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跟宿醉一樣。
喝醉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幫你回憶當時的情景。
宋九歌看著宗盛臉色變紅又變白,假咳了兩聲:“嗯……那天的事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你也別放在心上。”
宗盛僵硬眨眨眼,從芥子袋裡掏出木魚敲了起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他居然將宋九歌看成佛祖,實在是太過分了。
宗盛醒來,可以自己走動讓宋九歌和魏小壺省了不少事。
過了一天,宗盛向宋九歌提出了辭呈,他要去找萬佛宗大部隊了。
宋九歌問:“你的傷還沒好全,一個人可以嗎?”
“小心些沒事的。”宗盛不好意思繼續跟著宋九歌,而且也放心不下師弟們。
“那這些你拿著吧,我們用不著這麼多。”宋九歌拿出幾十瓶丹藥,有解瘴丹也有復傷丹和復靈丹。.
“多謝宋施主好意,但無功不受祿,而且宋施主已經幫助貧僧良多,實在……”
“給你你就拿著,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以後我遇上麻煩你能出手幫幫我便成。”宋九歌不喜歡推推拉拉,將裝著瓷瓶的袋子強行塞到宗盛懷裡,“不要再說了,快去找你同門吧。”
宗盛胸口流過一抹暖意,“宋施主,後會有期。”
【給宗盛送復靈丹一瓶:修為+99】
【給宗盛送復傷丹一瓶:修為+99】
【給宗盛送解瘴丹一瓶:修為+99】
……
【宗盛好感度:+5】
宋九歌滿意極了,和尚古板是古板了點,但很是知恩圖報啊,送這點東西就漲好感度,真是很有成就感。
“對了。”宋九歌叫住他,遞上一朵小紅花,“相逢即是緣,送這朵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表達一下能認識你很高興。”
好感度都漲到10了,宋九歌還沒送過宗盛小紅花。
主要是前面都在昏迷,昨天醒來又考慮到對方是和尚,貿然送花感覺不太好。
現在宗盛接了她的丹藥,又要走了,送朵小紅花挺合適的。
宗盛猶豫了一
下,果真接下了。
“宋施主,能認識你,貧僧也很高興。”
【對宗盛使用小紅花:修為+999】
“祝你一路順風。”宋九歌歡歡喜喜的送走了宗盛,魏小壺和墨淵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可算走了。
宋九歌帶著兩小孩在玉珠山又轉了一圈,便按照計劃離開了。
下了玉珠山,宋九歌算了算了方位,認準東南方向前進。
海底龍宮在仙靈秘境的東南邊,需要穿過一片大沙漠,才能抵達。
沙漠氣候極端,白天熱,陽光可以灼傷面板,晚上冷,稍不留神便會凍傷,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溫差,需要時時刻刻撐起防護罩,護住周身,連頭髮絲也不能外露的那種全方位防護。
幸好宋九歌已經給魏小壺換上了仙骨,他不僅可以保護自己,還能捎帶上墨淵,可讓她省心了不少。
“姐姐!姐姐!”墨淵掙扎著想從魏小壺手裡竄到宋九歌懷中去,“這裡也有沒見過的新藥草,我帶姐姐去找!”
“好了好了,別激動。”宋九歌按住他,“你直接說在哪兒就行,小壺可以跟我們一起去。”
之前是因為宗盛要有人照看,所以才會帶著墨淵單獨行動,如今宗盛都走了,大家可以一起行動。.
魏小壺彎彎唇,手上暗暗用力,將墨淵死死摁著:“是啊,墨淵弟弟,你就不要亂動了,我現在靈力控制的不是特別好,萬一你撞破我的防護罩,那就不好了。”
休想去和姐姐貼貼,他不同意!
墨淵瞪他:你小子最好說的是真的!
還有,不准他喊他弟弟!
宋九歌在墨淵的幫助下,收集了不少新奇的藥材。
在沙漠裡靈力消耗非常快,而且宋九歌還是一半飛行,一半走路,不然飛一個時辰便能將靈力全部耗盡。
“奇怪,這裡的靈氣要比別的地方稀薄太多了。”宋九歌就地盤膝打坐,就算有九轉決,靈力恢復速度也沒之前快。
“姐姐,那是甚麼?”魏小壺指著她身後問道。
宋九歌扭頭,遠遠瞧見一望無垠的沙漠與天空被一股股黃色的氣連線在一起,不到片刻,變成了上大下小漏斗狀龍捲風。
“臥槽?”國粹脫口而出,宋九歌一骨碌站起身,拉著魏小壺便跑。
“姐姐?”魏小壺不解,“怎麼了?”
“是龍捲風。”宋九歌簡單解釋,“而且還不止一道,快跑,被捲進去就麻煩了。”
仙靈秘境裡的龍捲風不是單純的空氣漩渦,其破壞力是普通龍捲風的幾百倍,有時還會將人捲進未知空間,一輩子也出不來。
魏小壺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那我帶姐姐跑。”
宋九歌只覺得手腕上猛地一股大力,魏小壺拉著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狂奔。
但龍捲風比魏小壺更快,幾息便攆了上來,毫不留情將他們吞了進去。
頓時,天旋地轉,失去了身體的掌控。w.
宋九歌死死拉住魏小壺的手,不敢鬆開。
這要是鬆開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
防護罩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狂風像刀一樣刮過,面板一陣生疼。
墨淵緊緊勾住魏小壺的衣服,眼前漫天黃沙,他的腦袋莫名劇烈疼痛。
最近他頭痛的有些頻繁,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
但他不敢告訴宋九歌,他有種強烈的直覺,姐姐知道後,可能會疏遠他。
他不想被姐姐疏遠,只能默默忍受。
可真的太疼了。
墨淵眼角沁出淚,揪住魏小壺衣服的尾巴尖慢慢放開,風一卷,墨淵立即飛了出去。
“墨淵!”
魏小壺驚恐大喊,左手想去抓他,可惜風太大太強了,魏小壺完全動彈不得,好似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宋九歌也沒好多少,她勉力探手,指尖碰到了墨淵,但墨淵此時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眨眼就被捲到了幾十米之外,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他喵的!
宋九歌暗罵了一句,忽然背後湧上一股強風,好似被人從後方狠踹了一腳一般,宋九歌痛的悶哼一聲,眼前陡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