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歌從來不是個小氣的人。
他人投我以木桃我當報之以瓊瑤。
而且宋九歌還特別富有。
宋九歌本來給幾個女孩子換換武器啥的,但她們三個不同意,說要送也只能送首飾。
“不想佔你便宜。”
洪如玉語氣嚴肅,“本來能贏就是沾了你的光,給你買東西也是感謝你,你要是給我們買武器,那成甚麼了?”Xxs一②
宋九歌無奈,只能暫時打消了念頭。
沒事,先記著,等以後有合適機會了再送。
中午在一品居吃飯,江潮生做的東,好菜點了一桌子。
十一人圍坐一席,共舉酒杯。
“這一個月大家都辛苦了。”江潮生看向宋九歌的眸光溫潤,“尤其是宋師妹,你勞苦功高。”
“對對對,這一杯我們先敬宋師妹吧。”景壽道。
眾人附和,紛紛說好。
十一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仰頭飲酒的那一刻,宋九歌嗅到了一絲不正常的甜味。
“等等。”宋九歌心生疑竇,讓另外八人慢些喝,但有人動作比較快,她話還沒說完,酒已經下了肚。
沈祤還沒喝,端著酒杯問,“怎麼了?”
宋九歌正要開口說話,門窗、房頂哐的一下被人撞碎,寒光凜凜,殺機四起。
“列陣!”江潮生扔掉酒杯,召出碎靈錐應敵。
王懷萱、楊西雲還有齊璘三人已經喝下加了料的酒,這會兒渾身發軟,別說應敵,站起來都是問題。
洪如玉稍微好一點,她本是喝完了一杯,聽到宋九歌的話又吐了出半杯。
但也僅僅只是能站住,沒有辦法應敵。
宋九歌手一揚,如意水煙羅即刻籠罩住眾人,抵擋住了第一波的攻擊。
“竟然有五個化神期高手。”沈祤飛快掃了一眼敵人,一共來的十個,五個化神期,五個元嬰期,如此修為,居然來殺他們這些還沒元嬰的弟子。
真是太看得起他們了。
宋九歌俏面含霜,心中殺意滔天。
今天原本是多麼美好,結果這些人非要來打擾她!
如意水煙羅只抵
擋了一陣,殺手裡有土屬性靈根的修士,很快便破開了防禦。
宋九歌讓魏小壺、墨淵等人只管護住沒有行動力的楊西雲,她掏出貼了萬法著相的開天斧,獨自朝敵人飛了過去。
見她這般行事,十個殺手眸中露出鄙夷。
以卵擊石,何其愚蠢。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的目標本就只有宋九歌一人。
宋九歌將九轉玄功運轉到極致,右手執斧,左手暗釦住三枚天雷子,只等到合適距離,她冷不防擲出三枚天雷子,炸的對方猝不及防。
天雷子威力非凡,當即就有兩個元嬰修為的殺手受了重傷,其餘八人飛快對了個眼神,一刀瞭解兩人的性命,也收起對宋九歌輕視。
難怪有人會出那樣高的價錢,請他們十個人來殺一個金丹期的弟子,這金丹期的弟子著實不簡單。
宋九歌大喝一聲,開天斧劈了過去,倏然一根藤蔓纏了過來。
“呵,雕蟲小技。”
宋九歌冷笑,掌心一轟,三昧真火呼嘯而去,只消沾上一點,便沿著藤蔓燒到那木屬性靈根修士的身上。
“三昧真火!”
一殺手沙啞著嗓子驚呼。
“她身上竟然還有異火!”
瞬間,殺手們對宋九歌的殺心達到了高峰。
異火何其珍貴,無論是煉器還是煉丹,有了異火其成丹率和品質都會大幅度提高,九州的煉丹師和煉器師無一不想擁有一個異火。
而宋九歌身上就有一個,還是非常珍貴的三昧真火。
這樣的好東西怎麼能讓一個金丹弟子拿著,真是暴殄天物。
殺人奪寶,必須殺了她,然後把異火拿走!
一殺手舉起一面三角形黑色魂幡,搖了三搖,召出十幾只惡鬼,嘶吼著衝宋九歌等人撲過去。
他身旁的殺手手訣一掐,地面上立馬凝結出厚厚的冰霜,凍住他們的雙腿,讓宋九歌等人動彈不得。
宋九歌倒是很快破解了法術,恢復了自由,但其他人沒有她這麼快,轉眼便被惡鬼纏住,咬下一塊塊血肉。
魏小壺忍著痛唸完法決,纖
細如毫的白眉針鋪天蓋地往召喚出惡鬼的殺手飛去。
召出惡鬼的殺手不敢託大,小心應對。
但白眉針無孔不入,只要射入人身,便順著血脈流行,直刺心竅而死,不消片刻,這人便倒在地上,死透了。
人雖死了,惡鬼難消,宋九歌不得不回頭用三昧真火燒了一通,將那些惡鬼燒個乾乾淨淨。
這邊剛處理好惡鬼,忽然狂風驟起,裹挾著銳利的冰刃,吹向宋九歌幾人。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殺手也一同出手,頓時天上地下滿是凌厲的殘影。
沈祤指尖黃符一閃,放出一面靈盾,將對方的攻擊遮了個嚴嚴實實。
江潮生費了大半靈力,化解掉眾人腿上的寒冰。
“天譽城的巡邏兵在幹甚麼?”洪如玉扶著柱子,眉心緊皺,“這裡打成這樣,居然還沒人過來。”xS壹貳
宋九歌想起她上次煉的解毒丹還剩了一點,拿出來扔給洪如玉,讓她分下去。
江潮生剛要說些甚麼,墨蛟撕碎了幾隻飛撲過來的毒蝠,但更多的毒蝠襲了過來。
這種毒蝠毒性極強,只消沾上一點口涎便能中毒。
幾個殺手趁亂再次進攻,這次他們用的是終極殺招。
那些毒蝠纏住無關緊要的人,他們將注意力聚集在宋九歌身上。
殺了她,不僅能獲得鉅額報酬,還能搶走她的異火,以及那把鋒利到有些變態的斧子。
宋九歌抬眸,對上幾人陰森嗜血的眼神,總算明白了。
這就是針對她的一次刺殺。
她扣了替身傀儡在掌心,隨時準備用。
畢竟她肉身的強度確實能抵擋化神期高手的攻擊,但不包括大殺招和多名化神期高手的攻擊。
她不想賭,小命就一條,還是謹慎些好。
就當她要捏碎替身傀儡前一秒,身前忽然多了一層透明的屏障,一股極強的威壓自頭頂襲來,站在她面前的黑衣殺手瞬間被碾滅成灰,被風一吹,消失的無影無蹤。
旋即,宛如大山一般的威壓陡然一鬆,屏障也撤去。
“幾隻螻蟻也敢傷我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