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月擺了幾個極具誘惑的姿勢,慢慢靠近顧曌。
“顧城主……”
縱月伸手想勾他的脖子,卻被顧曌一把掐住了咽喉。
縱月不僅不害怕,還舔了舔嘴唇。
不行的男人在這方面都比較粗暴,縱月可以理解,她還很配合。
顧曌也活了幾百年,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下賤的女人,手指不自覺收緊。
縱月總算察覺到不對勁,艱難出聲:“顧城主,輕些呀。”
“找死!”
顧曌指骨用力,像是要這般活生生掐斷女人的脖子。
縱月瞪大眼,收起那些旖旎的想法,掏出一個東西捏碎,瞬時就從顧曌的手中逃脫了。
“咳咳咳……”
縱月捂著喉嚨一陣咳嗽,“顧、顧城主,你這是甚麼意思?”
“你還有臉問我是甚麼意思?”要不是看在她送了萬年玉髓的份上,顧曌剛才直接就要了她的性命。
竟然敢對他做出這種齷齪的事!
“你不喜歡?”縱月反應也不慢,她蹙眉,“可你的大夫說你就喜歡這些。”
“我的大夫?”
“就那個叫木玖的,她說你不行,喜歡刺激的,胸口最好還要紋個王八。”
說到這裡,縱月看著顧曌皺的越來越緊的眉心,已經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她一個活了上千年的魔修,居然被一個小丫頭騙了?!
頓時,縱月殺心暴起。
顧曌氣笑了。
好你個宋九歌,竟敢隨口敗壞他的名聲。
“滾。”
顧曌冷冷的道,“馬上離開炙城,不然我殺了你!”
縱月還想爭取一下:“那鳳凰心臟一事?”
“我寧願餵狗也不要給你這種下賤的女人!”
縱月氣了個仰倒,可惜對方實力太強,她只能忍下,從芥子袋取出一件外袍套上,忿忿不平的離開了炙城。
顧曌整理了一下情緒,起身去找宋九歌。
宋九歌在院子裡整理藥材,她端了個竹扁,將需要的藥材放進去,陽光正好,落到她身上微微泛著光,美得不像話。ノ亅丶說壹②З
顧曌走過去抓住了她的
胳膊,打翻了她手中的竹扁,藥材落了整個裙襬。
他扣住宋九歌的後腰,將人壓向自己,低頭逼視,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擠出來:“你跟別人說我不行?”xS壹貳
宋九歌眼中閃過一抹了然,看來自己驢縱月的事暴露了。
她掙扎了下,顧曌死死扣著她不放,就要用這樣日愛昧的姿勢說話。
“我不過是和別人開了個玩笑,沒想到對方那麼沒腦子,還真的信了。”宋九歌說的風輕雲淡,“那人做了些甚麼?顧城主這樣生氣,是不是動手將人殺了?”
宋九歌問歸這麼問,但她並沒有聞見血腥味,顧曌應該是沒有要縱月的性命。
“宋九歌,你在玩火。”顧曌眸色幽暗,“作為大夫,你是應該親身感受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不必,我對這方面不擅長。”宋九歌連忙推脫,“顧城主,這就是我一個惡作劇,你不會斤斤計較吧?”
“我會。”
顧曌把人往屋裡帶,用力關上門,將她按在了床上。
“冷靜,顧城主,你冷靜一點!”宋九歌還真有點慌,不會吧,渡劫期大能的情緒這麼不穩定嗎?
還是縱月說了幹了甚麼事,挑起了他的怒火?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被顧曌吃幹抹淨!
“我以前看過一本雙修的功法,你放心,我會讓你的修為快速提升。”
顧曌解開衣帶,露出結實的肌肉,長髮掉落,撓著宋九歌的面龐。
男人勢在必得的眼神擾亂了宋九歌的心,她運轉靈力,奮力掙扎。
可惜二人境界差太多,再加上顧曌像是瘋了,不顧身上的丹毒,不吝嗇使用靈力,宋九歌看著纏在他身上的紗布頃刻間滲出黑色的液體。
被逼無奈,宋九歌只能放出兜率寶傘,將顧曌完完全全隔離在外。
她攏起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裳,惡狠狠瞪了顧曌一眼。
“顧曌,你混蛋!”
顧曌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他就知道宋九歌手裡還有自保的東西,可萬萬沒想到,會是一個上
古防禦法寶。
哪怕是他,也不能輕易破開她的防禦。
“我混蛋嗎?我又沒得逞。”顧曌慢條斯理的道。
他轉身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杯,壓一壓體內的邪火。
起初他是抱著要教訓教訓宋九歌的念頭,真觸碰到她,他還真起了幾分心思。
不少人都痴迷雙修之法,他也是真的看過,但後來,他還是選擇了用妖丹提升修為。Xxs一②
“一城之主,堂堂渡劫期大能,這麼欺負弱小,不害臊嗎?”宋九歌義正言辭指責,“顧曌,你應該對你的行為感到羞愧。”
顧曌看著懸在她頭頂的兜率寶傘,“可以把這玩意收起來了。”
有些事一旦被打斷,壞了氣氛,便不會繼續了。
宋九歌很謹慎:“那你先離開房間。”
顧曌微不可聞的嘆氣:“好。”
“等等。”宋九歌叫住他,“你把衣服穿上!”
讓人看見他光著膀子從她房裡出去,不曉得要傳出甚麼風言風語。
顧曌隨意撿起一件長袍披上,很是不修邊幅的模樣。
宋九歌看得太陽穴突突跳,這王八蛋,就是故意的。
“你就不能穿整齊嗎?!”
顧曌無辜的道:“我傷口疼。”
宋九歌翻了個白眼,在這裡裝柔弱?
“你可以直接穿牆回你自己的房間。”
他們又不是普通人,是修仙者,穿牆這種法術很簡單,幾乎每個修士都會。
顧曌見她面色實在不好,也不繼續使壞了,乖乖穿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宋九歌收起兜率寶傘,一邊吐槽,一邊收拾藥箱。
“他喵的,縱月到底幹了甚麼,顧曌至於這麼大脾氣嗎?”
“發脾氣也就算了,差點還把我賠進去,現在我還得去給他重新處理傷口,真是造孽。”
“我好造孽啊!”
宋九歌揹著藥箱,黑著臉去了隔壁,敲了敲門,得到回應才進去。
顧曌半靠在引枕上,衣裳大敞,露出精壯的腰腹,他支著下頜,語氣慵懶:“又要勞煩宋姑娘給我重新上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