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吃飽喝足在樹林裡遊蕩,突然腦中宛如針刺一般劇烈疼痛,他長嘯一聲,發起狂來。
等縱月找過來,發狂的墨淵掃平了上百棵樹,砸爛了不少山石,就連地面也被他轟出好幾個大坑。
“小九,快停下來!”縱月上前想擒住他,卻被墨淵甩了一尾巴,手背上立馬多了一條紅腫印子。
隨後趕到的冷夜冥哪裡見得心上人受傷,一把攥住墨淵七寸,狠狠用力。
“你幹甚麼?”縱月奪過墨淵,瞪他,“你這樣會掐死他的。”
“不聽話的畜生,掐死又何妨?”
“總之,以後不允許你碰小九。”縱月不跟冷夜冥講道理,直接從根源上切斷兩人接觸可能性就行。
不接觸,冷夜冥就沒辦法傷害小九。
冷夜冥沉默以對,良久問道:“是不是在你心裡,誰都比我重要?”ノ亅丶說壹②З
縱月翻了個白眼,不回答他的問題,抱著墨淵往客院飛。
冷夜冥不依不饒,追了上來。
“林月兒,到底要我做到甚麼程度,你才肯願意跟我走?”
他實在不想繼續耽擱下去了,為了林月兒,他在這裡消磨太多時間,魔族最近動盪的很,左右護法已經快壓不住蠢蠢欲動的妖魔了。
縱月很想懟一句你做到甚麼程度,我都不會願意跟你走。
可以想象的到,如果她跟冷夜冥回了魔宮,百分百要被圈起來當金絲雀,她放著外面大好森林,偏偏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做出這種事的人,絕不可能是她縱月。
“王師弟。”縱月哀怨蹙眉,“無緣無故的,我們為甚麼要走?師尊待我這般好,我怎麼能不孝敬她老人家。”
冷夜冥蹙眉,指了指墨淵:“你將他留下不就行了,反正你和他還沒簽契約。”
一條墨蛟還不夠償還恩情?
提起這件事,縱月心情就非常不美麗了。
她疾走兩步進了屋,把冷夜冥關在了門外。
呸。
沒點眼力見的傻男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起來也是真奇怪,她試了好幾次,都沒辦法和小九締結契約。
縱月猜測會不會是墨蛟一族有甚麼保護手
段,一定要小九心甘情願才能締結契約?
左右只能先好好養著,多培養培養感情,之後再想辦法將契約締結。
不過小九實在太愛亂跑了,縱月時不時就要出去找,被折騰壞了。
“小九,你乖乖在房裡待著不好嗎?”縱月哄他,“外面太危險了,你要是被壞人抓走了怎麼辦?姐姐會擔心的。”w.
墨淵閉眼癱著,死氣沉沉的,不搭理縱月。
縱月又軟聲說了幾句話,見墨淵一直沒回應,憋了一肚子氣。
真想給他一巴掌。
縱月手都抬起來了,但不知想到甚麼,又緩緩放了下去。
小不忍則亂大謀,要是能締結一條蛟蛇,這點憋屈又算得了甚麼?
以後她左應龍,右墨蛟,不敢說縱橫修仙界,至少誰想打她主意也得先掂量掂量。
墨淵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清晨,睜開眼,他有點兒恍惚。
“鐵柱,你醒了?”
不真切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墨淵神思回籠,眼睛褪去迷茫。
他環顧了一圈,縱月坐在床上打坐,看樣子還沒執行完大周天。
所以剛才那聲鐵柱是誰喊的,叫的又是誰?
墨淵甩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碎片拋諸腦後,游到窗邊想出去,發現有禁制擋住了。
不用說,肯定是縱月弄的。
不過問題不大,墨淵張嘴咬破一個缺口,輕車熟路的鑽出去。
一路向北,墨淵也不知道自己在找甚麼,冥冥之中有甚麼在指引他一般。
等他回過神,發現自己到了昨天吃肉串的地方。
想起肉串,墨淵嚥了口口水,那個女人做的東西真好吃,很符合他的胃口。
而且他對她有種強烈的熟悉感,就好像以前認識一樣。
但這應該不可能。
他不是被縱月從仙靈秘境裡帶出來的嗎?
想到這些,墨淵的腦袋又開始疼了。
墨淵狠狠甩了下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
找了棵順眼的樹爬到樹頂開始修煉,他剛入定,縱月醒了。
“小九?”縱月先看了眼昨夜墨淵躺著的地方,發現是空的之後,又檢查到窗戶禁制破了。
“又出去亂逛!”
縱月氣得胸口疼,罵罵咧咧下了床,“明明一隻腳也沒有,還這麼愛跑,是非逼我把你關起來嗎?”.
“不識好歹的畜生!”
縱月拉開門,召喚應焦過來。
應焦黑著臉來了,“我說過,不管有事還是沒事,別來打擾我。”
“我也說過,你現在是我的契約靈獸,就該聽我的話,為我服務。”縱月回懟,“應焦,你死心吧,本命血契一旦締結,你這輩子都沒辦法離開我,趁早想清楚,我可以幫你早日恢復境界。”
“你休想。”
“呵。”縱月冷笑,下達了命令,讓應焦去把小九找回來。
應焦心不甘情不願,但契約之力太過霸道,他無法反抗,極其屈辱的應了聲是,漫山遍野的去找墨淵。
宋九歌本來是打算去找魯長老問問鎮魂符的事,雖說魯長老並不擅長制符,但這方面的事,他知道的比較多。
魏小壺最近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宋九歌便沒帶他,讓他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晉升鍛體中期。
飛半道上,和應焦碰上了。
“你幹嘛呢?”宋九歌問。
“找……”應焦後半截話藏在嘴裡出不來,他嘖了一聲,拽著宋九歌去了寒潭。
寒潭沒甚麼人會過來,好談事。
“有件事我一直忘了跟你說。”應焦難得有支支吾吾的時候,“那甚麼,小黑蛇是不是在仙靈秘境裡走丟了?”
他這麼問,宋九歌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是你撿到他了?”
“……是。”應焦撇開視線,莫名心虛,“但我撿到他的時候已經變了模樣,氣息也發生了改變,像又不像的,我本想撿回來給你看看,結果……”
“結果被林月兒截胡了?”
“嗯……”
宋九歌愣了下,啼笑皆非。
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先前一直昏迷,如今醒是醒了,可不認識任何人,林月兒也沒辦法強行和他締結契約,總之就挺怪的。”
宋九歌挑眉,饒有興味。
那要是這樣的話,縱月豈不是要嚐嚐原劇情中原主遭受的那些罪了?
ps:失憶梗上線,會想起來了,所以不用擔心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