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哭得更大聲了,憤而對林月兒動手。
江潮生豈會讓她做出此等無理取鬧的事,手一點,用靈力將人困住。
“讓林師妹見笑了。”江潮生從未這般頭疼過,“我先帶霜霜去見師尊。”
林月兒點頭,待二人走後,她抬手捂住胸口,讓它別跳的那麼快。
雖然知道江潮生會維護她,是出於禮節,但林月兒還是難免動心。
這次是她第二次來朝天宗,早在第一次來朝天宗的時候,她就對江潮生生出了好感。
冷夜冥在暗處眯了眯眼,滔天的醋意將他淹沒。
他走到林月兒身邊,故作關心:“師姐,你怎麼了?為何臉這般紅,是哪裡不舒服嗎?”
林月兒有點慌,“啊,沒、沒有,我沒有不舒服。”
“師姐。”冷夜冥強勢抓住了她的手腕,語氣森寒,“方才我都看見了,你是不是喜歡江潮生?”
“你!”林月兒蹙眉,慌忙否認,“我沒有!”
“沒有的話,你為甚麼心跳的這樣快?”冷夜冥逼視她,林月兒後退一步,撞在牆壁上,“林月兒,你居然敢喜歡別的男人!”
他真的要氣瘋了。
他等了上百年,終於等到了她的轉世,又冒險跑來見他,不惜自降身份,奪舍了這個叫王二狗的弟子,放了一縷神魂才來到她身邊。
結果林月兒竟然對別的男人動心了。
從前那些山盟海誓,生死不變都是假的嗎?
可惡!
她怎麼敢!
林月兒用力一推,又扇了他一耳光,厲聲道:“王二狗,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喜歡誰是我的事,你是我甚麼人?有甚麼資格來管我的事。”
“離我遠點!”
語罷,林月兒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冷夜冥沒有追,站在原地冷冷注視林月兒離開。
良久,冷夜冥低低冷笑,宛如地獄爬上來的惡魔。
“資格?”
“林月兒,你很好。”
“本尊能讓你愛上我一次,就能讓你愛上我兩次,你永遠也別想逃離我。”
“你的人,你的心,都得是我的。”
……
寒潭,宋九歌菜
刀掄出殘影,咔咔一頓剁,將五花肉剁成了肉糜。Xxs一②
放上調味品和其他輔料,一個個團成肉丸,過油炸過之後,用雞高湯慢慢燉著。
弄完這些,她擦了擦手,長吁了一口氣。
行了,等燉入味了就能盛出來。
“嗷嗚……”
宋九歌耳朵一動,她是不是聽見了狼的叫聲?
聽著怎麼還挺淒厲的?
宋九歌心中疑竇叢生,寒潭這邊屬實有點荒涼,別的山頭雖沒有大型靈獸的現象,但靈鳥甚麼總有一些。
寒潭不一樣,寒潭除了植物,沒有動物。
那這狼是從哪兒來的?
宋九歌好奇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了過去。
冷夜冥剛處理完嘯月天狼的血跡,虐殺完一條傻狼,也只能稍稍減輕他內心的怒火。
悉悉索索的樹葉聲響起,冷夜冥猛地一扭頭,和宋九歌視線撞了個正著。
宋九歌小心臟一咯噔,媽了個球,怎麼是這個煞星?
她現在掉頭就走還來得及不?
冷夜冥在見到宋九歌的一瞬間起了殺心。
但他很快打消了。
對方是內門弟子,在朝天宗有魂燈,殺了她不是甚麼大事,可暴露自己,不能繼續留在林月兒身邊會很麻煩。
“嗨,這麼巧。”宋九歌尬笑,“二狗兄怎麼跑來寒潭,這邊是朝天宗弟子面壁思過的地方,挺危險的。”
冷夜冥眸色變深,他真的,真的非常討厭王二狗這個馬甲。
“哈哈。”宋九歌假裝沒發現冷夜冥變差的臉色,掏出一朵小紅花,像個傻大姐似的,“都說不打不相識,上次和你切磋後,我受益良多,我這人窮,沒甚麼拿得出手的,一朵小花花送你,就當交個朋友了。”
來都來了,她還是要敬業守崗的試一試。
冷夜冥翻了個白眼,甚麼破花,狗都不要!
宋九歌摸摸後腦勺,像是自言自語:“不知道林月兒喜不喜歡紅色的小花花,都說鮮花配美人,她應該會喜歡吧?”
下一秒,手上一空,冷夜冥將小紅花小心翼翼藏進袖口。
“花我收下了。”
他記得林月兒以前喜歡紅色的花
。
他曾在住所種了大片的曼珠沙華,只為換她展顏一笑。
【對冷夜冥使用小紅花:修為+999】
宋九歌嘴角一翹,啊,是這樣的嗎?那她以後知道怎麼給冷夜冥送東西了。
這可比江潮生、柳懷夕他們好糊弄的多。
冷靜了許久,冷夜冥又開始後悔方才不應該對林月兒那般兇狠。
從前他放在心尖尖上,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的人,他怎麼會兇她?
冷夜冥手一召,屬於王二狗的破爛飛行法器載著他噗噗嗤嗤飛走。
宋九歌憋得齜牙咧嘴,等確定冷夜冥走遠了,才放聲大笑。
“他那飛行法器是靠屁提供動力嗎?”
“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
宋九歌將做好的獅子頭,滷雞爪、滷鴨脖等等滷貨投餵給應焦,還有兩壺酒。
【對應焦投餵獅子頭:修為+99】
【對應焦投餵滷貨:修為+99】
【對應焦投餵美酒:修為+99】
【對應焦投餵美酒:修為+99】
唔,舒爽……
另一邊,冷夜冥跑到林月兒房外,敲了敲門。
“師姐,是我。”
林月兒語氣淡淡:“王師弟找我有事嗎?”
冷夜冥抿抿唇,“你先開門。”
“我現在不方便。”林月兒不想見他,“若是有甚麼要緊事,你去找奚長老說也一樣。”
冷夜冥磨牙,他找那老女人說個錘子。
“師姐。”冷夜冥放軟語氣,“我是來道歉的。”
對心愛的人放下身段,不算丟面子。.
更何況,當年林月兒會死,也是他一手造成,他對她有愧,有愛,姿態不由自主擺得很低。
門內沉默了一會兒,林月兒終究開啟了門。
“王師弟,我希望你以後能謹記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做出令人困擾的事。”
冷夜冥手指捏緊。
謹記身份,不做令人困擾的事?
她這是……真把他當成不相干的外人了。
冷夜冥深深看了她一眼,告誡自己不要亂髮脾氣。
月兒會這樣對自己,完全是因為她失去了前世的記憶,如果她還記得的話,絕不可能這般對自己。