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法還想掙扎,“魔教民眾本就難以管束,每天這樣弄不現實。”
“看,你也說了吧,魔教的人難以管束,因為甚麼呢,因為他們沒素質,要是他們有素質,你們就好管理了。”
宋九歌語重心長,“有難度是一定的,要沒難度的話,你們肯定早就把這些事做好了,但我們不能有畏難情緒,該做還是要做。”
“難道你們不想給魔教一個光明的未來嗎?”
“難道你們想一直龜縮在黑暗沼澤,做人見人打的地溝老鼠嗎?”
“難道你們不想正大光明的在太陽底下生活嗎?”
左右護法:不,我不想。
做魔修他們是自願的,他們根本不在乎魔教有沒有光明的未來,也不在意別人對他們的看法,至於現在,他們也正大光明在太陽底下生活。xS壹貳
冷夜冥莫名被宋九歌鼓動了情緒,眸光飽含情意,“九歌,你說的很好。”
左右護法:好你媽個頭!他喵的,這傻逼的戀愛腦到底甚麼時候能好?!
宋九歌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兩顆上好的夜明珠:“我只是想我們能活在更好的未來!”
未來。
多麼美好,多麼誘惑的字眼。
冷夜冥鄭重頷首:“我一定會給你這樣的未來。”
左右護法:心如死灰.jpg
被強行塞了一嘴劣質狗糧的左右護法一臉頹敗的離開了魔宮,按照宋九歌的吩咐,把所有在黑暗沼澤的魔教民眾聚集起來。
一開始,魔教民眾還以為是有甚麼重要的事要宣佈,結果竟然是要他們白天站軍姿,晚上聽課,霎時就炸了。
“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我們是魔修!你懂甚麼是魔修嗎?!”
“甚麼狗屁素質,我不需要,我素質極低,並且引以為傲!”
“去你大爺的!”
一團散發可疑臭味的穢物砸在了臺上,這好似就是一個訊號,無數團穢物宛如雨點一般砸了過去。
左右護法連忙撐開屏障,才避免自己被砸成屎人。
可惜不管他們怎麼鬧,冷夜冥是鐵
了心要按照宋九歌的去做。
在強力鎮壓下,魔修眾人一臉屈辱的在空地上站軍姿,宋九歌站在冷夜冥身邊,昂首挺胸的去視察。
一群人站的歪七扭八,交頭接耳、甚至還有人在打架。
宋九歌拿出總教官的威風,劈頭蓋臉一頓罵,還踹了幾腳。
挨踢的魔修眼睛一瞪,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冷夜冥冷撇了他一眼,魔修還是忍氣吞聲了。
沒辦法,他打不過冷夜冥,而且冷夜冥殺起人來絲毫不會有顧忌,而魔教也崇尚他這種手起刀落,人頭落地的狠戾。ノ亅丶說壹②З
狐假虎威的宋九歌非常滿意,如此折磨了魔教眾人幾日,她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得有個太陽。”
黑暗沼澤沼氣遮天蔽日,壓根沒陽光。
沒有陽光的軍訓,那還叫軍訓嗎?
左右護法掐緊手掌,努力壓制自己罵孃的衝動。
左護法勉強用平和的語氣解釋:“黑暗沼澤的沼氣盤踞幾千上萬年,是沒辦法讓太陽照進來的。”
這一點,冷夜冥表示贊同。
“九歌,確實如此。”
宋九歌點了點下巴,“我恰好有個寶貝,試試看能不能驅散沼氣。”
右護法嚴詞拒絕:“大可不必。”
宋九歌眯眼:“我覺得很有必要啊,磨礪了大家的意志,才能產生凝聚力。”
冷夜冥道:“九歌也是好心,你先試試看,不行就算了。”
左護法閉了閉眼:戀愛腦真該死。
右護法:他真該死啊!
宋九歌飛到空地上方,掏出月陽寶珠一照。
萬年不散的沼氣竟然慢慢融化了!
不過範圍有限,只能驅散開以月陽寶珠為圓心,直徑五米左右的沼氣。
黯淡灰敗的黑暗沼澤上萬年後,頭一次有陽光照射。
宋九歌仰著臉感受了一下被太陽照耀的感覺,整個人彷彿被鍍上一層金邊,美得非凡脫俗,似乎風一吹,便會羽化登仙。
【冷夜冥好感度:+5】
【冷夜冥好感度:+5】
【冷夜冥好感度:+5】
冷夜冥心中一緊,探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
不行。
宋九歌不能羽化登仙,他不允許她離開他。
冷夜冥將她拽回懷中,霸道的圈住了她。
宋九歌厭惡他的觸碰,皺著眉讓他鬆手。
“你在抗拒我?”冷夜冥眸底有火燃燒,臉上的魔紋也顯露了出來。
宋九歌深吸一口氣,擠出一抹笑,很是無辜的道:“阿夜,你弄疼我了。”
這狗東西不知道自己手勁有多大嗎?
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
冷夜冥不為所動,帶著宋九歌飛到魔宮,將她扔在了十平方米的大床上,一個餓虎撲食,把宋九歌壓住,渾身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糟糕,這神經病好像發瘋了?!
宋九歌乾笑道:“阿夜,你這樣壓著,我有點不舒服……”
“我們應該將上次沒做完的事畫個句號了。”冷夜冥頓了頓,宋九歌的衣服陡然爆開,轉眼只剩貼身中衣。.
宋九歌:!
等等,甚麼沒做完的事,你大爺的,你肯定是弄錯人了好不好!
“不、不太好吧,我們還沒大婚呢。”宋九歌小心翼翼的勸,“我不想我的孩子,是無媒苟合的野種。”
冷夜冥默了默:“我會小心些,不弄出孩子。”
宋九歌:!!!∑(゚Д゚ノ)ノ
去你大爺的,去你他喵的小心些!
冷夜冥伏下身,宋九歌抵在他的胸口,不讓他靠近。
“我心裡還沒做好準備,冷夜冥,你不想我討厭你吧?”
冷夜冥無比自信:“討厭也沒關係,你總會愛上我。”
“不不不,你現在有點不太清醒,冷夜冥,你應該冷靜一點!”
冷夜冥將她的手按在枕頭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你在跟一個魔修說冷靜?”
宋九歌瞪圓了眼,不會吧,她居然玩脫了?
就當冷夜冥要親上宋九歌時,傳來一道氣憤又冰冷的質問。
——“你們……在幹甚麼?”
宋九歌差點喜極而泣,從沒有一刻覺得縱月的聲音如此動聽。
縱月捂著劇痛不已的胸口,微微喘著氣,她強撐著胳膊坐起身,不可置信的怒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