柱的對手,因此向劉海中他們告著狀:“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都在,你們給說兩句公道話。天底下有這麼不是人的熊玩意嗎?乾的這是甚麼缺德事情。”
“許大茂,傻柱又怎麼著你了?”
許大茂的話,勾起了閻埠貴的好奇心。
“我今天相親,這件事情,你們都知道的。”
許大茂起了這麼一個開頭。
“後來呢?”
劉海中問。
“別提了!”
許大茂一擺手,一副往事不可追的頹廢勁。
“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我們不知道,又怎麼給你做主?”
閻埠貴還是好奇許大茂到底經歷了甚麼。
“在公園,我跟婁家的姑娘見面了。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許大茂才長話短說可是出下文,“這個傻柱,真不是東西,竟然報警抓我,說我耍流氓。也幸好,我甚麼都沒做,去了派出所將問題說清楚了。就算我沒事,我的名聲都被傻柱搞臭了,我今天相親也吹了!”
說到最後。
許大茂惡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
這下子。
跟吃了槍藥一樣興奮的傻柱,倍精神:“許大茂,你真讓當成流氓給抓了!”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有事。
易中海幾個也不能當做啥都沒發生。
作為一大爺,易中海率先問道:“傻柱,這事,真是你乾的?”
劉海中搖著頭說道:“不像話,你這也太陰了吧。“
傻柱有心解釋,可是被人拿話一激,他又懶得解釋。
雖說事情不是他乾的,但是隻要是
:
許大茂倒黴,對他來講,誰幹的都一樣。
換做他,有這麼個機會,他也一定會幹這件事情。
“就是我做的,我高興,你管得著嘛!”
傻柱昂著頭,擺起了小傲嬌。
這下子,許大茂差點沒氣炸:“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聽聽,傻柱自己都承認了。”
“不對啊!”
在這個時候,皺著眉頭的一大媽,插了一句嘴:“今天,傻柱可沒出去,他就算想做這件事情,也做不了啊。”
隨著一大媽這話一出。
不少人才想到此事。
今天一天,傻柱都沒出門。
沒出門,怎麼可能作妖。
“一大媽,你是不是記錯了?”
“他自己都承認了。”
許大茂著急了。
“一大媽,你跟這個傢伙廢甚麼話。就是我做的,我願意做,我高興。許大茂,今天將你抓了都是輕的,怎麼又將你給放了。你這種人,就應該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傻柱拿話刺激著許大茂,處處彰顯著勝利者的姿態。
“你狗日的,有種,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本來。
許大茂還想動手的。
可是剛剛接連吃了兩個大虧。
許大茂也稍稍冷靜下來,同時清楚,跟傻柱硬碰硬佔不了甚麼便宜。
既如此。
想要報復傻柱,也只能從長計議。
在許大茂看來,想要出這口惡氣,不能強攻,只能智取。
“等著就等著。我倒是走著瞧,看你能怎麼著我。”
傻柱臉上掛著洋洋得意。
街道的李同志,便是許大茂自己給自己找的臺階。
沒有足夠的理由退出此刻與傻柱的爭吵,這讓他許大茂面子下不來。
“李同志,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許大茂這個時候才顧上街道來的李同志。
“是這樣的,街道接到通知,上級領導要來視察咱們紅星敬老院。主任的意思是,讓你去敬老院放一場電影,豐富敬老院的老同志們的精神生活。而且,這事,主任已經跟你們廠的領導打過招呼了,你們廠的領導也同意了。”
那位李同志如此說道。
形式問題,許大茂怎麼不懂。
紅星敬老院,可是上面立的面子工程。
這年頭。
敬老院還沒普及。
紅星敬老院在整個四九城不說是第一家吧,也是屈指可數的幾家敬老院。
作為標杆,以後有可能還要推廣全國呢。
許大茂:“甚麼時候?”
李同志:“明天中午附近。“
許大茂:“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準點到。”
…………
對於王華強來說。
他真的錯過一場好戲。
因為康九的幫助。
這讓他有了與婁曉娥接觸的機會,更有了英雄救美的橋段,從而讓婁曉娥對他有好感。
所以。
在之後,王華強又找到了康九等人,請了他們一頓。
等到王華強回到大院,傻柱跟許大茂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
過程嘛。
他還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
許大茂被傻柱當成沙包摔了兩次。
而且傻柱還承認自己報警,在許大茂相親的事情上,從中作梗。
當得知這一點以後,王華強就感覺到可樂,心中更是暗道一聲:這大傻逼,倒是背鍋的好材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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