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還有不怕死的!”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傢伙?敢管我的事情,膽肥了是不?”
望著王華強,康九撂下這麼兩句。
隨後。
他取出兜裡的小刀,裝模作樣的威脅著:“不想死,就趕緊滾蛋。”
“我的話,你們沒聽懂嗎?放開那個姑娘。”
王華強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場。
故作生氣的康九,吩咐了一句身邊兩個小兄弟:“給我上!”
戰鬥沒有任何懸念。
王華強就那麼一拳一腳。
那兩個小兄弟就已經倒地不起了。
“看樣子,還是個練家子。”
這一次。
康九親自出馬。
只不過,刀在手,也沒用。
表現出不是王華強對手的康九,在爬起來以後,撂下一句狠話:“小子,你有種!咱們山不轉水轉,走著瞧!”
說完。
他便帶著兄弟閃人了。
至此。
以勝利者姿態走到婁曉娥身邊的王華強,這才開啟了跟婁曉娥的第一次接觸:“姑娘,你沒事吧?他們沒怎麼著你吧!”
其實。
康九跟王華強的一番對手戲的表演,算不上有多真實。
戲也演的不是很好。
可是,終歸沒有演錯。
這套路,要是騙騙二十一世紀的小姑娘,估摸著有點難度。
哄一下婁曉娥,還是不成問題的。
羞澀的望了一眼王華強,婁曉娥就這麼搖了搖頭。
“同志,多謝你了!剛剛多虧了你出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聽到婁曉娥這番感謝。
王華強則是表現得大大咧咧:“你看你說的,還甚麼感謝不感謝。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人,誰碰到這事,也不可能袖手旁觀啊。對了,姑娘,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你別誤會,我是擔心那三個混混去而復返,又來找你麻煩。”
“壞了!”
在這個時候,婁曉娥突然想起了甚麼,一驚一乍的道了這麼一句。
“怎麼了?”
王華強問了一句。
“沒……沒事!”
婁曉娥欲言又止著。
今天可是她相親的日子。
剛剛因為康九他們的原因,驚嚇過度的婁曉娥都忘了這茬了。
現在想來。
距離約定的時間點,貌似都過去十幾分鍾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從始至終。
王華強表現得文質彬彬。
眼見得王華強要離開。
婁曉娥連忙問了一句:“同志,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呢!”
“王華強,我就住在紅星街道紅星大院。”
王華強剛自我介紹完
:
。
婁曉娥也自我介紹起來:“我叫婁曉娥。”
王華強心道:用不著你自我介紹,我早知道你叫啥了,而且還知道,你現在還是一手的呢。
“那個甚麼?王同志,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紅星公園?”
婁曉娥羞答答的發出邀請。
“沒問題。”
王華強爽快的答應了。
隨著深入交談。
王華強跟婁曉娥彼此也有了更多的瞭解。
而人在紅星公園的許大茂,則是傻眼了。
為了今天的相親。
他可是激動地一夜沒睡。
今天更是起了一大早,換上最好的衣服,還整理了一番,只為能給人家姑娘一個好印象。
可結果。
他來到公園,左等沒看到啥姑娘,右等也沒看到啥姑娘。
許大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呢喃著:“他馬勒戈壁的,我不會被人放鴿子了吧。“
許大茂有心離開,可是又不甘心。
“再等半個小時。”
“要是再不來。”
“那就不關我許大茂的事情了。”
“老子可是電影放映員,想嫁給我的女人,多的是。今天你不見我,那就是你的損失。”
…………E
而另一邊。
王華強陪同著婁曉娥逐漸向著公園走去。
這個時候。
婁曉娥對於甚麼相親一事,一點都不在乎了。
因為。
她的一顆心,都被眼前這個男人佔據著。
至於為啥還要過來。
一來,受到她的家庭環境的影響,知書達理四個字深入她的人生觀之中。既然是相親,不管成不成,見上一面,這也是起碼的禮數。
二來,這樣也好給家裡有個交代。
聊著聊著。
婁曉娥也就聊到這事。
“相親啊!好事!家裡給安排的人,應該錯不了。那個甚麼,我能問一句,是哪家的男同志,這麼有福氣啊?”
王華強看似隨意的問著。
“我也不認識!我媽找的!說是電影放映員,姓許,在紅星軋鋼廠工作。“
婁曉娥也沒藏著掖著。
“姓許?還是電影放映員?莫非是許大茂?”
王華強表現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你認識?”
“嗯!我也是紅星軋鋼廠的!你怎麼跟他相親呢?”
“怎麼了?”
“這個人的人品可不怎麼樣!”
“甚麼意思?”
“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許大茂,作風有問題,跟我們院的小寡婦勾勾搭搭的,甚至在廠裡,還經常對小姑娘動手動腳…………”
此刻。
婁曉娥臉色蒼白。
明顯這是被王華強的話,給嚇到了。
她現在又
:
不知道許大茂是誰,對許大茂的瞭解完全來自於王華強。
在她的概念之中。
王華強好人一個。
既如此。
能被王華強說成人品不端,那肯定是人品不端。
這也讓婁曉娥猶豫,還要不要跟許大茂見一面。
“王同志,你能陪我一起過去嗎?”
婁曉娥想要拉上王華強。
“我跟許大茂認識。”
“今天你們又相親。”
“我要是跟著,那傢伙難免多想。而且,我們住在同一個大院,低頭不見抬頭見,總歸不太好吧!”
王華強先是解釋了一下自己的難處,隨後出了主意:“你看這樣如何?你過去,我在暗地裡跟著。如果那傢伙真要是有甚麼不軌之處,你就喊,到時候我就出來。即便跟這個老鄰居翻臉了,我也不能看著你受到傷害。”
話到說到這個份上了。
婁曉娥也只能點了點頭,同意了。
紅星公園。
等得不耐煩的許大茂,就要離開。
而這個時候。
婁曉娥獨自一人也出現了。
“哎呦,這是哪家的姑娘,這麼水靈,要是讓我討到做老婆,還不得爽死我。”
許大茂可是個花花腸子。
見到漂亮姑娘,就心花怒放。
“你是許大茂同志?”
走近之後。
婁曉娥見許大茂手裡拿著約定好的標記,也就是一株狗尾巴花,因此問了這麼一句。
“是婁叔家的婁曉娥同志吧!你好,我就是許大茂!”
說著。
許大茂已經伸出手。
按說。
這個舉動也沒甚麼。
可是,因為王華強的灌輸,讓婁曉娥有了先入為主的思想。
她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許大茂這個舉動輕浮了,是要佔自己便宜。
而且。
再第一眼看到許大茂那張鞋拔子臉以後。
憑藉印象的婁曉娥,更加確定許大茂不是個好人。
“啊!”
一聲尖叫響起。
婁曉娥這一叫將公園裡的人都吸引到了。
一個個還納悶呢,怎麼回事?
至於許大茂傻眼了。
甚麼情況?
在許大茂看來,自己啥都沒做,他更疑惑婁曉娥叫甚麼?
還沒等許大茂明白過來咋回事呢。
有那麼兩個民警,過來了。
“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民警問道。E
婁曉娥手一指許大茂:“警察同志,他耍流氓!”
許大茂當場就懷疑人生了。
他是幹過流氓的事情沒錯,可這一次沒有啊。
許大茂心中在吶喊:這個女同志,你有沒有搞錯?我都沒碰你一下,更沒說啥,怎麼就成了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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