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是不可能退的,宿主,這個言靈體驗券很稀有的,你要不要試試看?】
旺旺好聲好氣的勸。
【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哦~】
宋九歌:‘姐現在沒空收拾你,你給我等著!’
裁判都喊開打了,宋九歌無法再一心二用,只得專注眼前的對手。
“你要是乖乖認輸,還能免一頓打。”白霜霜甩著鞭子,“不然別怪我我手下不留情。”
宋九歌架起長劍,“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
現在認輸和以前的原主有甚麼區別,還會被人唾棄軟骨頭,宋九歌可不樂意。
“呵,自討苦吃。”白霜霜飛身揚鞭,如同從前那般,將宋九歌當喪家犬一般抽打。
宋九歌沒硬鋼,靈力運轉,巧妙躲開白霜霜的鞭影,長劍角度刁鑽,直逼白霜霜手腕。ノ亅丶說壹②З
白霜霜微眯雙眼,換招繼續攻擊,兩人你來我往對了幾十招,竟是勢均力敵。
“啊,這?是我的錯覺嗎?宋九歌這般厲害?”
“也有可能是白霜霜太菜?”
“不應該吧,她們兩個都是一路未嘗敗果,厲害很正常。”
“可我還是有點不習慣,從前的內門弟子之恥變得如此出色……”
“我有種預感,可能以後這會成為常態。”
幾人對視一眼,心情一言難盡。
白霜霜久攻不下,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二人纏鬥之時,她壓低聲音道:“宋九歌,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是,還真敢跟我爭魁首?!”
“白師妹說笑了。”宋九歌不卑不亢,“培元丹那樣好的東西,誰不想要呢?”
“你讓我贏,我將培元丹給你。”
“嘖。”宋九歌睨了她一眼,“比起別人施捨,我更喜歡憑本事自己拿。”
“你!”
白霜霜氣到磨牙,不再猶豫,捏碎了天源符。
宋九歌立即察覺到對手實際陡然拔高,氣息變得強盛起來。
她不敢託大,小心翼翼避開白霜霜的攻擊,只不過再小心還是被抽了幾鞭,面板留下淺淺白痕,但內裡的皮肉卻隱隱作痛。
看來白霜霜開掛了。
宋九歌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密不透
風的鞭影中艱難喘息。
見狀,白霜霜招式越發狠厲,趁宋九歌不注意,一枚定身符悄然出擊,貼在宋九歌身上。
“我怎麼動不了了?”宋九歌心中大駭,眼睜睜瞧著白霜霜一鞭子把自己抽飛,要不是金絲甲護身,這一鞭子能把她的五臟六腑打的稀巴爛。
宋九歌在地上滾出四五米遠,衣衫破損,髮髻散亂,好不狼狽。
貼在她後背的定身符閃閃發光,看的臺下弟子心情複雜。
雖然宗門大比沒說不準使用符籙,可從來沒人會用。
一來符籙昂貴,通常買來是用來防身的;二來宗門大比不涉及門派臉面,說到底就是一次課業檢查,用符籙有作弊的嫌疑。
此番白霜霜明目張膽用出來,大家頓時明白白霜霜一路狂贏的原因,心中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總覺得她的勝利名不副其實。
白霜霜微微喘氣,這一仗她打得也夠累,她望向宋九歌的眼神狠厲陰森。
一腳踹出去太便宜宋九歌了,必須毒打一頓。
她要打爛宋九歌好不容易撿起來的臉面,將她踩到塵埃裡,再也沒辦法抬頭做人。
白霜霜抬起右腳對著宋九歌的臉狠狠踩了下去,見狀,所有人震驚之餘,並沒有人上前阻止。Xxs一②
江潮生和柳懷夕礙於臺上白掌門在,不好出手,應焦傷勢未愈,雖覺得宋九歌這般可憐,也不好露面,冷夜冥更不用說了,他根本不在乎宋九歌死活與否。
眾人不約而同挪開視線,不想看宋九歌被踩臉,忽而一道中氣十足厲吼驚的人精神一震。
“劍來!”
只見宋九歌擺在一旁沒用的兩把長劍應召飛起,連同沈祤那把劍一起,護在宋九歌周身。
一把挑掉她背後的定身符,兩把架住白霜霜惡意滿滿的右腳,將人直接掀了個後空翻,噔噔噔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眾人:???
白霜霜:???
這是甚麼鬼?
【怎麼樣?宿主,這言靈體驗券不賴吧?】
旺旺喜滋滋邀功。
【抽獎池裡真的有好多好多神奇寶貝,只等宿主寵幸哦~】
宋九歌
黑著臉:‘問題是,非要喊出這些中二臺詞才能生效,你不覺得社死嗎?’
方才被逼無奈,宋九歌只能在旺旺的提醒下使用了言靈體驗券,當即眼前出現了兩個字——劍來!
旺旺說,一定充滿感情的念出來才能發揮功效,在心裡默唸是沒用滴。
為了讓自己不太美麗的臉蛋被白霜霜踩扁,宋九歌只能硬著頭皮吼了出來。
過程很社死,但結果是好的。
而且……這種莫名其妙的逼王附體感是怎麼回事?
宋九歌緩緩站起身,看著前方只有她瞧得見的中二臺詞——看我鬥氣化馬!
宋九歌:……S壹貳
他喵的,她哪裡來的鬥氣?這不純胡扯!
“不可能!”白霜霜瞪大眼,“你不過是練氣九層,怎麼會御劍!”
都已經演到這裡了,再隱藏下去就不禮貌了。
宋九歌雙手高舉,一臉嚴肅。
“之前是,但現在不是了。”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宋九歌驅動鴻蒙珠,將自己的表面修為改成築基初期。
剎時,她周身湧出蓬勃靈力,氣息轉瞬攀升,由練氣九層晉升為築基初期。
我靠?
居然真有人在擂臺上,打到一半原地晉升?
這種離譜又牛逼的事宋九歌是怎麼做到的?
嚴長老合起張大的下巴,十分豔羨的看了眼白掌門。
“太上長老還是偏心老白一些,這樣好資質的弟子,說掛到老白座下就掛到老白座下,怎麼就不給我也搞一個?”
魯長老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陳長老目露精光,“依我看,這宋九歌十有八九是個劍修天才,應當入我門下才對。”
“嘖嘖嘖,老陳你還好意思說我臉皮厚,你又強到哪裡去?”
“你懂甚麼?剛晉升築基便能御劍,你知道意味著甚麼嗎?”
“意味著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臉皮厚。”
……
白掌門完全聽不進去他們在說甚麼,一雙眼死死盯著宋九歌。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ps:這一段,就是我寫這本書最開始的動力,hhh
為了一個情節,我整了本書,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