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歌撅著嘴,一言不發的配藥。
顧曌直起身子,“宋姑娘,你沒有摘面具。”Xxs一②
宋九歌白了他一眼,收起了萬法著相。
顧曌滿意了,又靠在枕頭上盯著宋九歌看。
她雖嘴上不饒人,但還是關心自己的。
不然也不會立即來給他重新上藥。
認識到這一點,顧曌心情十分愉悅,面具下的嘴角瘋狂上揚。
【顧曌好感度:+5】
宋九歌飛快調好藥膏,拆下髒兮兮的紗布,用靈泉水擦拭傷口。
“顧城主也不是三歲小孩,應該清楚甚麼事該做,甚麼事不該做。”
宋九歌蠻心疼她的靈泉,等炙城的事情一了,她必須得再去打劫一次,把庫存補上。
顧曌眸光深深:“我不是個衝動的人。”
只是剛剛沒忍住,想放縱。
或許是因為宋九歌說他不行,所以他特別想證明自己很行。
故而,在宋九歌給顧曌大腿上藥的時候,他莫名其妙有了反應。
宋九歌愣了下,飛快抬頭瞪了顧曌一眼。
變態!
大變態!
她驚愣的神情落在顧曌眼裡有點像受驚的兔子,微微泛紅的臉頰是她害羞的證明。
【顧曌好感度:+5】
宋九歌穩了穩心神,加快了速度。
不行,她還是趕緊給顧曌治好丹毒跑路,這人有點不正常。
她怕顧曌哪天徹底變態,把她霍霍了。
救命,她可不想經歷這些。
“宋姑娘。”男人聲音沉沉響起,“之前我說過娶你為妻的事,你雖然拒絕了,但你隨時可以反悔。”
他鮮少對女人這麼有耐心,這麼寬容。
可他就是願意如此寵溺她。
“多謝,但不需要。”宋九歌手忙腳亂收起藥箱,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小兔子,顧曌勾了勾唇角。
他沒忘記一開始主動的人是誰,現在勾起了他的興趣,那人卻要逃跑?
不行,他不允許。
宋九歌不敢拖沓了,自掏腰包,將缺的幾味藥材補上。
但顧曌還不能馬上燻蒸,宋九歌要檢查一下他臉上
的傷情。
宋九歌提出這件事,顧曌沉默了一會兒,道:“很難看。”
“我猜得到,本來最應該先治療的就是你的臉。”
但顧曌一直不願意,大概高位者都要臉面,不想自己的大缺陷暴露人前?
宋九歌默默等了他一會兒,顧曌總算摘下了面具。
如她所想,顧曌面具下有三分之二的臉潰爛,沒有一點肉,只有森森白骨。
“嚇人嗎?”顧曌突然問。
宋九歌搖頭:“早就料到了,並不驚訝。”
【顧曌好感度:+5】
宋九歌多放了兩份磨碎的進階版碧玉回春丹藥粉,塗好潰爛處,又讓顧曌吃下一份藥粉。
“再過兩天,你就能燻蒸了。”
燻蒸其實就是加快碧玉回春丹發揮藥效,順帶能滋陰補陽。
顧曌拿起面具想帶上,宋九歌攔住他:“這兩天就別戴了,你要是不習慣,就在屋子裡別出去。”
“好。”
宋九歌收拾東西,顧曌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你不留下來看看我臉上傷口情況嗎?”
“會有好轉的。”宋九歌斬釘截鐵的道,她自己煉的藥,她自己心裡有數。
“但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哪裡不舒服?”
“每個傷口都不舒服,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咬,麻麻的癢。”ノ亅丶說壹②З
“正常,長新肉是這樣的。”
她加大了藥粉的劑量,效果就要比之前好。
合上藥箱蓋子,背在肩頭,“我就在隔壁房間,顧城主要是實在不舒服,就知會我一聲。”
顧曌緩緩點了下頭。
宋九歌去了趟客院,給了謝肆元一顆碧玉回春丹。
【給謝肆元送碧玉回春丹:修為+9999】
“晚上你就給他吃這個。”
謝肆元雙手握緊小小藥瓶,“你不在,也沒關係嗎?”
他其實很想多和宋九歌多待一會兒,但她好忙,他不敢過多打擾。
“沒關係,這顆丹藥是清餘毒的,不過你弟弟甚麼時候能醒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兩人討論了一下謝戎的毒,謝
肆元依依不捨送她出了房間,坐在樹底下的蘇臨安眼神不善的看過來,謝肆元皺了下眉,壓低聲音道。
“木姑娘,你這個婢女的脾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謝肆元看在宋九歌的面上,措詞還是委婉了,何止是脾氣大,還特別不好相與。
兩人住在同一個院子,日常不進行任何交流,蘇臨安還時常冷冷的瞪他。
但謝肆元左想右想,他好像沒有甚麼地方得罪他。
“別理他,他就這德行。”
蘇臨安性格就是很不可愛,很彆扭,要不是隻差一哆嗦就攻略成功,宋九歌早就讓他哪邊涼快哪邊去。
蘇臨安耳朵尖,兩人的竊竊私語聽了個全乎,他臉色一僵,心情極差。
“你去照顧你弟弟吧。”宋九歌半隻腳跨出院子,“有事就給我發訊息。”
“嗯。”
謝肆元目光不捨,挽留的話含在嘴邊到底是沒說出口。
蘇臨安看得直冒火,噌的一下站起身,追上了宋九歌。
“甚麼叫做我就這德行?”蘇臨安咬牙,“我性格很差嗎?”
“不然呢?”宋九歌斜眼看他,“但凡認識你的人,都知道你性格差吧?”
“謝肆元的性格就很好?”xS壹貳
“跟他有甚麼關係?”宋九歌眯了眯眼,似乎明白了甚麼,“你不會是吃……”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胡說!”
蘇臨安反應很大,直接來個否認三連。
宋九歌聳聳肩,“那你說說,你為甚麼看不慣謝肆元。”
蘇臨安鼻子重重呼氣,忽然低下頭,彆扭又不甘:“你對他為甚麼那麼好……”
就跟對他一樣的好。
“我為甚麼不能對他好?”宋九歌反問,“蘇臨安,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蘇臨安身子一抖,艱澀的抬起眸,狐狸眼裡滿是傷:“你……你說的沒錯,你就當我在胡言亂語吧。”
他有甚麼資格生宋九歌的氣呢?
他又不是她的誰,宋九歌也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的承諾和身份。
“等見過小壺,你就不用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