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州忍無可忍,伸手將唐重鳴拽住,一字一頓的警告:“你給我消停點!”
“我這是為你好啊。”唐重鳴笑嘻嘻,“知道你天賦這般好為何修為比我還低嗎?就是因為你還不懂男女情愛,嘗過滋味後,你修煉的速度會更上一層樓。”
合歡宗的功法就是這樣,需要雙修輔助。
陳序州卡在築基大圓滿有幾年了,就是因為不願意雙修,要不是宋九歌送他一枚培元丹,他還能多卡幾年。
“我的事我自有主張。”陳序州冷言,“唐重鳴,你別得寸進尺。”
“我要真得寸進尺,早就把姑娘塞你床上了。”唐重鳴撇撇嘴,“行了行了,你不願意就算了,我還能強逼你不成?”
聽他這麼說,陳序州才鬆開了手。
今天這場比賽贏的不易,他身心疲倦,只想回房好好休息一番。
陳序州前腳剛進門,唐重鳴後腳便去了雪院。
比賽場外,門派與門派之間互相走動很常見,不會出現閉門不見的情況,但合歡宗是個例外。
合歡宗實力不弱,差在名聲上,幾乎全宗上下都是渣男渣女。
這些年因情傷受挫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合歡宗造的孽,故而大多數門派非常不待見合歡宗,勒令弟子不許與合歡宗的弟子來往。
魯長老站在院門處,擋住了唐重鳴。
“魯長老。”唐重鳴稍稍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臉,穩重的拱了拱手:“聽說今日宋九歌力挽狂瀾,我過來瞻仰瞻仰。”
“時候不早了,比賽了一整日,還是好好休息為好。”
“不耽誤,我就和宋九歌認識認識,絕對不會影響她休息。”
魯長老臉一沉,這油頭滑臉的小子打甚麼主意,他只要沒瞎,那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決不允許唐重鳴在這樣重要的時間段打擾宋九歌。
“你回去吧,一切等大比武結束再說。”
說罷,一股柔和的力量推著唐重鳴離開了雪院。Xxs一②
“魯長老,魯長老!”唐重鳴朝他伸出手,“我真的沒壞心思,就只是想認識認識她而已!”
魯長
老重重將雪院的門合上,並且佈下了一層結界,沒有他的允許,外面的人不能進來,裡面的人也不能出去,徹底杜絕發生意外的可能性。
唐重鳴嘖了一聲,“這個老傢伙,真是無情。”
房間內,魏小壺溫聲安慰宋九歌。
“姐姐,你別傷心,虎嘯山莊那些人明顯就是故意針對你。”
“一些宵小罷了。”墨淵切了一聲,“打不過竟然還使下作手段,幸好姐姐厲害,沒有中招。”
“謝謝你們的安慰。”宋九歌很是受用,“不過這次我沒能第一個拔旗,你們賭輸了吧?”
魏小壺道:“那本就是姐姐給的靈石,輸了就輸了,只要姐姐平安,我沒關係的。”
墨淵暗暗握拳,狐狸就是狐狸,哪怕是個半妖,也格外會哄人。
宋九歌微微一笑,輸了好啊,她就能多給些靈石,這可不算她鑽漏洞,是魏小壺和墨淵需要靈石去下注呢。
上一刻還是月光朗朗,下一刻飄起了細雨。
王肖跌跌撞撞從香雲館走出來,渾身酒氣,面色發紅,衣襟上沾了不少口脂紅,不知方才與多少姑娘廝混。
“怎、怎麼可能呢……”
他無意識的喃喃,腦子裡一遍遍重複宋九歌像是提前知道他要發射透骨釘一般,輕輕側身,躲開了偷襲。
如果宋九歌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王肖尚且能夠接受,可她修為比他還低,沒理由提前預知他的動作。
王肖失敗了,但掌門和長老都沒責怪他,畢竟過程都透過留影珠轉播到了光屏上,他已經做到了能力之內最大限度的可能。
但顯然運勢不站在他這邊。
因為自己沒有成功,導致門派蒙受不小的損失,王肖自己想不過意,乾脆跑到香雲館喝酒解愁。
脂粉堆裡待久了他又膩得慌,還是想回去一個人躺回。
天譽城沒有宵禁,不過夜深了,除了香雲館這些地方,其他街道空無一人,很是寂寥。
王肖走走停停,眼前的世界扭曲恍惚,突然斜刺裡伸出一隻手,刁鑽的靈力直接封住了他周身大
穴,將他拖進了小巷。
壞了!
王肖心中一凜,酒醒了一大半。
他看向掐住自己的人,是個身形高大的男子,面容被一團黑霧籠罩,看不真切。
男子掐著他的脖子往牆上一抵,狠厲的巴掌啪啪啪往他臉上扇。
王肖想掙扎,想求救,但他甚麼也做不了,只能老老實實的捱揍。
男子扇了幾百下嘴巴,最後一拳捅他肚子上,王肖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被搗錯了位一般,疼到骨子裡去了。
“他媽的死雜碎。”
王肖迷迷糊糊聽見對方在罵人,一個字一個字的咬著,彷彿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緊接著,王肖感覺腹部一涼,難以忍受的疼痛瀰漫全身,他宛如一條被扔上岸的死魚,睜圓了眼看向那人從他的丹田掏出一個光團。
那是他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金丹!
“膽敢對她下手,真是不知死活!”
抓住光團的大掌狠狠一收,狂暴的靈力將金丹碾滅成灰。
不!
王肖無聲吶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金丹被人捏碎了。
王肖氣急攻心,吐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睜眼,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家醫館,鼻尖縈繞著濃厚的藥味,身體彷彿被巨石滾過一般疼痛,尤其是紫府處,又涼又疼。
“唔……”
喉嚨間發出嘶啞的呻吟,背對著他的劉劼聽見了,立馬轉過身。
“師兄,你終於醒了!”劉劼眼眶發紅,驚喜的站起身,“我這就去告訴掌門。”
等周掌門過來,王肖已經沒了氣息。
“這!我走之前,師兄明明還活著!”劉劼語無倫次的解釋。
周掌門將王肖的眼睛合上,低低嘆了聲氣:“他是自盡的。”Xxs一②
被人毀去金丹,一切又得重頭再來,而且還不能保證恢復如初,王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選擇了自戕。
“師兄。”劉劼嚎啕大哭,“你怎麼這麼傻啊。”
周掌門深吸了一口氣,拳頭握緊:“是誰毀了王肖的金丹,我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ps:是誰呢,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