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月剛離開林月兒的識海,就被陣法發現,立即啟動了絞殺。
有了玉龍骨骸的壓制,縱月只覺得異常難受,頭頂好像壓了一座大山,沉甸甸的,喘不過氣。
但她並不驚慌,早在離開林月兒識海她便知道會面對甚麼。
當即她舍了一半的魂體,另一半用了些手段和法寶,竟然憑空消失了。
等宋九歌神識歸位,縱月殘餘的魂體早就逃走不見了。
她皺了下眉,她還以為自己已經算安排妥當了,可沒想到縱月給自己留了這麼多後手。.
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真有幾把刷子。
不過也不足為懼,縱月魂體受損嚴重,逃出了陣法,也不一定能逃出天山。
天山處處都是玉龍氣息,對她也夠折磨的。
就算僥倖逃出了天山,那魂體也虛弱到沒眼看了,到時別說害人,光是苟命都難,除非有人救她,還得是渡劫期的大能。
宋九歌覺得應該是沒有的,如果有,縱月也不至於一個人單打獨鬥到現在,早就抱大腿去了。
眼下,她得為林月兒做治療。
林月兒識海受損太嚴重了,特別是縱月最後這麼一通狂轟濫炸,幾乎要了她的命。
宋九歌給她餵了幾顆治療識海的丹藥,又渡了靈力替她疏理身體,再就是簡單的修補一下她的識海。
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等宋九歌從陣法裡走出來,已經是十天後了。
林月兒命是保住了,但陷入重度昏迷,說不定何時會醒。
“姐姐,你的臉好白。”魏小壺心疼的扶住她,“你先好好休息,我會替你看著那個女人的。”
“那個女人那麼壞,姐姐你為甚麼要救她?”墨淵不滿的抱怨,“為了救她還把自己累成這樣。”
應焦打發其他人走遠些,“行了,都別圍著,她最需要的是休息!”
“鬆開。”宋九歌皺眉道,“應焦你捏痛我了。”
這傻龍不知道他手勁有多大嗎?幾乎要把她的手臂捏斷了。
她十天十夜沒有休息,疲倦異常,渾身痠痛,繼續休
息一下。
放出七香車,宋九歌甩開眾人,一個人上了車。
剛躺下,沈祤的聲音傳來:“宋師姐,我給你點一盞香吧。”
“是上次的那個靜心香嗎?”
“是。”
“好,麻煩你了。”
得了首肯的沈祤,頂著一圈不善的眼神進入了車廂。
車廂裡溫暖如春,宋九歌躺在被褥上,只穿了貼身的中衣,烏雲髮絲堆疊在軟枕上,越發襯的小臉白淨。
沈祤將合在車壁上的小桌子放下,拿出香爐,很快點起了香。
聞著幽幽的淡香,宋九歌長長舒了口氣,隱隱作痛的腦袋舒緩了些。
為了給林月兒修補識海,她神識使用過度,造成了她身體嫉妒疲勞,但腦袋亂糟糟的情況。
靜心香可以恰到好處的撫平她的不適,讓她能睡的更舒服些。
不多會,宋九歌便陷入了黑甜夢鄉。
沈祤悄無聲息靠近她,垂眸凝視睡夢中的少女。
指尖順著她的臉頰在上空虛浮挪動,最終忍不住輕輕碰了下她軟軟的臉肉。
宋師姐真是他見過最美好的女子。
她好像總能在他人最絕望的時候挺身而出,事後也不會挾恩圖報。
有時候,他多希望宋師姐能自私些。
但轉念一想,如果宋師姐無論做甚麼事都斤斤計較,要求回報,那宋師姐就不是宋師姐了。
【沈祤好感度:+5】
【叮~當前沈祤好感度已達到80,距離95只差15點好感度,還請宿主再接再厲,勇創輝煌!】
宋九歌是真的很疲憊,而且她對這些攻略物件也很放心,不說別的,如果有壞人靠近,他們肯定會拼了命來保護她,所以她睡得很熟。
但旺旺非常沒眼色的叫醒了她。
【宿主,宿主!快看,沈祤的好感度又增加了!】Xxs一②
宋九歌被吵醒有種想殺人的衝動,但她好睏,只當沒聽見,又睡了過去。
可旺旺鍥而不捨的吶喊。
【宿主,你可就這一個男人沒有攻略成功了,真的不要加把勁嗎?】
宋九歌神識四處找了找,最終恨恨的回了識
海。
【宿主,你在找甚麼?】
宋九歌:‘找你。’
【找我?宿主有事要和我商量嗎?】
宋九歌咬牙切齒:‘我要把你揍一頓,知不知道打擾人睡覺天打雷劈?!’
旺旺委屈巴巴。
【但沈祤……】
宋九歌打斷它:‘我看見了,不就是好感度漲到80了,又不是漲到95,你激動個甚麼勁!’
宋九歌狂轟亂炸了一頓,將怨氣出了大半,理智回籠後,她逮著旺旺問。
宋九歌:‘說吧,前面那麼多人好感度到達80,你從來沒有跳出來過,怎麼沈祤好感度一到80你就很興奮的樣子?’
旺旺一下子就啞了,好一會兒才弱弱的出聲。
【我這不是看就剩一個獨苗苗了,要是宿主攻略成功的話,豈不是十全十美?】
宋九歌狐疑:‘真的嗎?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旺旺我啊,最關心宿主啦~】
宋九歌:‘好了,現在我命令閉上嘴,我要休息,再打擾我,我就買個能懲罰系統客服的道具,我記得好像有這個玩意來著?’
【宿主大大,您請睡~】
旺旺捂著腦袋跑了,生怕宋九歌收拾它。
宋九歌一覺睡了三天三夜,醒來後神清氣爽,簡單洗漱過後,走出了七香車。
她一出來,眾人便眼巴巴的望了過來。
“姐姐,你睡了好久。”
“還有甚麼地方不舒服嗎?”
“過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
“林月兒的情況很穩定,但一直沒有清醒的跡象。”
最後一句是沈祤說的。
他見其他幾人已經將宋九歌從頭到腳問了個遍,他再問也是多餘,乾脆說了說林月兒的情況。ノ亅丶說壹②З
“我已經沒事了。”宋九歌一句話回答了所有詢問她身體的問題,扭頭看著沈祤,“林月兒有沒有吐過血?”
“有過一次。”
“具體甚麼樣,你跟我說說。”
宋九歌邊說邊走近沈祤,將其他人拋諸腦後。
應焦幾人不服氣的瞪著沈祤:靠,這綠茶怎麼總是彎道超車!太不講武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