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會承認的。
他和宋師姐的關係明明很好,相處融洽,十分和諧,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宋師姐才沒有不願意和他待在一起。
洪如玉道:“人都到齊了,我們出發吧。”
十人剛要走,御獸宗的蔣浩尋了過來,問他們有沒有見到縱月。
“林月兒?沒有看見她。”洪如玉回道。w.
蔣浩看著江潮生,眼裡有種固執的瘋狂:“你呢,你一定知道她的下落對不對?她走之前肯定來見過你,江潮生,你快說林月兒的去哪兒了?!”
蔣浩說的斬釘截鐵,好像篤定縱月走之前見過江潮生一樣。
江潮生淡淡撇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她的下落。”
他昨天頂多是在宴席上見過林月兒一面,至於後來林月兒去了哪裡,他怎麼知道?
蔣浩像是瘋了,歇斯底里的吼:“她那麼喜歡你,怎麼可能不跟你說一聲,江潮生,你說啊,你快說她在哪裡?!”
洪如玉蹙眉:“你有毛病吧?沒見過就是沒見過,你還死賴上我們了。”
李薇薇和葉柏姍姍來遲,二人一左一右架住蔣浩,向朝天宗弟子道歉。
“不好意思,蔣師兄有點太激動了,主要還是擔心月兒,如果你們之後知道月兒的下落,可以給我們來個信。”
洪如玉不耐煩擺擺手:“不知道,我們都不知道,你們快把他弄走。”
李薇薇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準備和葉柏把蔣浩拉走,盧徵冷不丁出聲。
“林師妹不見了?甚麼時候不見的?”
“盧徵,你有完沒完了!”洪如玉氣到心梗,“別人門派的事,你問這麼多幹甚麼,給我閉嘴!”
“我們門派和御獸宗不分彼此,林師妹不見了,我們要不幫著一起找找吧?”
“盧徵!”洪如玉氣得嘴巴哆嗦,“你等著吧,我定然把你幹的這些糊塗事全部告訴給師尊。”
盧徵和洪如玉都是魯長老的弟子,盧徵最近一碰上林月兒的事便有些犯糊塗,洪如玉忍他許久,今天終於
爆發了。
“你們不去?”盧徵只當做沒聽見,還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比賽都已經結束了,你們怎麼還為之前的事斤斤計較,李師妹,我跟你們一起去找。”
李薇薇微微發愣,“啊?哦,多謝盧師兄。”
看著盧徵義無反顧的背影,洪如玉恨的直咬牙:“這個沒用的玩意!”
宋九歌暗自搖了搖頭。
縱月旁的法術不行,攝魂一術是爐火純青,尤其是再加上一點媚術,對男弟子簡直無往不利。
不過這些法術縱月也只能用在盧徵、蔣浩這種本就對她心有好感的男弟子身上,對江潮生和沈祤他們就沒用,完全不起效果。
“不管他了,我們玩我們的。”洪如玉挽著宋九歌和楊西雲,大步朝前走。
天譽城上次宋九歌買武器的時候逛過一次,頗有些意猶未盡。
這回邊逛她邊感慨,她得罪了華蓮兒,以後這天譽城怕是要少來。ノ亅丶說壹②З
“姐姐,肉串!”墨淵遞過來一根肉串,自己手上還有一根,吃得是滿嘴流油。
“姐姐,夏季限定的冰粉。”魏小壺捧過來一碗花花綠綠,十分悅目的冰粉,絲絲冒著涼氣,很可口的樣子。
宋九歌欣然接過了冰粉。
自從她的容貌變美了之後,宋九歌會下意識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肉串固然美味,但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吃冰粉更符合美女的做派。
見她沒有選擇自己的肉串,墨淵眸色一下就變冷了,周身散發著不悅。
宋九歌哄道:“天熱,我吃冰粉好啦,肉串小壺吃吧,你們小孩兒就該多吃點肉,長的快。”
但墨淵還是很不高興,自己的肉串也不吃了,連同另一串,一起扔了。
“這肉串不好吃。”他吐出的字冷的掉冰,“難吃死了。”
宋九歌撇了他一眼,決定不搭理他。
小破孩不能慣,你這次慣了他,那以後也得這麼慣。
洪如玉、楊西雲還有王懷萱三個女弟子拉上宋九歌進了布莊。
沒有哪個女人不愛美,修仙者也
不例外,哪怕這家布莊裡的衣服不帶任何增幅屬性,依舊引起了她們的歡喜。
對此,沈祤、江潮生幾個男弟子有些無法理解。
“這衣服買來幹嘛?”齊璘不解,“都經不住御氣飛行時的罡風,一吹就碎。”
弟子服固然也算不上甚麼好東西,但至少布料不是凡品,能抗住弱一些的罡風。
江潮生和沈祤默不作聲,他們不理解,但也不發表任何意見。
景壽抱著劍,一臉深沉:“女人的心思你別猜,深如海底針。”
宋九歌私服少,穿來穿去就是那幾套弟子服。
洪如玉早就發現了,這會兒幫她挑了好幾套衣服,大概比了比,就讓店家包起來。
“洪師姐,你這是?”
“太貴的我也送不起,女孩子哪能一直穿弟子服,一點也不鮮靈。”洪如玉瞧了瞧她空蕩蕩的脖子和手腕,“等會再去挑點首飾。”
“首飾我有。”
魏小壺送的紅珊瑚簪子,還有抽到的翡翠頭面,夠她戴了。
“女人是不會嫌首飾多的。”洪如玉用一種你不懂,你聽我的眼神看她,“天譽城的首飾店做工不錯,你會喜歡的。”
楊西雲捧著兩塊手帕羞答答的過來:“宋師姐,這兩塊帕子你喜歡嗎?”
王懷萱則拎著一雙繡花鞋,鞋頭有一顆碩大的南珠:“宋師姐,這鞋子不錯,剛好配洪師姐挑的那幾身衣服。”
宋九歌有點懵:“你們這是?”
洪如玉,楊西雲、王懷萱對視一眼,笑出了聲。
楊西雲:“比賽的時候,我知道宋師姐其實幫了我好幾次,不過我這人性子悶,不好意思說謝謝。”ノ亅丶說壹②З
王懷萱大大咧咧:“我比較直接,宋師姐修為很厲害,我想和厲害的人多討教。”
“你個呆子。”洪如玉戳她額頭,“很明顯我們在討好你,想跟你做朋友啊。”
宋九歌彷彿被甚麼擊中,胸口蔓延出難以言喻的歡喜。
差點都要忘了,其實不用刻意討好,也能交到朋友了。
這種感覺,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