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月不知道宋九歌偷偷做了手腳,本來她身受重傷,就沒太心思注意其他。
“我會讓他不信的,宋九歌,你遲早死在我手上。”
宋九歌清楚感應到冷夜冥在院子落下,故意朝縱月打出一掌。
縱月還以為宋九歌又要動手,她再也不想吃悶虧,哪怕現在不適合動用靈氣,依舊選擇回擊。
宋九歌要得就是她回擊,她倏然收住攻擊,任憑縱月將她擊飛,剛剛好被跨進門的冷夜冥接住。
宋九歌非常適宜的吐出一小口血,楚楚可憐的望向冷夜冥:“阿夜……你不要怪林師妹……”
縱月這才驚覺自己竟然上了宋九歌的當。
而且是這樣簡單、破綻百出,她早八百年就不用的手段。
縱月氣到渾身發抖,想解釋一二,但對上冷夜冥宛如冰霜的眼神,嘴唇像是黏住了一般,吐不出半個字。
狗屁!
全是狗屁!
宋九歌可是體修,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她那一掌對她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林月兒。”冷夜冥一字一字的說,彷彿用了不少的力氣壓制怒氣,“你怎麼敢!”
“阿夜,這是個誤會。”縱月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努力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九歌虛弱的咳了聲,“林師妹說的沒錯,唉……阿夜,不做你的新娘也沒關係的,只要能在你身邊,我便無悔了……”
“宋九歌!”
被人當面潑髒水的惱怒縱月忍不了,她尖聲厲叫,恨不得撕碎宋九歌那張破嘴。
冷夜冥瞳孔一縮,抬手扇了她一耳光。.
“閉嘴!”冷夜冥冷喝,“林月兒,誰給你的膽子對九歌動手的?!”
宋九歌看得心頭一樂,努力控制自己嘴角不要上揚。
冷夜冥還是給力的,真扇縱月巴掌了。
本來她還以為冷夜冥頂多嘴巴上訓兩句就完事了。
縱月撲倒在床上,氣到想發狂,偏身子不爭氣,只能憋屈的流著淚替自己辯解:“阿夜,你別被她騙了,她慣會騙人的,你不知道
,她和好多男人糾纏不休……”
“好了,林師妹你不要再說了。”宋九歌打斷她,“我都說了我不嫁給阿夜,你為甚麼還要繼續汙衊我?罷了,罷了,這魔宮就不是我該來的地方,阿夜,你送我離開黑暗沼澤吧,我祝你們白頭偕老。”
“你哪兒也不許去!”冷夜冥低斥,“就待在我身邊,我先送你回偏殿,叫巫醫過來給你看傷。”
“不用叫巫醫,林師姐出手不重,我只是有些太傷心了。”
可別再叫巫醫過來了,那種黏了吧唧的藥膏,她一點也不想敷。
冷夜冥抱著宋九歌去了偏殿,將人放到床上後,他坐在床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宋九歌被他盯得心裡發毛,掩嘴輕咳一聲:“阿夜,你去看看林師妹吧,我這點傷不礙事的。”
“她死不了。”冷夜冥冷冷的道。
他下手有分寸,訓誡為主,並不是要弄傷林月兒。
話雖這麼說,很快就有人過來敲門,說林月兒大吐血,危在旦夕。m.
這下,冷夜冥不得不過去了。
這一夜宋九歌在偏殿裡很安穩,因為擔心冷夜冥會突然過來,她也沒進鴻蒙世界,就在床上盤腿調息。
縱月的情況似乎很差,到第二日,冷夜冥也沒從房裡出來。
宋九歌掏出一朵超級小紅花遞給謝肆元。
“黑暗沼澤沒有植物,你弟弟應該會喜歡花吧?”
一句話,就讓男人無法拒絕我。
謝肆元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對謝肆元使用超級小紅花:修為+9999】
謝肆元並不是個合格的陪聊,基本都是宋九歌問一句,他才答一句。
說他敷衍吧,他回答的時候很認真。
可態度和神情又充滿了一種擺爛的氣質。
宋九歌看著他紋絲不動的好感度直嘆氣。
這麼看來,陳序州真是最好刷修為的工具人了。
“其實……”宋九歌醞釀了一下鬼話,“我和你們鳳凰一族有點淵源。”
謝肆元抬眸,靜靜的望著她。
他不信。
“你別不信,不然那顆鳳凰蛋我從哪兒弄來的,而且你也應該發現了,那顆蛋是活的。”
謝肆元抿抿唇,這倒是真的。
“鳳凰一族淪落至此,我是真心不忍。”宋九歌掏出一些丹藥和靈石,“這些多少有點用處,你拿去用,不需要有負擔,就當是我回報救命之恩吧。”
謝肆元看看丹藥靈石,又看看宋九歌。
不知道為甚麼,他總有種古怪的感覺。
宋九歌對他好的有些莫名其妙。
“覺得我另有所圖?”宋九歌戳破他的心思,“我是名門正派出來的內門弟子,你要不信,等出去的時候可以去打聽打聽。”
“你也知道修仙講究一個因果報應,我曾得了鳳凰一族的幫助,如今見你們遇難,不出手相助一二,落下心魔怎麼辦?”
“你就當我是為了順利突破吧。”
謝肆元輕輕舒了口氣,收下了東西。
如果是為了不落下心魔,他就可以理解接受了。
【給謝肆元送復傷丹:修為+9999】
【給謝肆元送復靈丹:修為+9999】
【對謝肆元使用中品靈石:修為+50】
……
一口氣刷了上萬的修為值,宋九歌臉上笑容加深。
算了,好感值甚麼的刷不到就不刷,但修為值是一定要牢牢抓住的。
時間一到點,謝肆元立即起身告辭。
他離開魔宮,回到住所。
解開洞口的禁制,謝肆元走進山洞。
這是一個二十平方大的山洞,擺設簡單,除了兩張床以外,再無其他傢俱。
謝肆元走到弟弟身邊,檢視了一遍他的情況。
依舊是昏迷不醒,依舊是毒素遍佈奇經八脈,沒有一點改變。
不過弟弟的身體還是熱的,鼻息正常,這讓謝肆元好過了一些。
“弟弟,你會不會怪我硬留著你的性命?”.
謝肆元今日莫名有些情緒,他握著弟弟的小手自言自語,“我知道你這樣活著也很痛苦,可……我實在狠不下心結束你的生命,萬一我能找到解毒的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