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等朱雀鼎冷卻後,宋九歌挑了個好時辰開爐,成功獲得了一顆培元丹。
看了看品質,完全不輸贏下宗門大比後獎的那一顆。
這給宋九歌高興壞了,乾脆一鼓作氣,把剩下的八株腐骨靈花全煉成了丹。
如此,宋九歌手裡有十顆培元丹,一些小門派都沒她富有。
煉完所有的腐骨靈花,宋九歌打算放一天假,帶著魏小壺找個風水寶地搞燒烤去。
剛出門,還沒起飛呢,縱月急赤白臉的找過來了。
“宋九歌,你看見我家小九了嗎?”
“小九?”宋九歌這幾天除了偶爾出去露個臉,放放風,其他時間都呆在弟子所煉丹,門派裡其他人的事,她基本不清楚。
所以縱月說的小九,她根本不知道是誰。
“我新收的靈獸,他總喜歡往外跑。”縱月皺著眉,看得出來她是極不高興的。
“沒看見,我最近很少出來,你自己好好找找吧。”
宋九歌對魏小壺努努嘴,示意他跟上。
兩人很快離開,縱月煩躁的嘖了一聲,繼續找靈獸。
魏小壺道:“她修為變高了。”
宋九歌嗯了一聲,她也感覺到了,縱月現在修為應該是築基大圓滿的樣子,跟她差不多。
但宋九歌有自信,真打起來,她打縱月還是手拿把掐,可惜打之前得先解決兩件事。
一個是讓應焦解除本命血契,二個便是將縱月的神魂從林月兒身體裡揪出來。w.
這兩件事解決之前,宋九歌可以和縱月維持表面的和平,甚至還能小小的幫忙遮掩一下。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淡定看待林月兒被奪舍,有些人很激進,覺得被奪舍的人就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一併殺了乾淨。
宋九歌對林月兒感觀不錯,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能幫幫小姑娘。
只是急不得,得一步步來。
架子一擺,宋九歌開始烤東西。
她空間裡堆了不少東西,不光有蝦,還有憋死的妖獸。
宋九歌切了一些妖獸的心頭肉穿成肉串,先烤烤看能不能吃。
魏小壺幫著打下手,兩人有
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倒也閒適。
魏小壺喜歡吃鮮嫩多汁的肉,宋九歌烤了個七分熟便讓他嚐嚐看。
“不好吃別勉強。”
魏小壺咬下一塊,狐狸眼瞬間亮了,“好吃的!”
他把肉串伸到宋九歌唇邊,“姐姐也吃,真的好好吃。”
宋九歌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便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塊,肉汁豐盈,腥羶全無,吃上一口,唇齒留香。
“果然不錯。”
宋九歌把剩下的肉串全放在烤架上,打算全烤了吃,先前怕不好吃,她就淺淺烤了四五串,如今怕是全烤上還不夠吃。
宋九歌舔了舔唇邊的肉汁,不自覺揚起了笑。
魏小壺本就因為兩人共吃一串肉心潮澎湃,不小心瞧見宋九歌舔肉汁的小動作,腦子轟的一下懵了。
宋九歌眼角餘光瞧見了兩點白,一扭頭,發現魏小壺呆愣愣望著她,頭上冒出的兩隻狐耳透著粉。
“小壺,怎麼了?”S壹貳
魏小壺如夢驚醒,驚慌失措的道:“沒、沒怎麼。”
總不能跟姐姐說,好想嚐嚐姐姐唇邊的肉汁是甚麼味道吧?
這種過分的事,他偷偷想想就好了,說出來的話,姐姐應該會生氣。
他不要姐姐生氣。
他不想姐姐討厭他。
宋九歌伸手揉了揉魏小壺的頭,再一轉頭,眼前閃過一道黑影,將一串剛熟的肉串叼走了。
宋九歌:!哪個膽子肥的竟然敢搶姑奶奶的肉串!
魏小壺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樹:“姐姐,在那兒!”
樹枝上纏著一條手臂粗的暗紫色蟒蛇,尾巴卷著肉串,卡巴卡巴吃的特別起勁。
宋九歌擼起袖子站起身,很好,今天的選單再加一個烤蛇吧。
【宿主,別衝動啊!】
旺旺急忙攔住她。
【你認不出來嗎,這是墨淵呀!】
宋九歌動作一頓,瞳孔微微放大:‘墨淵?真的假的?我記得它不長這樣啊。’
這條暗紫色蟒蛇,無論從顏色還是體型,都和小黑蛇沒啥關係,完全是判若兩蛇。
【對墨淵投餵肉串:修為+99】
聽到提示音,宋九歌不
得不選擇相信。
還真是墨淵。
這小子在被龍捲風吹跑後,到底經歷了甚麼,怎麼來了個大變樣,要不是系統在,她都認不出了。
“姐姐,我去教訓他。”魏小壺見宋九歌遲疑了,急忙攬活。
宋九歌制止了他:“小壺,他是墨淵。”
“墨淵?”魏小壺尾音上揚,“墨淵不長這樣啊。”
“可能是在仙靈秘境遇到了甚麼奇遇。”宋九歌不太確定的說,“而且看他這樣子,好像不認識我們了。”
魏小壺抿抿唇,盯著墨淵瞧了一陣,“姐姐,這好像不是玄風靈蛇。”
“嗯。”宋九歌點頭,“墨淵應該是得到了傳承,恢復了本體。”
不然沒辦法解釋墨淵的變化。
但他得到傳承的時間比書上寫得要早了不少,原劇情裡,墨淵獲得傳承是幾年後的事了。
墨淵很快吃完一串肉串,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高昂蛟首,深紫色的豎瞳冷冷注視二人。
宋九歌心念一動,倒出一碗靈泉水,一朵小紅花和五串肉串,一起放在前面的空地上,自己則往後退回烤架。
墨淵一直冷眼旁觀,確定兩個人對他沒有惡意,才慢悠悠遊過來,哐哐一頓幹。
吃完也沒有任何表示,一扭頭走了。
給人一種,吃你東西是給你臉的高傲感。
“姐姐?”魏小壺不理解宋九歌的做法,“就這麼讓他走了?”
宋九歌分給魏小壺兩串肉,“不讓他走又能怎麼樣,他完全忘記我們了。”w.
獲得傳承後的兩個月裡,墨淵的思緒是混亂的。
也就是這個時間,他能闖出無數的禍事。
宋九歌猜,墨淵應該是被誰無意撿到,帶出了仙靈秘境。
畢竟墨蛟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靈獸,誰見了不心動?
至於是誰,宋九歌說不好,反正不是朝天宗的弟子就是御獸宗的弟子,之後總會弄清楚的。
魏小壺笑了下,飛快扯平了唇角,佯裝出擔憂的模樣。
忘記了才好。
最好永遠忘記,別再想起來了。
就讓他獨享姐姐一個人的寵愛,做最幸福的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