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壺有過片刻的心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如果姐姐單純的因為墨淵實力強盛便同他在一起,那姐姐又何必勤奮修煉呢?
墨淵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像你這樣的半妖,是不配留在姐姐身邊的,總有一天我會讓姐姐跟你解除契約,把你趕走。”
魏小壺不屑和墨淵爭吵,他靜下心,按照宋九歌的吩咐,將墨淵的衣服改好,收好針線後,盤腿修煉。
墨淵有傳承,但他有姐姐給的仙骨,也差不到哪裡去。
如今墨淵修為不如他,只要他刻苦修煉,永遠都比墨淵強的話,那他也不能將他從姐姐身邊趕走。.
兩個小孩之間的爭鬥,在鴻蒙世界的宋九歌並不知情。
練完一整套星辰劍訣後,宋九歌沉入幽冥之水鍛體,泡足了時辰,再換到瑤池仙湯。
開天斧看她這股修煉的勁頭,滿意頷首。
女娃子兇是兇了點,修煉的這股認真勁,那是沒得講,但這個根骨的問題,到底啥時候解決一下。
它瞅了眼鴻蒙珠。
鴻蒙珠相當於天道的存在,它既然選擇了宋九歌,應該不會讓宋九歌卡在根骨的問題上吧。
它是個大老粗,不懂這問題怎麼解決,可鴻蒙珠是個聰明的,它應當有對策。
開天斧的器靈亂七八糟想了一通,覺著無聊,找天魔誅仙劍切磋去了。
這是它最近新發現的一種打發時間方式,砍不了人,就跟天魔誅仙劍過過招,不過,天魔誅仙劍好像也有點不耐煩了,找它十次,就答應兩次。
隔日清早,宋九歌將兩個小孩兒的東西準備好,剛踏出門,便聽見炸雷滾滾。
這熟悉的節奏,是有人要渡劫。
想著時間還早,宋九歌決定去看一眼,魏小壺和墨淵也鬧著要一起。
“那看完就得回來,不要在外面瞎晃悠。”
宋九歌對於墨淵闖禍的本事,是非常心有餘悸的。
而且墨淵身份敏感,雖說遲早會被白掌門發現,但她還是希望這個日子能稍微晚一些。
兩小孩都乖乖點頭答應,宋九歌這才帶著他們去了雷雲下方的山頭。
“這不是客院嗎?”待宋九歌到了地方,才發現竟然是鹿門峰的客院,住的都是御獸宗弟子。
“難道是縱月要晉升金丹了?”
應焦不知從哪裡竄出來,表情凝重:“渡過雷劫,她就真的成功晉升金丹了。”
還真是縱月。
宋九歌詫異揚眉,抬頭瞅了眼天上的雷雲。
縱月是邪魔,她的雷雲不應該是黑色的嗎?可現在這塊雷雲的顏色很正常,瞧不出一點異樣。
“他又是誰?”應焦指著墨淵,皺眉打量了幾眼,有些不相信的問,“墨淵?”
墨淵保持冷酷本色,瞥了應焦一眼算是打了招呼。
宋九歌輕咳兩聲,“是的。”
“他不是死了嗎?”應焦將小孩扒拉過來,很不客氣的看來看去,“我親眼看著他被那老頭打了一掌,明顯活不了的。”
還是他給縱月發訊息讓她過來的,墨淵挨那一掌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別說墨淵了,就算是他也不敢硬抗白掌門雷霆之怒的一擊,加了暴怒buff,威力可是要翻倍的。
墨淵這小子怎麼活過來的,還能化形了,該不會是蠢女人將甚麼好東西用他身上了吧?
墨淵嫌棄的拔開他的手:“麻煩你放尊重點。”
“呵,你有甚麼值得我尊重的,不是老子,你這會兒能從仙靈秘境出來?”
“我求你這麼做了嗎?”
應焦擼袖子,“你特麼說的甚麼話,是不是欠揍?”
眼瞅兩人要吵起來,宋九歌趕緊勸架。
“墨淵,你怎麼說話的,不許這麼沒禮貌。”
墨淵扁嘴,姐姐為了別的男人批評他,他不開心了。
說完墨淵,宋九歌又轉頭對應焦道:“你說兩句就得了,動手幹嘛,他多大你多大,能不能有點長者風範。”Xxs一②
應焦扁嘴,蠢女人又為了這條小黑蛇說他,他不開心了。
魏小壺心裡的小人搖了搖頭,真笨啊,他們這麼做,只會讓姐姐更嫌棄他們。
魏小壺挪到宋九歌身邊,溫聲道:“姐姐說的是,墨淵,應焦是姐姐的朋友,你不可以這樣沒禮貌。”
如果問應焦和墨淵,魏小壺更討厭誰。
魏小壺現在
肯定選墨淵。
得了傳承,化為人形後的墨淵簡直讓他討厭到了極致,一想到昨夜他說的那些話,魏小壺就很氣憤。
所以這會兒他樂得給應焦做好人。
墨淵翻了兩白眼:瑪德,死綠茶。
不過好歹三隻都消停了下來。
轟隆隆,雷劫開始了。
來圍觀的人漸漸變多,江潮生和柳懷夕也過來瞧熱鬧。
縱月的雷劫中規中矩,差不多到時間便結束了。
跟沈祤不同,縱月一臉虛弱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四分五裂,堪堪能遮住。
李薇薇第一個衝過去,用乾淨衣服裹住了她。
“謝謝你,薇薇。”她弱弱的道。
“這都是小事,來,我抱你進屋。”
為了避免雷劫毀壞房屋,雷劫開始後縱月便到了前方空地上,這會兒雷劫結束,她耗盡全身靈力,臉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w.
宋九歌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甚麼?”江潮生問道。
“沒,我忽然想明白了一點修煉上的問題。”宋九歌找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
事實上,宋九歌是發現,現在掌控身體的人,並不是縱月,而是林月兒。
那雷雲沒有呈黑色也能解釋的通了,林月兒又不是邪魔,她晉升金丹的雷雲當然是正常顏色。
還能這樣矇蔽天道嗎?
宋九歌覺得林月兒是真慘,被人奪舍了不說,雷劫還要她自己來抗。
熱鬧看完,宋九歌和江潮生等人去練武場,魏小壺和墨淵則回弟子所。
路上,江潮生詢問墨淵的來歷。
“就是墨淵啊,我以前養的小黑蛇,被好心人帶出來了,最近才找到我。”宋九歌熟練說著編好的話,“我們沒有締結契約,再加上他失憶了一段時間,所以才這麼晚回來。”
對於宋九歌的話,江潮生無條件相信,柳懷夕覺得有些扯,想再問兩句,但他的通訊玉簡震了震,他低頭讀了一下訊息。
這一讀,他臉色鐵青,喉頭腥甜。
ps:我怕三十的煙火太吵,你們聽不到我的祝福,乾脆提早一天大聲說聲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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