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白掌門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偽靈根的宋九歌,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從練氣七層突破到築基。
要知道,她從引氣入體,到練氣七層足足走了20年啊!
在場所有人對於宋九歌原地晉升一事既覺得震驚,又覺得離譜,還有濃濃的羨慕。
宋九歌衣衫髮絲無風自動,平平無奇的面容充滿了逼王氣質。
“看我,鬥氣化馬!”
她虛空一指,一匹由不明力量凝成的高頭駿馬揚蹄嘶吼,向著有些呆滯的白霜霜衝去。
白霜霜強打精神,堪堪躲開這一擊。
宋九歌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接連發起了攻擊。
“天不生我李淳罡,劍道萬古如長夜!”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
“啊啊啊——我命由我不由天!”
喊完宋九歌忍不住吐槽。
宋九歌:‘前面的啊啊啊也要念?變不變.態啊你們。’
旺旺:……這叫攻擊前搖懂不懂?
白霜霜被密如雨點的攻擊掏空了家底,聽見宋九歌一臉慈悲的問她“你知不知道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時,她求助的看向白掌門。
——爹,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白掌門焦躁的站起身,雙手交握,用眼神告訴女兒,不行就算了,這會兒輸了……不丟人。
白霜霜咬唇,倔強撇開了頭。
不!
她不想放棄,前面九十九步都走過來了,臨門一腳,她無論如何也要邁過去!
宋九歌拔地而起,飛入雲端,下一刻,她單掌在前,裹挾著熊熊烈火從天而降。
“霜霜!”白掌門見不得女兒受一點傷,“認輸吧!”
“我不!”
白霜霜將剩下的靈力凝成一個盾牌,護在頭頂。
她絕不會站著從擂臺下去的!
就當宋九歌的如來神掌要打到白霜霜身上時,白掌門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他一手攬著女兒退出擂臺,一手揮了道靈力對上宋九歌。
合體期修士的一擊豈是宋九歌能扛住的,哪怕隨手一揮,也打的她口吐鮮血。.
“爹你放開
我!”白霜霜掙扎,“我沒有敗,我還能打!”
白掌門臉黑如鍋底,用靈力禁錮住女兒,封住她的口舌,對魯長老道:“宣佈結果吧。”
魯長老看了眼白霜霜,最終還是按照白掌門吩咐,宣佈了這次宗門大比的魁首人選。
“朝天宗第一百三十九屆宗門大比的獲勝者是鹿門峰的宋九歌,大道漫漫,道阻且長,望你們行而不輟,未來可期!”
眾弟子齊道:“大道漫漫,道阻且長,行而不輟,未來可期!”
宋九歌脫力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言靈體驗券時間結束,副作用很大,掏空她所有的靈力,四肢痠軟無力,站都站不起來。
她乾脆不掙扎,直接躺在擂臺上擺爛,等她甚麼時候有力氣了再說。
魯長老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狼狽的獲勝者,宋九歌毫無形象躺在地上,半點沒有要起身行禮的意思。
一片陰影籠罩過來,宋九歌睜開眼,是江潮生。
“師兄。”宋九歌說話懶洋洋的,“讓我再躺會兒。”
江潮生送了一縷靈力給她,略帶涼意的靈力猶如春雨滋潤乾涸的筋脈,宋九歌舒服嘆謂了一聲。
“起來吧,還是說,你想讓人抬你回屋?”
想想自己房間裡的沃土,宋九歌不得不起身。
只是有了江潮生一縷靈力相助,依舊身形踉蹌,江潮生怕她跌倒,伸手扶了一下。
好瘦!
江潮生心頭一跳,旋即收回了手,看向宋九歌的眼神變深。
宋九歌應付完各位長老,在江潮生和柳懷夕的護送下回了弟子所。
“多謝二位師兄相送。”宋九歌掏出兩朵小紅花,“這是謝禮。”
柳懷夕看她疲倦不堪,不想多費口舌耗宋九歌精力,便伸手接了。
“宋師妹,你好生歇息。”
江潮生見柳懷夕收了,他便也收了。
“這幾日你先休息,養好精神了再去找師尊。”
“謹遵二位師兄教誨。”
宋九歌轉身進屋,剛關上門便聽見提示音。
【江潮生好感度:+5】
【柳懷夕生好感度:+5】
【應焦
好感度:+5】
【對江潮生使用小紅花:修為+999】
【對柳懷夕使用小紅花:修為+999】
宋九歌長吁了一口氣,癱在床上不想動彈。
還以為今天自己要輸,沒想到峰迴路轉,就是贏的太中二了。
宋九歌捂住臉,一想到自己聲情並茂念那些逼王語錄,尷尬到腳指頭能摳出一座魔仙堡。
希望以後不會有人來問她甚麼叫鬥氣化馬,甚麼叫從天而降的掌法,就算有人問了她也不會解釋的。
翻了個身,宋九歌就這麼睡了過去,一直睡到第三天上午,迷濛中,有甚麼東西在啃她手指,鑽心的疼。.
“唔……”宋九歌甩了下手,“甚麼東西還咬人啊?”
啪,一團冰涼的東西掉在臉上,逼迫宋九歌不得不睜開眼。
入眼是一條筷子大小的黑蛇,嘶嘶吐著蛇信,彷彿在挑釁她。
哈?
蛇?
宋九歌一把扣住它的七寸,惡狠狠質問道:“說,你從哪兒來的!”
講道理,她房間禁制是簡單,可防小動物沒問題。
這蛇不可能進她屋。
黑蛇扭動軀體,尾尖拍打宋九歌手背,稚嫩童音糯嘰嘰的。
“壞、壞蛋孃親!”
宋九歌:Σ(°△°|||)
等等,請先等一等,她甚麼時候喜當娘了。
還他喵是一條蛇的孃親!
她又穿了?
宋九歌甩甩腦袋,讓混沌的大腦清醒一些。
【宿主,這是攻略物件墨淵啊!】
旺旺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
“墨淵?”宋九歌喃喃,小黑蛇聽見了,以為是給它取的名字,並且欣然接受。
“我喜歡孃親給我取的名字。”小黑蛇纏住宋九歌的手腕,“我以後就叫墨淵了。”
宋九歌嘴角抽了抽。
“墨淵不好聽,我給你取個更好聽的,王鐵柱怎麼樣?一聽就知道有大帝之姿!”
“就叫墨淵。”小黑蛇似乎嗅到了不懷好意的氣息,堅定自己的選擇。
“行,大名墨淵,小名鐵柱。”宋九歌不跟他糾纏,又不是隻能有一個名字。
鐵柱這小名不錯,多接地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