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
下人們興奮起來。
“魔尊大人大婚的話,應該會給我們賜魔靈丹吧?”
“肯定會,少說一瓶。”
“一瓶哪夠?至少兩瓶。”
魔靈丹是魔修快速提升修為的一種丹藥,只有冷夜冥能煉出來,這也是他能坐穩魔尊之位的主要原因。
宋九歌很快把魔宮轉了一遍。
倒不是因為魔宮小,相反,這個黑色的宮殿很大,但太乏味了,還有些悚然。
這裡只有灰黑兩種顏色,就連白色也是極少的,更別說紅花綠柳,空氣中飄浮著絲絲縷縷的魔氣,宋九歌有種誤入恐怖遊戲的既視感。
宋九歌想去魔宮外面看看,剛走出宮門,被一個乾癟的魔修攔下了。
“你是哪裡來的女人?”魔修舔舔嘴唇,色眯眯的,“壞了半邊臉也這麼美,聞著味道還是個雛,正好給爺當爐鼎。”
望著伸過來宛如雞爪一樣的手,宋九歌掏出貼了萬法著相的開天斧就是一砍。
魔修修為不弱,動作快如閃電,不僅躲開了斧子,還反手撒過來一張黑網。ノ亅丶說壹②З
宋九歌速度更快,一個後躍,躲開黑網,站在魔宮的牆頭上。
魔修興奮到紅了眼,爐鼎修為越高,對他增幅越強,今天這小娘們,他睡定了!
兩人你一招我一招打了起來,眨眼便拆了半面牆,現在站在房頂打,宋九歌一斧頭過去削掉一個房角,魔修一掌轟來,一整個屋頂的瓦片全部稀碎。
等到冷夜冥過來,宮門口的房子已經七零八碎,成為了一片廢墟。
魔修殺紅眼,哪怕冷夜冥來了也照殺無誤。
冷夜冥抬手將魔修轟成粉末,反手攬住宋九歌。
“你有沒有受傷?”
宋九歌推開他的手,“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別碰我。”
“對你動手的人我已經殺了,你還不高興?”
“知道你們魔教為甚麼不受他人待見嗎?這就是原因,素質太低了。”宋九歌振振有詞,“我不過是想看一看未來生活的地方,剛走出門就遇上
這樣的渣滓,我實在很難想象若是沒有你,我會遭受甚麼。”
“那你想怎麼樣?”冷夜冥本來有點想發脾氣的,但宋九歌說的也有道理,方才如果他沒及時趕到,後果確實不堪設想。
“為了我們以後著想,我覺得應該提高一下魔教子民的整體素質,你也不想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抓走吃掉吧?”
“誰敢?!我的孩子,誰敢動?!”
“這可說不定,你也知道魔教中人總會幹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宋九歌撅撅嘴,“還是說,你想我們的孩子早早夭折?”
冷夜冥戀愛腦發作了,“行,那就按照你說的做,等會我讓左右護法過來,你和他們說說具體的細節。”
“好。”宋九歌唇角輕揚,很是滿意,同時心裡開始盤算,要怎樣好好合乎情理的亂來。
冷夜冥讓下人們趕緊收拾大門口處的廢墟,把殘缺的房間重新建起來。
然後帶著宋九歌去花廳,著人去請左右護法。
不消片刻,魔教左右護法來了。
但凡是魔教高層,腦子大抵還算正常,只不過為人陰險狠辣,但也慕強。
左右護法都是男子,長相還想當俊美,就是黑嘴唇、黑眼圈和唇環組合在一起,非常的不好惹。ノ亅丶說壹②З
“尊主。”左右護法恭敬問候。
“坐,你們來聽聽九歌對提高我們魔教子民素質有甚麼看法。”
嗯?
甚麼?
提高甚麼玩意?
左右護法互相對視了一眼,均在對方眸中看到了震驚二字。
“尊主,我們魔教應該不需要提高素質吧?”
都特喵是魔教中人了,還需要甚麼素質,他們就是素質低下的代名詞好吧?
還有,這個宋九歌不是尊主抓來給林月兒當奪舍容器的嗎,怎麼搖身一變,和尊主關係如此親密了?
“怎麼不需要?”宋九歌清了清嗓子,笑眯眯的道,“你們魔教一直沒辦法發展壯大,就是出在素質問題上,手下的人不好管理吧?若是能把素質提上來,手
下們指哪打哪,用不了幾日,你們就能稱霸全九州了。”
左右護法:我懷疑你在驢我,並且還有證據!
左護法:“我們沒想過要稱霸九州。”
雖是魔修,但他是一個有理智的魔修,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想想就好,實現起來基本不可能。
右護法:“尊主,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加快步伐,提前完成百年前定下的目標。”
可別分神搞那些莫名其妙的玩意了。
宋九歌眼珠子一轉,扯著冷夜冥的衣袖假哭:“阿夜,他們不同意,嗚嗚嗚,我可憐的孩子,一出生就要被各種妖魔鬼怪覬覦,萬一不小心跑出魔宮,豈不是要被那些沒素質的魔教子民分著吃了。”
“我不要在這裡,我要離開魔宮,阿夜,你是魔尊,你要對整個魔教負責,我可以理解的,只要你每個月記得過來看一看我和孩子就好了,嗚嗚嗚……”
冷夜冥面色一沉,攬住宋九歌肩膀,強勢的道:“你哪裡也不許去,就在這裡待著,我定然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受到一星半點傷害。”
“左右護法聽令,先將手頭上的事放一放,全力配合九歌提高魔教子民的素質,此事迫在眉睫,不可耽擱。”
左右護法:……你真是信了這女人的邪!
宋九歌得意抬了抬下巴,挑釁的衝左右護法挑了下眉:沒辦法咯,誰讓我現在才是冷夜冥的心尖尖呢。
左右護法沒法,只得坐下來聽宋九歌胡編亂造。
宋九歌直接搬出上一世學校裡軍訓那套,白天站軍姿,晚上上思想品德,反正魔修不需要休息,可以日以繼夜的操練,實現007。
“這不行。”左護法眼皮狂跳,“一點休息時間也沒有,沒人能接受得了。”
“你們也不是人啊。”宋九歌慢悠悠的道,“大家都是修真者,不休息也沒關係吧?還是說你要承認自己不行,別人能做到的事情,你做不到?”
左護法:她就是在罵我,我有確切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